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压着我的心脏,在我挣扎着要睁开眼睛的时候。
突然心口一阵疼痛。
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受吗?”
又是她!
那口棺材里的人,又出现了,她继续说话:“你不用强行挣扎,因为你睁不开眼睛。”
“你到底是谁?”我问道,根本挣脱不了那种被压制的感觉。
“我是谁不重要,还记得我跟你的交易吗?”
我愣了一下。
那人继续道,她的口吻全然都是在蛊惑我。
“上次差一点就打开了,可惜啊,被那只臭狐狸打断了。”
“你想骗我,替你殉葬是吗?”我问了一句,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由着它蛊惑呢,不过我很诧异,它是怎么逃出来的。
女人咯咯咯的笑了,她嘲讽我为什么要去听信别人的话。
我不想再听她废话,可是她那声音,永远在我耳边环绕。
根本就摆脱不掉。
“不管你信不信,你身边的所有人,都在利用你,来筝凝路三十九号,把我从地下挖上来,我告诉你。”
“挖上来?”
我愣住了,有些不懂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她明明好端端地在博物馆里摆着呢。
为什么要让我去挖。
“嗯。”女人沉声,“你不要问我什么,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一切秘密的真相,关于你的身份,你就不好奇吗?”
女人问我为什么不好奇,一出生,就天降异象。
“我。”
“你别说,你不想知道那年发生了什么,其实你的父母是……”女人笑了,“你那个奶奶一辈子都不可能告诉你的真相。”
“我父母怎么了?”
我纳闷的很,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我不会信你。”我笃定的很,“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信你。”
“是吗?”
女人很笃定,她说我会去挖她出来的,说完,我便从梦中惊醒,实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奶奶一夜没有回来,家里静悄悄的,我拿起手机,是寂然给我说,博物馆那口棺材,神秘失踪了。
昨天头儿他们奋战一天,都没有找到下落。
“现在上面都忙坏了,你好好上学吧。”寂然叹了口气,“也不要来灵调。”
“怎么了?”
寂然神神秘秘的,说我承受不住这一切。
“到底怎么了?”我追问道。
寂然叹了口气:“也没什么,就是气压低了一些,听说,那口棺材牵扯太深,头儿已经查到那人的身份了,现在正跟细姑在研究呢。”
寂然知道的比我也就多那么一点点,老太太他们真有什么事情。
也不会告诉他,我也顶多听一个大概。
失踪了吗?
昨夜入梦的那个女人,就是那口棺材的主人吧,她让我去挖她。
寂然让我好好去学校,不要记挂这些事情,反正那口棺材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我的心底其实很不舒服,但也说不出什么。
我回到学校,一直心神不宁。
唐晚晚说我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你看看你这俩黑眼圈,简直绝了。”
我还没说话,唐晚晚又开始八卦了:“我今早听说,江千金跟校草闹起来了,事情还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