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言搬入了太傅特意安排的新院子,院落宽敞雅致,处处透露着精致与讲究。
流筝捧着一碗新煮的莲子羹,笑意盈盈地走进屋内,语气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小姐,奴婢瞧着,您如今可真是得宠得紧啊!”
盛夏言坐在窗边,一边翻着书,一边随手夹起茶盏,神色却不见一丝欢喜。
她微微挑眉,淡淡道:“得宠?你觉得,这种宠爱能有几分真?”
流筝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看向盛夏言:“小姐,这院子是太傅大人特意安排的,您的一切用度都比三小姐和四小姐高出不少,这可不是宠爱是什么?”
“表面功夫罢了。”盛夏言轻轻放下茶盏,眼中带着一丝冷意,“太傅一向深谙平衡之道,他如今对我示好,不过是因为我这顶着二小姐的名头,在外人眼中还有些用处。”
流筝听得怔怔出神,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接话,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小姐果然看的长远……”
盛夏言转过身,嘴角挂着讥讽的弧度:“流筝,你记住,在这府里,不可轻信他人。”
而另一处侧院,太傅养女盛夏盈背靠在卧榻上,手指紧紧攥着帕子,指节微微泛白。
听着贴身丫鬟的禀报,她气得脸色发青。
“什么?父亲竟给她安排了上好的院子?”
丫鬟低声道:“是啊,听说还是夫人亲自挑选的,奴婢瞧见那院子里新摆了许多贵重物件,甚至比三小姐的院子还要讲究。”
“她凭什么!”盛夏意咬牙切齿,眼中满是阴鸷。
盛夏意从小就是太傅府最受宠的女儿,而盛夏言,不过是个身份尴尬的孤女,凭什么能享受这样的待遇?凭什么如今只有她盛夏盈最落迫?
她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冷笑一声:“既然她能得宠,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守得住这份‘宠爱’。”
她眯起眼,脑中灵光一闪,旋即轻声道:“去,邀三妹妹来续续。”
不多时,盛夏盈的院子里,盛夏盈一脸温柔地看着盛夏意,语气轻柔:“三妹,你最近受了不少委屈吧?”
盛夏意撇了撇嘴,闷闷不乐:“别提了,母亲这些日子都在为那个贱人奔波,连我身体不适她都顾不上!”
盛夏盈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地叹道:“母亲也是被她迷了心窍,咱们不能让她一直这么嚣张下去,否则以后这府里,哪里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
盛夏意皱起眉:“那这可怎么办?”
盛夏盈笑了笑,贴近她耳边,低声道:“你听我的,趁着夜里,她院子里的丫鬟都歇下后,放一把火……”
盛夏意瞪大眼睛,有些犹豫:“这……若是被发现……”
“放心,火势不会太大,只是给她个教训,让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盛夏盈温柔地拍着她的手,语气轻柔,“她是府中的二小姐,不会有性命之忧,但她若是出了点丑事,父亲自然不会再偏袒她。”
盛夏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