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白挣扎着,疼得不行,她不是迎娶进萧府的,在这院子里也没什么地位。
面上被尊称一句小夫人,可还不是萧家老爷子随手就能捏死的存在!
“疼,我有话要说……姜迢迢跟萧晏有……”
面前的男人松开了姜月白,听到她说得那番话,满脸诧异。
“你知道萧晏为什么会帮她吗?”
“少废话。”萧家老爷子没什么耐心,他只是想知道萧晏在搞什么!
平常自己找什么女子,他都不会过问,但昨晚一个险些要了他命的人,萧晏居然出手相救。
他这个儿子啊,脾气向来古怪,绝对不会插手女人的事情,除了那位嫁给他兄长的嫂嫂之外,再没见过萧晏对谁上过心。
“他们有过一晚,姜迢迢早就不是处丨子之身,她是萧晏的女人,可不紧着把人救走。”
“你说什么?”老爷子震惊的很,随即眼底露出一丝冷漠,“他真的睡了那女人?”
“是,千真万确。”
姜月白不知道这老东西在高兴什么,只见他手舞足蹈的,像是得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一般。
……
萧晏屋内,姜迢迢后半夜睡得很安稳,她知道萧晏在,旁人不可能伤了自己,也就还剩下这么一点点利用价值。
晨起。
姜迢迢摸到了身侧的男人,她并不意外,撑起身子打量着萧晏。
男人长得很好看,尤其侧颜瞧着更是完美,上天倒是不公平,给了萧晏这样的容貌,又要给他权倾朝野的地位!
突然睡梦之中的男人睁开眼睛,他的声音很是清冷:“看够了吗?”
“!”
姜迢迢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给吓着了。
萧晏突然将她搂了过来,按在身前,两个人肌肤相亲,贴的很近。
“昨晚你受伤了,我放过了你,但是现在……”
“你想干什么?”姜迢迢有些无措,但也感觉到了什么,她没想到萧晏居然那么直白,“可我的伤还没好,能不能下次!”
她不想。
萧晏却是嗤得一笑:“你跟它商量商量,可不可以延后!”
男人不给姜迢迢半点犹豫的机会,他下手倒是没那么重了,可依旧折腾的姜迢迢很疲倦。
本就是以丨色丨侍人,姜迢迢没什么可怨恨的,再者说,她压根不亏,这可是京中万千少女的梦!
然而意料之中的动作没有到来,男人翻身下床:“你好像很期待,可我要上朝,没时间陪你。”
天外阴沉沉的,想来今天的天气也不怎么好,姜迢迢暗自松了口气,看着萧晏远去的背影。
她躲在被子里,昨夜惊魂未散去,想到萧家老爷子那张恐怖的脸,姜迢迢就觉得反胃。
幸而有萧晏!
“姑娘,相爷派我来伺候您更衣。”门外,小帛快步进来,她是萧晏身边的婢女,自小便跟着,“奴婢从未见过相爷带女子回来,想来姑娘是不一样的。”
“……”
姜迢迢内心隐隐有些苦涩,不似小帛看到的那般,她也不好跟人提起,她是自己主动献身才有了今日。
也怪自己的身体还算争气。
“相爷交代说让您留下贴身照顾呢,他从来不养侍女在屋内的。”
“?”姜迢迢拧着眉头,也没把自己想得多重要,把自己的姿态放得更低一些,才能在萧晏这里讨到一丝活下去的机会!
……
姜月白成为萧家小夫人,却也没有预料之中的荣光,偷偷抬进府上的,不过年轻貌美一些。
她打听了府上的人,准备了一些贵重的礼物便上门去见宋雪落。
知道宋雪落嫁进来没多久便守了寡,姜月白也是小心翼翼的。
让婢女精心挑选了很多的好东西。
“往后咱们便是一家人了,我不便唤你旁的,可否喊你一声雪落?”
宋雪落眼神之中满是晦气,瞧着姜月白那上赶着的模样,她嫌弃的很:“姜家如此不要脸,你也如此,父亲都多少岁了,你多少岁?”
宋雪落压根不给姜月白任何面子,上来就是一通怼,斥责姜月白不要脸!
姜月白哪里知道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人家压根就不在意这些!
宋雪落继续道:“你这些东西我瞧不上眼,也会污了我这里,你可知道,昨夜是我夫君的忌日,你却进了门!”
姜月白心底咯噔一下。
难怪这宋雪落看起来怨念那么深,原来隔着这一层,她当即明白,便开始哭了起来,泪水顺着光滑的脸颊落下。
“我也不想的。”姜月白委屈的不行,“昨晚嫁过来的人本是我那庶妹,可曾想她早早便与相爷勾搭在一起,她是相爷的女人,我便替代她入了这深宅后院。”
姜月白说得好像那么回事,她的余光瞥见宋雪落的眼底满是震惊。
年少时候见过宋雪落跟萧家两位兄弟,被宠的无法无天的女子,让姜月白羡慕了好一阵子。
从那时候起,姜月白便暗暗发誓,要嫁给萧晏那样的男子,可阴差阳错,却成了他的后娘!
姜月白故意提起姜迢迢跟萧晏的关系,也是为了让宋雪落膈应!
“你在编排相爷,好大的胆子!”宋雪落怒斥一声。
姜月白却是站了起来,依旧是哭腔:“我哪里来的胆子,昨夜的确如此,雪落你若不信,就去见见那狐媚子。”
宋雪落的面色变了又变。
却只是淡淡的道:“我无心与你谈这些,东西带走吧,你也走。”
姜月白见这女人油盐不进,也没有办法,不敢让她恼了。
等姜月白离开没多久,身后的嬷嬷上前一步:“少夫人,昨夜确实听到相爷屋子里有动静,今早也听到女人的声音,只怕她说得不假。”
宋雪落死死的揪着手,面上却是平静的很。
“阿晏年岁也不小了,血气方刚,很正常。”
“可……”
“当初是我负了阿晏,又怎么奢求他为我守身呢。”宋雪落眼底迷惘一片。
嬷嬷继续道:“少夫人当真愿意这样孤寡一辈子吗?往后人生漫漫,奴婢瞧着相爷并非无意,只是等着少夫人先往前一步。”
“够了!”宋雪落心口闷得很,“往后这些话,别再说了,去寻迢迢姑娘过来,我瞧一瞧,若是好,替阿晏收了通房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