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听到这话心口微微一滞,倘若没有感情也就算了,可真的有感情也是一件非常苦恼的事情。
然而这种感情在他所作的事情下,渐渐的消磨的已经深不见底了。
看见她一句话也没说,傅白蔹有着一丝不悦,一把擒住她的手腕,“我和你说话,你听见没?”
南星心底无奈的叹口气,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你觉得我和爷爷会说什么?”
傅白蔹眯着眼睛,“别搞什么把戏,你知道我不喜欢。”
南星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我知道,你好像并不是不喜欢我做的事情,而是我这个人。”
所以她做什么都不喜欢,即便是什么也不做也是一样的。
傅白蔹更是不悦,捏着她的手腕蹙紧眉头,“我在跟你说不要当着我爷爷的面说一些不该应该说的话,你不要跟我扯别的,只要你记住这段时间老老实实的,我们之间也相安无事。”
南星的手腕有些疼痛,这男人对她如此也叫相安无事?
发现她脸色的异样,傅白蔹收回自己的手,看见她手腕勒出一道红痕,很快的就忽略掉,“等一下我要出去,你想办法拖住爷爷,不要让他知道。”
“我知道了。”南星淡淡的说着。
她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只要是这男人想做的事情,没人能阻止。
这样的日子是阖家欢乐,明明是可以聚在一起的,可他执意要出去,可见他对这里一点感情都没有。
南星找了一个借口把爷爷叫到花园,傅白蔹才离开。
这点小小的把戏怎么能瞒得过傅老爷子,看着一旁的女孩,他无奈的叹口气,“丫头,你的性子太弱了,容易被欺负。”
南星不是很懂,这会儿南星和傅老爷子在花园里散步。
傅爷爷的话再次落下,“你是傅家的女主人,也是当家祖母,应该拿出一点本事来,不要让别人欺负你。”
南星听见这话无奈笑了笑,“没人欺负我。”
“你呀,就是心地太好了,别人欺负你也不说。”
南星只是笑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在花园散步了半小时之后,南星和傅老爷子一起就进来,春节晚会已经开始了,虽然每一年的节目都大同小异,可这也成了家家必看的一个节目。
傅南星坐在沙发上,傅老爷子在一旁喝着茶,难得兰姨也没有忙着家务事,就跟着一起坐下来,嗑着瓜子看着节目,商陆也坐在一旁。
其实这样的感觉还是挺温馨的,南星喜欢这样的感觉,一家人坐在一起,即便是什么都不说,坐在一起安安静静的看着节目也是好的,偶尔的时候看到比较有意思的小品南星也会笑出声。
这会儿商陆起身走进一间房,没一会走出来手中拿着呲花,看着南星,“要不要一起出来放?”
这几年京都一直禁止放烟花爆竹,不过商陆手中拿着的是那种小的呲花,用手就可以放,有点像是儿时感觉。
南星放这种呲花的时候还是在小时候呢,已经许久不放了,说真的还有点怀念。
”这是哪里来的?“
”一个朋友给我带来的,放这种应该不会有人管,我们在院子里放,一起吧。”商陆再次提出邀请。
南星点点头,穿上了大衣一起出来,今日的雪断断续续的,刚刚和爷爷在花园的时候雪已经停了,这会又下了起来,而且比之前大了很多。
商陆把呲花点燃,南星在就一旁放着。
商陆拿回来的是无烟的呲花,少了一些烟雾多了一丝的平静。
等着手中的烟花都放完了,南星转过头看着他,“我都许久没有放了,还真是要谢谢你。”
商陆穿着一件棉的外套站在雪中,他没有傅白蔹那种孤傲的特质,反而给人一种很平静的感觉,又给人一种风轻云淡什么事都不在乎的样子。
“这些都是我朋友给我的,我一个大男人放这些有些奇怪。”
南星听见这话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转过头站在花园中央,雪越下越大,她伸出手接过几片雪花瓣飘落在手中,也就几秒钟就融化掉了
商陆就这样站在南星的身后,默默注视着她。
有那么一会儿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最后还是商陆打破了沉静,“大哥又出去了?”
南星知道这件事没办法隐瞒,同一个屋檐下,傅白蔹一直没动静,她也不能说那男人在,于是点点头。
商陆走了上来站在南星的身边,双手插进裤袋里,“男人是不应该惯着的,你要不惯着他,别看我大哥已经成熟了,但每一个男人其实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南星听见这话有些意外,转过头瞧着这男人样子,从侧脸上看他和傅白蔹还是有几分相似的,都是长得好看的男人,气质稳重,继承了傅家良好的基因。
她嘴角淡淡的笑着,“这算不算你们男人惯用的借口?”
商陆敛下目光看着她,“虽然不是每个男人都如此,可大哥性子什么样我很清楚,你是傅家夫人,以后要掌管一切,适当的威严还是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