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问

张晓荷挤着眼,让她赶紧作悲伤的表情。

周氏在听她说探听时,目光闪了闪。

忽又见她一个趔趄,更是吓得往后跳了一步。

很怕被碰瓷儿的颤抖着声音说道:“小丫头,牙还挺尖利。”

这么厉害咋不去说书?说她会想像不若去说书,她看她这么牙尖嘴厉的也挺适合说书的。

还敢威胁她?还想让她在这村呆不下去?

拼着那身剐也要让她呆不下去,也不想想她陈姓在这村中的地位。

不说陈姓在张家村占了近半,就说她家绝户头,早被她张家老宅舍弃了,拿什么跟她拼。

在这充本事的吓唬人!

唬鬼呢,她不屑的哼着,先前气怒消了大半。

本还想回顶几句,可瞧着前头几户人家有人走了出来。

想来是听到了才将的话,纷纷朝她看来。

这会儿正值响午头,太阳正大的时候。

许多早间出去干活的农人,也都在这时纷纷向着家来。

准备避日头,待到下响天不怎么热了再出去。

从旱地坡下来,一进村尾就听见了吵架声。

来看热闹的人,看是张家三丫醒了;正与着村里嘴最不好的婆娘,一个院外一个院里对峙着。

都觉好奇的走了过来。

周氏平日里嘴不好,想着这人站在这,肯定没什么好事。

是以,多少都带了点意味不明的深意看她。

周氏看得牙痒痒,面上却说着,“哎呀算了算了,就当我好心当了驴肝肺,谁让人不领情呢。”说着,就啐了口,准备要走。

张晓荷一听她这话,当即变了脸色,不让她走。

高声喝道:“什么领情不领情,嫂子你说什么?你让我家领你什么情?”

“在这说清楚!不准走。”

突来的嘶喝,吓得周氏脚下一颤。

刚准备走的脚,顿时立住的不敢再动。

就见张晓荷由张小花扶着,气喘吁吁的从屋檐下追了下来。

看着她咄咄咄逼人的说道,“嫂子才将说我不领情,我领什么情?”

“是领你帮张大爷问药钱的情,还是领你说张大爷对我家好的情?”

“那么多人对我家好,你独独说张大爷对我家好,你是瞧不得我好?想让我死是不是?”

她咄咄逼人的态度,让周氏着急。

越急越说不出话,四周的眼神起了变化。

她“哎呀。”一声,“你这个小丫头,哪有这么严重......”

“怎么就不严重了?”张晓荷不给她机会,“这都不严重,难道非要死人才严重?”

“我还是头回听说,污人清白是不严重的!”

一点都不给她放过,周氏急得哎呀跺脚。“你这小丫头,不过是想要帮你一下。”

“我哪有污你清白,想看有没有什么能搭上手的,咋到你嘴里,就成了这样呢?”她故作嗔怪的黑的说成白的,看四周人越围越紧。

忙叹着口气,“没想到你这丫头气性这么大,唉!”悄悄的抬眸。

张晓荷已经红了眼眶,“是吗?那才将是谁在说张大爷对我家够意思的?别人欠着十副八副药钱早要了,独独对我家够意思,不要药钱,一直让我家欠着,是我病糊涂了?还是李家胡家都耳聋了呢?”

她看着才将伸出头来的两家,这会儿有看热闹的从屋里围了过来。

看着那两家尴尬的神情。

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想着张钟的为人,沾亲带故的多少有些亲戚成份在里面。

这里面还有好些人,因着日子不富裕,多多少少都欠着点药钱。

平日里张钟也不催要,东家里拿点菜,西家里蹭个饼,就抵了这钱。

现在瞧着,若张家姐妹这没出五服的都这么抵毁。

那那些出了五服,又不是张家亲戚的,岂不是更要被说?

谁家没有婆娘儿女,男人不可能一直在家,头疼脑热的被这么说,谁还敢去找了张钟?

一时间,大家对周氏纷纷指责起来。

“都说这陈大郎家的嘴不好,可也不能这么污人清白啊?”

“是啊~”有人附和。

幸好没有放她走掉,不然这嘴呆会在村里,不知要被传成啥样。

可怜张家姐妹被这么欺负,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屎胡了嘴,在这乱说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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