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熏香,味道古怪,萧晏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内心深处腾起很深的渴望。
该死的,居然动不了,他应邀来姜府做客,却着了道,要不是之前受了伤,萧晏也不至于陷入这种境地!
身前的女子微微仰着头,指尖轻抚过他的喉结。
姜迢迢是第一次跟男人这样亲密,还是平日里端的高冷,清风霁月的相爷萧晏。
“下去!”
萧晏忍着内心的怒火,可在奇妙的作用下,斥责的声音也变得格外撩人。
姜迢迢嗤得一笑,大胆的吻住了萧晏的唇角,男人并未抗拒,甚至于在绵软的唇触碰之际感觉到了一丝甜味。
“相爷明明喜欢的很,嘴巴却在骗人,你若不想要,早就推开我了。”
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是最好的催化。
萧晏眼底一抹红,怀里那娇软的女人好似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放肆纵火。
她生得很美,尤其那一双宛若狐狸般妖媚的眼睛,像是天生会蛊惑人一样,姜迢迢大着胆子,跨丨坐在萧晏的身上。
她知道,一念神魔,若是失败,萧晏会弄死她,而且死无全尸的那种,可若是成功,她就会一步踏入云端,哪怕做他的金丝雀也好。
“姜大人知道自己教出这样的好女儿吗?”
“哥哥~”姜迢迢低头,咬住了萧晏那只手,突如其来的触碰,催化了男人心底的怒火。
他快要失控了,城池被攻略之际,萧晏压低声音:“看来这床,你是爬定了。”
“啊——”
姜迢迢刚要说话,却被男人抱了起来,突如其来的悬空把她吓了一跳,萧晏没有半点温柔可言,将她重重的丢在床榻上。
女人眼底有几分慌乱,可萧晏的身子拢了过来,男人的语气凉薄的可怕:“现在才开始后悔,迟了!”
姜迢迢疼的落泪了,可她依旧固执咬牙:“怎么会后悔呢……嘶,疼……”
屋子里的声音格外暧昧,正是火热,屋外的姜月白一口牙都快咬碎了,这个贱人,明明是自己安排好的局,却被她捷足先登!
不远处,姜尚领着一群人寻找萧晏的下落,好不容易请动当朝相爷来家中赴宴,可不敢怠慢了。
“月白,可瞧见萧大人?”
“父亲!”姜月白脸色骤然变了,疾步上前将一群人拦住,“相爷说他累了,女儿刚好替他安排了住处,先过去吧,莫要扰了相爷的清净。”
姜月白越发生气,不止被那贱人捷足先登,自己还要替姜迢迢瞒着这件事情,如若父亲知道姜迢迢跟萧晏有染,那不是便宜了那贱人!
她那样肮脏不堪的人,居然能爬上当朝相爷的床榻,真是不要脸!
屋内,许是这香过于凶猛,姜迢迢快要死了,整个人被折腾的快散架了。
身侧男人均匀的呼吸传来,她这才捡起地上那散乱的衣裳,穿戴完毕之后便出来了。
刚开门姜迢迢没来得及反应,便被等在门外的女人狠狠的打了个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疼,姜迢迢对上姜月白那恶毒的眼神,嗤得一笑:“怎么,姐姐一直在外面听墙角吗?”
“你这个贱人!”
姜月白怒斥道,她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又抬手想给姜迢迢一个巴掌,却被女人攥住了手腕。
姜迢迢的眼神狠绝:“吵醒了相爷,姐姐负责吗?听闻他起床气很可怕,姐姐是想死吗?”
“姜迢迢。”姜月白咬牙,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别以为爬上萧晏的床,你就可以……”
“姐姐是不知道的,萧晏有多厉害,你这辈子都没办法体会!”姜迢迢故作疲倦,打了个哈欠。
姜月白彻底被怼的无话可说:“不知羞耻。”
“到底是谁不知羞啊,对萧晏下手的可不是我。”姜迢迢凑了过去,在姜月白的耳边轻声道,“刚才呐,萧晏好像很喜欢我,食髓知味……”
早就被气坏了姜月白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冷嘲一声:“姜迢迢,别痴心妄想了,你这种身份就算送给萧晏,他也不会要,你只是破烂,我要让父亲把你送去给郭老头做续弦!你这种下贱坯子,只配得上那种烂人。”
啪!
姜迢迢抬手一个巴掌打了过去,她的眼底冷冽的杀气:“是呢,我这样的烂人刚才可是在当朝相爷的怀里撒娇,你……也配。”
姜迢迢疾步离开,她的身上酸疼的可怕,脚下也是虚浮,走路不太稳当。
在那边逗留的时间过长,就怕萧晏醒来,到时候事情可就棘手了。
一个时辰之后。
姜府花园内,萧晏慵懒的坐在那儿喝茶,脑子里时不时浮现出那个勾撩自己的女子。
姜迢迢生得很美,眼眸格外勾人,性子更是放丨荡,但是胆子未免太大,居然敢对他下手。
“大人?大人?”姜尚见萧晏不太专心的样子,又问了一句,“令尊前几日在府上说的话可当真?”
萧晏将茶盏放好,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如今他正炽手可热,位高权贵,京中多的是巴结他的人。
可没想到这位姜尚居然变了法子,他女儿众多,居然打起萧晏那刚死了小夫人的父亲头上,想送个女儿给萧晏做后母。
又想到刚才床榻上的女子,那盈盈一握的腰,铆足劲的勾引,姜府上下都透着一股风月的气息。
“姜大人好计谋啊。”萧晏意有所指,嘲讽的开口,“你不觉得丢人,那便应了我父亲又如何?”
“这……”
姜尚擅长的便是察言观色,怎么可能看不出萧晏内心不痛快,他急忙转了口吻:“下官还有一个不情之请,相爷此番赏脸……可否见小女一面,她仰慕大人。”
萧晏内心鄙夷,见一面?藏不住的野心,都爬上他的床榻了,还在这里假惺惺的说什么。
“让她过来吧。”萧晏并未拒绝,想起刚才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那女人,胆子倒是不小。
两人说话间,萧晏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脂粉味,在人还没有抵到来之前,他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萧晏的鼻子痒得很,急忙起身,躲得很远:“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