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霸道总裁会从衣服里抽出棉裤啊?
她到底是勾搭了一个拥有什么脑回路的家伙?
准确说,只要明愿稍微顺着程牧,他就开始毁气氛,让明愿没办法继续演下去。
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抱着她啃,在她身上留痕迹,然后还恶劣地威胁她,如果不听话就把她出/轨的事情告诉她的男朋友吗?
程牧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这让明愿根本没办法继续勾引。
和程牧接触了两个月,明愿完全摸不透程牧的性格。
说他好女色吧,可至今,二人连吻都没接过。
说他不色吧,初见她跳舞时,那双眼睛好似长在她身上,恶劣地打量她的每一寸肌肤。
外界传言,程牧是个好色之徒,身边美女如云,手段极其肮脏,听说他还曾经抢过程世均父亲的情人,这才让他和程家人之间产生隔阂。
而明愿的姐姐,明心,就是被迫跟了程牧之后,被程牧抛弃,从高楼一跃而下。
尸检时,二十岁的姐姐明心肚子里已经孕育了一个小生命。
那时明愿才十六岁,姐姐的离去,让她彻底失去家人,她也暗自发誓,一定要找到凶手,然后搅得他鸡犬不宁。
整整九年,她终于找到了导致姐姐死亡的凶手!
可眼前的程牧,感觉和传闻的又不太一样,至少没有外界形容的那么夸张,就是有点恶劣,还时不时扫她的兴,让她没办法把委屈小兔子的戏份给演完,这让她有些挫败。
抽回思绪的明愿看了眼怀里厚重的棉裤,犹豫着想要从程牧身上下来,打算将其穿上,满足程牧的恶趣味。
只是她刚动身,臀部就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捏住,并将她禁锢在对方的大腿上。
程牧灼热的指腹烫得明愿有些坐立不安,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手指深深陷入她皮肉里。
程牧以极其强势的姿势逼近明愿,眉眼间尽是戏弄,“等会儿穿,现在先让我好好疼一疼我们小明愿吧。”
二人近距离四目相对。
顷刻间,暧昧又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扑得明愿下意识屏住呼吸,视线更是与程牧的视线相互纠缠,擦出点点火花。
“该从哪里疼呢?”程牧将脸埋入明愿颈窝里,张嘴叼住她脖间的盘扣,将盘扣给一一解开,露出她那修长的脖颈,笑道:“那就从这儿开始吧。”
温热的气息随着男人缓慢的语气喷洒在明愿脖子上,瘙痒难耐。
她下意识伸手去挡,双手却被程牧扣住,反剪在她后背上,捏紧。
随即,男人滚烫的唇瓣就贴上明愿的脖颈,细细啄吻。
他的吻并不急促,却带着密密麻麻的吮吸感,有些疼。
小片刻,明愿脖子就印上了一圈红色的吻痕。
一个连着一个,好似一串淡粉色的项链,与她一身的白旗袍形成了极强的反差感。
眼看程牧不满足于此,唇瓣有意往下,急得明愿连连往后躲,却更加方便程牧将她抵在驾驶座靠背上尽情吮吻。
“别……程牧,不可以这样……”
她的求饶声对于程牧来说,是一味兴奋剂,不仅没能阻止程牧,还让程牧情绪变得更加亢奋,欺负她欺负得更狠。
之后,车厢里尽是一片情潮。
程牧自制力非常强,明愿都被亲得软了身体,双眼红彤彤的,一副任由程牧欺负的媚态,程牧却点到为止,体贴替她扣好盘扣,将大片的吻痕给藏进旗袍里。
他颔首,满脸魇足地挽唇笑,“好了,现在可以哭给我看了。”
明愿也想哭啊,可是她现在哭不出来。
“你混蛋~”明愿这句话是真骂,双手挣开程牧的束缚,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欲哭无泪,“我说不可以这样,我是……我是你侄子的女朋友,我们不可以这样,这样……不好。”
明愿的巴掌力道不大,落在程牧脸上,完全就是在调情,不足以让他生气,但足够激起他心底的恶劣因子。
“那怎么办?都已经亲完了。”他指尖卷起明愿柔顺的长发,口头欺负她,“小明愿,你说现在要是让程世均看到你这副样子从我车里出去,他会不会跟你闹分手?”
明愿急切捂住程牧的嘴,摆头,“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的。”
“那就哭给我看,”程牧隔着明愿的掌心吻她,还掏出手机拨通程世均的电话,威胁道:“听话!不然我立马告诉程世均,你现在正在车上和我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