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嫂嫂自重

萧晏狠狠的掐了她的腰一把。

这女人在说什么胡话?

意识快要弥散之际,姜迢迢只听到萧晏一遍一遍问她。

“我是谁?”

真是个疯子,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吗?

姜迢迢回答:“萧晏,萧晏……”

之后的声音,全都消失在那对烛火之中,姜迢迢快死了,她细声呢喃:“好疼啊,萧晏。”

生怕扯开她伤口的男人,不敢用力,他精壮的身材,满是腹肌,上面酣畅淋漓的汗水在流。

姜迢迢清醒过来,她抬头,于那微弱的光影之中,看清了面前人的模样,幸好……萧晏来了。

不然今夜她不定要成为什么,或许是杀了人,或许是支离破碎。

“睡吧。”萧晏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姜迢迢的脑袋,安抚着她的情绪,“乖,我还有事。”

他叮嘱道,也没再拖沓什么,从床榻上下来,萧晏整理了衣裳,走到门边,对身侧的侍从说道。

“人带过去了吗?”

“是。”侍从也不敢说,那边草草了事,但姜月白今夜的的确确成了萧晏的后娘,那女人是被萧晏的人捆过来,强行塞进婚房的。

“姜尚那边说要见您。”

侍从又说道。

萧晏冷哼一声:“在京中玩这样的手段,姜尚真当我是死的吗?不见。”

“是。”

“对了,那老东西嘴巴可要堵上,告诉他,他从未见过姜迢迢。”萧晏嘱咐一句。

正是更深露重的时候,不远处好像有什么动静。

萧晏快步走出庭院,却见池子不远处,一个女人哭着跑了过来,神色惨白,她跌坐在地上,走得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

女人嘴里喃喃着:“阿池,阿池是你吗?”

她好像个情绪不稳的疯子,可瞧见萧晏走过来,那女子也没有多想,忍痛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把扑入萧晏的怀里,死死的搂着男人。

“阿池,果然是你,你回来了阿池。”

“嫂嫂就这般分不清我跟大哥?”萧晏的声音冰冷,他举着手,由着面前女人抱着。

宋雪落听到这冰冷的声音,像是被人抽了一个巴掌,她当即松开了萧晏的腰,神色很古怪。

“抱歉。”

“这大晚上的,嫂嫂怎么会在此处,伺候的婢女呢?给我带过来,杖毙。”

萧晏的声音冷漠的可怕,他侧身站立着,身后的宋雪落激动的很:“不是她们的问题,是我的错,我不该自己跑出来。”

“呵。”

“对不起,萧晏,你别动他们。”宋雪落很是害怕,眼神之中写满了惊恐。

“嫂嫂还是学不乖,我也没有办法。”萧晏要走。

宋雪落却是一咬牙,拦住了他的去路:“今天是阿池的忌日,京中不能提起,可府上呢,父亲他居然娶了小夫人。”

宋雪落很是愤怒,可她只是一个寡妇,萧池死在战场上,那一场仗败的很彻底,牵扯到了与敌国公主的信件,萧家一时之间陷入危难。

是萧晏力排众难,站了出来,抗住了这部分的压力,可从那之后,京中再无人提起萧池。

“那又如何?”

“阿池是你大哥,他是你大哥,为什么……”宋雪落哭着说道,她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

可萧晏只留下一句:“嫂嫂最清楚不过其中缘由,也不需我提醒你。”

宋雪落看着那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平复,这荒唐的院落,从她选择嫁给萧池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变了!

她跟萧晏青梅竹马,自小一起长大,宋雪落是京中制香世家的千金,本不能嫁入将军府。

可萧池喜欢她,爱到了极致的地步,宋雪落满心欢喜,享受着萧家两个兄弟的宠爱。

她的过去是天真烂漫的,彼时的萧池已经立下赫赫军功,他护着宋雪落,哪怕是商贾之女,也没有人敢欺负她。

可好景不长,她刚嫁过来没多久便出了这样的变故。

“少夫人,别让我们难做。”

“香味。”宋雪落低声喃喃,看着身侧的侍从,“阿晏身上有陌生的香味,他带了女人回来?”

“相爷的事情,少夫人还是少打听的好,毕竟你们身份有别。”

宋雪落心头咯噔一下,那时候他们都以为她会嫁给萧晏,他们是一对金童玉女,可她还是选择攀了高枝儿,选了嫡出的萧池!

女人连连后退,像是被打击了一样,她没再说什么。

相府的后院,彻底长明,灯都没熄灭,主屋内传来女人低声的哭泣。

姜月白被折磨的很惨,那老东西就是个变态,再加上之前姜月白亲自下的香料,越发的恐怖。

姜月白这一遭算是自食恶果,原本是替姜迢迢准备的惊喜,她瑟缩在角落里,不敢多言。

萧家老爷子穿戴完毕,沉声道:“你父亲做了什么,你最清楚,这件事情没完。”

“我都已经嫁给您呢,还要怎么样?”姜月白很是害怕,想到自己被捆到这里依旧有些后怕。

幸好现在还活着!

姜月白那会正沉浸嘲笑姜迢迢的时候,谁知道转眼之间,天堂到地狱,转变的那么彻底。

老爷子威胁了一句:“好好伺候我,尚且能给你父亲一条生路,不过这件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姜月白会认命吗?她自然不会,这一切的因果,都是拜姜迢迢所赐,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她截了那次机会。

萧晏怎么会出现掺和这样的事情,如今的处境已经很糟糕了,姜月白很快调整过来。

再怎么厌恶这老东西也没有用。

“我自是明白的,老爷,我并非不愿嫁过来,是那姜迢迢故意为之。”

“嗯?”萧家老爷子一怔,转身看着床上的美娇娘,“你这话的意思,是那女人故意送上门?”

“自小我的东西她便要抢,能入萧府这样的机会,她又怎么可能放过。”

姜月白在胡诌,本想讲脏水泼给姜迢迢,可无奈,这老东西也不是个糊涂虫。

他走过来,一把掐住了姜月白的脖子:“你觉得我是蠢货吗?这样骗我,她若心甘情愿,昨夜也不会险些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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