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迢迢却在这个时候,主动的迎了上去,搂住萧晏的脖子,大着胆子贴过去。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能听出有几分惧意。
“相爷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错了,是怕低估你的水性杨花。”萧晏勾唇,目光灼灼看向怀里的人,不得不承认姜迢迢有一股让他难以抗拒的魔力。
他推不开,甚至于触碰到的时候就想更进一步沉沦。
姜迢迢心尖一颤,莞尔:“我是没想到只一场露水情缘,却在相爷心里留下这么重要的痕迹,相爷也不想说不清道不明吧?”
“有事求我?”萧晏瞬间明白了姜迢迢刚才的举动,明明之前还有所抗拒,突然主动凑近。
这女人的目的性未免太强。
姜迢迢嗤得一笑:“在你没玩够之前,你也不想我嫁给你父亲吧?”
“啧,姜迢迢,没人教过你,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吗?”萧晏鄙夷的很,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
那日父亲从姜府离开,的确对姜家这群千金有些眷恋,不过那都是姜尚故意为之,培养好的女儿都成了往上送的交易品。
姜迢迢自然也在其中。
男人霸道的揽过她的腰肢,往身前一带,低头,鼻尖触碰着姜迢迢的鼻子,轻声道:“有何不可呢,那样玩起来不是更刺激吗?嗯?迢迢?”
“!”
变态。
姜迢迢咬牙,她自诩豁得出去,可没想到萧晏这狗男人居然这么不要脸,她急了。
“到时候被人发现你跟我不清不楚,我不在乎名声,难道相爷也不在乎?”
看着怀里气急败坏的女人,萧晏内心突然突然好玩:“我不在乎啊,世人都说我嗜血成性,可我压根不碰那些东西。姜迢迢,明明是你主动招惹我的,乖,想求人那就主动一些……唔。”
男人话音未落,姜迢迢便踮起脚尖吻了上去,她的技巧实在是生涩。
轻轻地推开萧晏的唇。
姜迢迢像个笨蛋,可越是这样生涩的反应越让萧晏上头,男人咒骂了一句“真笨”便扣着姜迢迢的脑袋回应了这个吻。
萧晏亲得过于猛烈,碰撞了姜迢迢的唇齿,他撒开怀里的人,语气浸透几分嘲讽:“你凭什么觉得一个主动送上门的小玩物,值得我与父亲撕破脸?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那今夜相爷过来是做什么?”姜迢迢急了,她的心神不宁,事情迫在眉睫,连思考的时间都很少。
男人盯着面前如玉般的脸庞,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自然是督促你喝药,不是谁都配怀上我的孩子,懂吗,姜迢迢。”
萧晏离开了。
屋子里还残留着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姜迢迢心口窒息的难受,她不想成为萧老爷子的续弦,那样她会死的。
临近清晨,府上忙碌的很,姜迢迢听到有嘈杂的步子,他们议论着萧家老爷子大手笔,往府上送了不少奇珍异宝。
“听说是看中了月白小姐呢,啧,他那年纪给咱们小姐做爹都够了。”
“哪有人不喜欢嫩的,都说咱们老爷卖女求容,之前为了跟那盐帮的做上生意,不也把沅沅小姐送过去了吗?沅沅小姐多心善一个人,可惜她娘是个风尘出身,在府上哪里有什么……”
“小声些吧,不要命了?”
那俩婆子急匆匆的跑开,姜迢迢本想去找娘看看情况,谁知道管家突然带了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管家冷声道:“快,快带过去,来不及了。”
姜迢迢刚要逃,被人一下按住了肩膀,几个男人抓住了她,堵住姜迢迢的嘴巴将人带去了前厅。
花轿就停在门前,姜迢迢被带进去的时候,听到姜月白哭得梨花带雨。
“爹爹,女儿要真的嫁过去,后半辈子就完了,让姜迢迢替嫁,她跟女儿差不多高,月黑风高被抬进府上,那老头多半也看不真切。”
姜月白是真的急了,她哪里知道萧家那老不死的居然钦点要她嫁过去,而且就在今晚。
姜迢迢被粗暴的丢到地上,手脚都被捆了起来,嘴巴也被堵住,压根逃不出去。
姜尚叹了口气:“你也别怪我,月白是嫡出的女儿,身份尊贵,怎么好去给人做妾,你最合适了,能嫁入萧府已经是你这辈子最好的出路了。”
“就是,再怎么说萧老爷子也是萧晏的父亲,呵。”姜月白突然想到被姜迢迢顶替了跟萧晏的春风一度,现在要做人家的后娘,也是姜迢迢应得的。
姜尚坐了下来,眼神阴狠:“我知道你不愿意,但这次由不得你反悔,只要这次你乖乖嫁过去,我会请最好的大夫替你娘治病。”
姜迢迢内心阴冷一笑,她定定的看着姜尚,这个人渣根本没有人性可言,她自然不会信这些。
只是现在的处境,让姜迢迢没有办法反抗。
“你愿意就点点头。”姜尚问道,就算是强行捆了姜迢迢上花轿,可万一新婚夜出什么意外,姜府依旧会完蛋的。
姜迢迢顺势点头,眼底道不尽的委屈,明明面前这人是她的父亲,却做着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听话最好,你要是想鱼死网破,那就去乱葬岗找你娘!”
男人丢下这么一句,带着姜月白离开。
姜迢迢无助的靠在门边,地上冰冷刺骨,却不及她此刻内心的寒凉。
她知道自己摆脱不了姜府的控制,可姜迢迢心有不甘,她凭什么要认命!
耳边是嘈杂的声音,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姜迢迢内心麻木的很。
门外有人的声音。
“凛哥哥,你我之间有缘无分,萧家老爷子看上我要娶我,可他年纪都那么大了。”姜月白泪眼婆娑,柔柔弱弱的模样让人心疼不已。
陆凛气得攥紧拳头,他怒斥道:“一把年纪了,老匹夫真是不嫌丢人!仗着自己是萧晏的父亲如此胡来?”
“我该怎么办啊,凛哥哥,我不想做他的续弦。”姜月白哭着哭着,倒在了陆凛的怀里。
少年愤愤不已,见心爱之人如此模样,他压低声音:“不如你嫁给我,你我之间若是有了婚约,他也不好抢人!”
姜月白眼角挂着泪水:“这不好吧,迢迢喜欢你,我……”
“与她何干?月白,我喜欢的是你,我一直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