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晏此人狠毒,不是你能掌控的!”
陆凛只当姜迢迢病急乱投医,他苦口婆心。
身后萧晏的声音冰冷:“陆小公子在背后诋毁我,也小声一些啊。”
“啧。”陆凛倒是不怕,转身去挑衅萧晏,“我说得有错吗?你能娶迢迢?你能许给她余生吗?你不过就是玩玩。”
“陆小公子把自己内心话说出来了啊。”
萧晏四两拨千斤,陆凛被气炸了,他指着萧晏:“你不就是卖兄求容才得了这丞相之位,真以为……”
萧晏的眼神阴沉的可怕,满是威胁的看向陆凛。
陆小公子闭了嘴,看着姜迢迢跟在萧晏的身后,像个小尾巴一样,风吹过,将熄灭的灰烬吹得到处都是。
陆凛的心口往下坠落的疼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逐渐消失。
他懊恼姜迢迢执迷不悔,但也不能直接上手去抢人。
马车内,姜迢迢余光打量着一直闷声不吭的萧晏,她突然凑了过去,少女身上独有的气息外带着浓烈的药香。
一下子侵入鼻息,萧晏来不及推开姜迢迢。
她扑入萧晏的怀中:“谢谢相爷安葬了娘亲,我早知陆凛靠不住。”
“?”
萧晏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惊愕:“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
“墓碑上仅有的几个字,我见过相爷的笔迹,陆凛写得字也不是那样。”姜迢迢有些难受,但眼底的失落一闪而过。
她不配难受,也不配失落。
萧晏攥着她的下颚,猛地挑起,嘴角噙着一丝浅笑:“没想到,你还挺聪明,所以这般投怀送抱,是要报答我?”
“萧大人觉着呢。”
姜迢迢爬了过去,将萧晏压在了身下。
见她这样迫不及待,萧晏的眉头深锁:“谁告诉你,报恩是这么报的?”
“抱……恩,又怎么不行吗?抱一抱,大人明明很喜欢。”
“如果今天是陆凛做的呢,你也如此?”萧晏别扭的很,问出这番话之后,他就后悔了!
何必在姜迢迢的跟前说这些,这女人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姜迢迢嗤得一笑:“大人明明喜欢的很,不然早就推开我了。”
她抱着萧晏,抱的很紧,因为寒症的缘故,这样极其舒服,倒不是便宜了萧晏而是便宜了她自己。
马车内的动静,让车夫的脸颊都红了,他跟着萧晏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大人这般忍不住!
还是在马车里,当街如此,大人的作风当真剽悍!
……
萧家后院,萧老看着面前收拾东西的姜月白,没什么耐心。
“本也不是嫁娶,有什么回门可言呢,你回去就是了。”
“夫君明明答应过我的。”姜月白最是会哄人了,从小便哄着父亲,如此这般娇俏也是信手拈来。
萧老心底一沉,抱了个满怀,刚才还有所埋怨,现在只希望姜月白多带些东西回姜府。
马车跟萧晏的马车擦肩而过。
姜月白眼底一闪而过的恨意,但她只是娇娇的笑了笑:“夫君好像不怎么管萧晏呢?”
“在府上,你怎么作都行,就是不许冲撞他。”
“他是您的儿子,怎么听着好像您很畏惧他?”姜月白靠在男人的怀里,在套话。
现在姜迢迢跟着萧晏,自己没有机会出手,这样大的靠山,姜月白扳不倒,便宜那贱人了!
“他是个疯子,别管什么亲生父亲了,他连亲兄弟都能出卖,你以为他位极人臣,真的是自己的本事啊。”
萧老颇有埋怨,但也不敢多透露。
姜月白又要问,被嫌弃的说了几句,妇人家问这些干什么。
姜月白知道萧府的秘密藏了许多,她不急,早晚有时间会收拾姜迢迢。
……
才回府没多久,宫里便来了消息,帝王召见,萧晏又让姜迢迢换了一身打扮。
“要进宫?”她有些意外。
“害怕了?”萧晏轻声道,语气轻佻,“那你就在府上等着爷回来。”
“不,不怕。”
比起寒症发作,姜迢迢现在觉得什么困难都不算回事,而且她现在离不开萧晏,背靠大树好乘凉。
姜迢迢紧紧跟着萧晏,进宫之后也是亦步亦趋,不肯分开。
入大殿的时候,要不是一侧的公公拦住,姜迢迢还是跟进去了。
“相爷今日的随从好生俊俏呢。”公公夸了一句,摇摇头,“皇上要跟相爷交代一些私事。”
公公将姜迢迢留在门外,见她好似冷得很,又叮嘱几分:“且有得站了,今日只怕要留在宫中,你若是冷,我让他们带你下去喝一杯?”
“不必了。”
姜迢迢没想到御前侍奉的这样贴心,她只是寒症在发作,冷风刺骨,瑟瑟发抖。
这大殿门外的风,可真是冷得可怕。
姜迢迢不去想其他,就怕自己会撑不住。
直到夜幕降临,萧晏才从大殿内出来,已经快冻成冰块的姜迢迢,感觉到手心传来的温度。
她才稍稍恢复过来,藏在袖子下的大掌死死的攥着姜迢迢。
“等久了吗?”
“没事。”
姜迢迢牙齿在打颤,但那公公眼尖,到底是看明白了,萧晏那样宠溺的口吻,以及握住姜迢迢的手。
公公好似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但他不敢乱说,这城内所有人都知道,珑玥公主追着相爷跑。
如果知道相爷好这口,只怕会心碎成渣渣。
公公看着那远去的背影,摇摇头:“今夜有人梦要碎咯。”
……
姜迢迢跟着萧晏进了那道宫门,紧握着她手的男人追问道:“还冷吗,好些了吗?”
“嗯。”
姜迢迢才刚刚缓过神来。
“抱歉,不知道皇上说了那么久。”
“没事。”
他居然跟自己解释,姜迢迢有些意外,这座殿内的温度高了不少,旁边还有一个温泉池子。
萧晏问她要不要去泡泡,或许这般身上会舒服许多。
“不,不了吧。”
夜幕降临,池子里雾气弥散,萧晏说这是药池,难得一遇,只有这里有。
他言外之意就是要姜迢迢过去泡,她拗不过萧晏,只能进去。
“需要什么,跟我说一声就好。”
可就在姜迢迢踏入池子的时候,突然一条手臂从水底出来,抱住了她,那人像是妖精一般缠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