宋天澈总算是说了一句人话。
他沉声。
“你别得寸进尺。”
“宋叔叔。”江千金纳闷的很,满眼委屈,想要在说什么。
但是宋天澈已经是冷脸了。
“我说让你出去。”
江千金现在的模样,已经基本恢复到了正常的样子,没有任何的区别。
可她在意脸上的凹陷,甚至于她对我的性命,根本就不放在眼底。
在这个跋扈的女人眼底,我这条就是贱命。
要不是奶奶按着我,我早就报警了。
“我知道你很生气。”宋天澈看着我,让我冷静下来。
可现在这样的状态,我怎么可能冷静下来,我看着宋天澈,无奈的很。
“然后呢?”我盯着宋天澈,“我的命,在你们的眼中,就是可以随意践踏的是吗?”
老太太从来都把养育我的事情挂在嘴边,我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
可有的时候,在生死攸关的面前。
“带她回去休息吧。”宋天澈对我奶奶说道,“争辩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反正现在没死不是?”
这个人说话还真是狠毒。
好像我的命,就是贱命一样。
我没有任何话可以说,身上每一寸,都像是要裂开。
老太太知道我现在处于一个半死的状态,也就没有说什么了,她带我回去,一路上我一直都在装睡。
我生怕我醒着,不知道跟她说什么。
“委屈吗?”老太太板着一张脸,问我是不是感觉很委屈。
我吸吸鼻子,实在不敢说是委屈,但其实心底,很不舒服。
泪水顺着脸颊落下来,可我也只能说我并不委屈,没什么可委屈的。
“委屈也没用。”老太太压低声音,“这只是刚刚开始,未来的路,比现在更难,只要不死,一切都还有机会。”
老太太突然严肃起来,她居然对我这个废物一样的存在,说只有真正的实力,才能扭转现在的局势。
我没有说话。
老太太说我早晚会明白的,就好像灵调现在局长宋天澈一样,她说他以前也是被家族抛弃的。
根本不适合这条路,但是他现在,已经足以支撑起整个灵调。
我一直沉默,没有说话。
回到家里,就把自己一个人锁了起来,我趴在那边,哭的像个傻子似的。
泪水浸透了枕头,我难受的很,可这个家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让我诉说自己的委屈。
奶奶说的没错,我这样弱,面对危险的时候,自己根本不可能反抗。
“怎么,现在觉得哭能解决问题了?”
身后,一道满是嘲讽的口吻,那声音很舒服。
我的心头一颤,我想转身去看的。
是白景翊。
那只臭狐狸又来了,我倒不是怪他,只是觉得自从遇上这只臭狐狸之后。
我的运气就再也没有好过。
我这一下,也不知道怎么了,泪水绝提,瞬间崩溃,更加委屈了。
白景翊一下子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皱着眉头,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模样。
“动不了吗?”白景翊蹲了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身上很疼?”
“嗯。”
他大概是看着我泪眼汪汪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脸色阴沉。
“棺材里那玩意儿打得?”白景翊说话的时候,隐隐有些怒火。
我摇头。
并不是。
“你呀。”白景翊叹了口气,“你根本不适合这条路,何必掺和呢,当个普通人不好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恨铁不成钢。
我愣在那边,我也想啊,可是现在一切根本不由得我去改变。
“我。”
“好了。”
白景翊伸手,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他微微一用力,擦掉了我脸上的泪水。
他问我是谁下的手,这么狠。
“是……江家那个女人。”我咬牙,“她被棺材里的东西伤了,需要我的血去修复。”
“江家啊。”
白景翊微微眯起眼眸,眼神之中一闪而过的狠厉,他问我是不是氏长家里的那个千金。
“嗯。”
我点头,他又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