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耳畔便响起程牧恶劣的话语,“明愿,你说程世均会不会顺着电话里的动静找过来,然后一眼就发现我们?”
“程牧,不要这样……”明愿扭了扭被程牧大掌彻底包裹的下巴,轻声求饶,“求求你,不要这样,会被别人看到的。”
程牧很享受明愿被戏弄求饶的姿态,笑得越发坏,“就只怕被别人看见,不怕被程世均听见?”
“都害怕……”明愿尽量放软声音,“你先把手机给我好不好?”
“好啊,”程牧的确是把手机放回明愿手里,身体也往前一探,将明愿整个人给藏进阴影处,然后探过头含住了明愿柔软的唇瓣,低语,“手机已经还给你了,要好好说,别让他顺着找过来,不然咱俩偷情的事情就要公之于众了。”
末了,他松开明愿,话语带着命令的口吻,”转过来接。”
明愿乖巧地捣着脑袋,小心翼翼转过身,迎着程牧满是侵略性的双眸,再次将手机再次贴上耳朵。
她下意识舔了舔湿润的唇瓣,开始应付电话里程世均不满的控诉,“我刚才唔……”
然而,解释的话语刚刚出口,程牧的唇又缠了上来,让明愿没办法完整说话。
男人戏谑的眼神看向明愿时,好似让她继续说。
无奈,明愿只能顺从,一边仰头承受程牧滚烫的唇舌,一边断断续续接着解释。
“世均……我在外面呢……没啊,在吃东西……呃~吃的是葡萄,很甜……很喜欢,等晚宴回去后你给我买吧。”
程牧好像不怎么满意她对他的形容,所以不悦地加深这个吻。
滚烫的唇舌缠着明愿,灼热的吻更似雨点砸下,堵得明愿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好安静听程世均自说自话。
她为了安抚程牧的不满,甚至还配合程牧的身高,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和程牧热吻。
一时间,轻浅的吮吻声和听筒里程世均的声音杂糅成一团,与静谧的廊道里幽幽回荡。
直到程牧扬长而去,明愿才堪堪回神,她发现自己不仅没能暗中报复程牧,让程牧吃瘪,还被程牧咬伤了唇瓣。
“好像有点亏了,”明愿屈指捻了捻刺痛的唇瓣,秀眉因不高兴而微微拧着,“早知道就不配合他了,什么便宜都没占着,白搭!”
“阿愿,你说什么?你那边声音太小了,我都没有听清。”
电话一直没有挂断,只是被明愿把声音调小了,所以通话期间,明愿和程牧纠缠热吻的事情,程世均并不知情。
要是让他听清了,那还得了啊。
“我说……”明愿转身朝洗手间走去,继续说:“既然奶奶的生日宴马上开始了,我这就从外面进来。”
明愿这副被咬破唇的模样要是让程世均看到,免不了一顿冗长的解释,她索性厚涂彩釉,将其掩盖得严严实实。
等明愿收拾好自己,回到宴会厅时,哪里还有程牧的身影。
怪不得外界都传,程牧随心所欲,程奶奶这么隆重的生日宴,他竟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可能是没有血缘的缘故吧。
不过他不在也好,省得那家伙当着程家人的面儿捉弄明愿的嘴唇,让她为难。
程奶奶的生日宴结束后,已是晚上十点钟,明愿扶着步伐凌乱的程世均上了车。
陪着程世均站了几个小时,明愿都感觉自己的腿变得不像自己的,酸涩无比。
而且夜里的凉带着刺骨,幸好明愿提前穿上了程牧给的棉裤,不然她绝对会被冻成老寒腿。
宴会上,程世均一直和宾客周旋,手里的酒就没有断过,即便他酒量不错,也招架不住酒精的侵蚀。
这会儿正昏沉沉地靠在明愿的肩膀上,闭眼小憩。
一路上,两人都安安静静的,谁都没开口说话。
还是司机把车子挺在明愿小区门口,程世均才环住明愿的腰,指腹在她柔软的腰身上细细摩挲着。
“阿愿,今晚我想在你家睡。”程世均语气试探,“可以吗?”
双方都是成年人,自然明白这句话的涵义。
大半夜留宿,难不成真想盖着被子聊人生?
在她家睡是假,想睡她才是真。
明愿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而是对上程世均那双目的明显的眼睛,有意制造双方间的矛盾。
“程世均,你这样让我觉得,我们交往并不是因为爱,而是欲。”她倾身向前,和程世均近距离对视,“上我家睡,然后呢?你想借这股酒劲儿对我做什么?爱吗?”
“做完之后呢,告诉我你喝醉了,不是故意的?让我原谅你,是这样吗?”
程世均被酒精醺得迷离的双眼渐渐明朗,慌忙解释,“阿愿,我没有……”
“你今天试探了我两次,似乎在拿我和你之前那些女朋友做对比,让我挺受伤的,但我还是那句话,我和你之前谈的女朋友不一样。”
明愿不听程世均的解释,一脸失望地背对程世均,“今晚就先这样吧,这两天我们也先别联系了,等你冷静之后,我们再好好聊一聊。”
说完,明愿推开车门,不顾程世均的挽留,决绝地走进了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