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姜月白见过相爷……”
姜月白一步一扭腰,走得格外小心,可她话音还没落下,就听到萧晏狠狠的打了几个喷嚏。
男人一下子躲得远远的,捂住口鼻:“滚远点!”
“?”
“相爷!”
萧晏一刻也不想多待,他冷冷的出声:“庸脂俗粉,也难怪能入我父亲的眼了。”
姜月白感受到了羞辱,急忙打断了萧晏的话,眼圈瞬间红了,泪水蓄在眼眶里,再怎么说她也是名门闺秀,怎么能跟一个老匹夫配对。
不远处,萧晏的随从急匆匆的跑过来,江川附在自家主子的耳边说了几句:“查清楚了,是姜府庶出的女儿姜迢迢。”
“呵,有趣。”萧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府内的勾心斗角,居然让他翻了船。
不过脑海之中不自觉浮现出姜迢迢那勾人的身段,她的滋味很甜,起码跟别的女子不同,第一次让萧晏起了念头,有了亲近的冲动。
萧晏起身离开,姜月白还想着追过去,却被那一记眼神给震慑住了!
姜尚无奈的叹了口气:“月白,算了吧,他可是相爷。”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成功了。”姜月白揪着手,越发气不过,都怪姜迢迢那个贱人坏了她的好事!
姜尚没听清楚,追问了一嘴:“什么就差一点?”
“没,父亲,刚才萧晏说什么他父亲?”姜月白一脸无辜看向姜尚。
“唉,那日,我不是宴请了萧老吗?他说府上女子众多,暗示我们姜家女子生得好快,那老色批几次点我说小夫人走了感觉孤寂。”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姜月白捂着嘴,惊愕不已:“父亲,我不要嫁,嫁过去后半辈子就完了!”
姜尚当然不会委屈自己这个女儿,只是生怕萧老真的看中姜月白,毕竟这容貌跟才华在京中是数一数二的。
“爹也舍不得把你嫁给那样的人糟蹋。”姜尚叹了口气,“可你知道的,萧老的脾气并不好。”
姜月白听到这话,吓得无措:“父亲,让……就让姜迢迢嫁过去!她长得也好看,人家会喜欢的。”
“空有皮相,也不知道萧老喜不喜欢,这对她来说还是高攀了。”
姜迢迢在门外听着这话,心底无比痛恨,她快步离开,眼底阴霾一片。
她的出生就是一个笑话,本就是一滩烂泥,谁见了都得踩上两脚,姜迢迢本就没什么可失去的,但这一次,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他们摆布!
姜家后院很偏僻的角落,房子前也是一片荒芜,这低矮的房子很难跟姜家富贵院落联系在一起。
姜迢迢匆匆的进门,听到屋子里母亲猛烈的咳嗽:“娘,你怎么了?今天的药吃了吗?”
“我没事。”床上那瘦削的女人,脸色惨白,眼窝凹陷,瘦骨嶙峋,吓人的很,她生了很重的病,已经快要死了,可不想再拖累姜迢迢。
“哪里有什么药,前几日府上就断了,小姐……”小桃红了眼圈,正欲跟姜迢迢哭诉,却被一侧的女人呵斥住了。
女人不住的咳嗽,说一句话都要喘上好久:“别……别惹他们了,我……我的身体我了解。”
“娘,你等我,你在这里等我,总有办法的。我去把那块玉佩当了给娘买药。他们心狠,迢迢不能眼睁睁看着娘药石无医。”
“不行。”女人激动的很,抓着姜迢迢的手,急迫的很,“那块玉……不能……咳咳,我就是今天……死在这里……也不……”
女人拽着姜迢迢的手,说什么也不许她做这样的事情。
姜迢迢无奈,怕娘亲太过激动,暂且应允下来不鲁莽行事,可她还是出府了,急匆匆的从后门离开。
然她一出门就撞见了那个清风霁月的男人,脖子上还留着招摇的印痕,萧晏抱着手看向姜迢迢,一副故意等在这边的模样。
女人心慌,下意识想逃,可脚下沉重的很。
“呵,怎么,有胆子爬床,没胆子见我?”萧晏走过去,将女人逼迫到了墙角,他俯身将人拢在身前,眼神之中藏不住的怒火。
姜迢迢的睫毛微微颤抖:“相爷玩不起吗?明明是你把我拽过去的,吃亏的明明是我,嘶……”
萧晏攥住了她的下颚,猛烈的用力,像是要将人掐碎一般,他的眼底腥红一片:“上一个算计我的人,坟头草已经几尺高了,说吧,喜欢哪里的墓地,我今天心情好,倒是可以替你选选。”
“相爷你弄疼我了,明明刚才你很享受的。”
这男人属狗的吧,怎么那么残暴,快给她弄死了。
姜迢迢快哭了,眼圈红红的,她内心慌乱不想跟萧晏掰扯。
她要去找大夫,替娘亲换一副药,姜迢迢想尽全力救娘亲,可看萧晏这样子,怒火中烧,要弄死她的模样。
“还不是你不知羞给我……”萧晏想起这一出就觉得气愤,还没有人敢这样算计他,“说吧,费尽心机想要什么?”
“相爷可以松开我吗,我还有事情要做……”姜迢迢语气平和,哀求的看向萧晏。
男人松开手,凑到了姜迢迢的耳边轻声道:“姜迢迢,欲擒故纵的手段不适合你,趁着我对你的身体还有点兴趣,顺从我兴许还能换一些好处。”
萧晏不信这女人会没有目的,只是姜迢迢死咬着牙关,不肯说出半个字,弄得男人心底很是不爽。
他醒来的时候在枕边看到姜迢迢留的字,露水情缘,不必负责,更像是一团火点炸了萧晏这颗尘封已久的心!
姜迢迢的突然闯入,热烈的撩拨之后居然是冰冷的拒绝,萧晏接受不了这样的反差,明明之前这个女人还躺在他的身下承丨欢,染此刻却像是翻脸不认人了!
“我真的有事情,不是所有人都跟相爷这样……”
“我说最后一次。”萧晏压低声音,“姜迢迢,别逼我。”
男人几乎是咬牙,他就不信撬不开姜迢迢的嘴,可面前的女人激动地很,眸色微冷:“再不松开,我就喊非礼了。”
姜迢迢低头,趁着萧晏分神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虎口,她趁机逃了出去,好在是姜府后院,他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