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气氛要被程牧给搅合,明愿抬腿想再踹程牧一脚,让他闭嘴,不想脚踝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握住,隔着毛茸茸的袜子摩挲着她的脚踝。
他过高的体温直接渗入布料里,烧灼着明愿的肌肤,烫得她有意收缩。
只是程牧力道过大,明愿想收都收不回来,要是和他来回拉扯,闹出动静来,程世均恐怕会察觉,所以明愿只好由着程牧了。
“没有,你别听小叔胡说八道。”她安抚程世均高高起伏的情绪,“和唐蜜没关系,我只是吃葡萄不小心咬破了嘴皮,后来你又惹我生气,所以没来得及告诉你。”
程世均确认,“真的?阿愿没骗我?”
“真的。”明愿莞尔一笑,“唐蜜是我的学生,她就算气我把你从她身边抢走,但她始终是我的学生,哪儿有学生不怕老师的,所以世均就别担心了。”
“确实,”程牧声腔戏谑,“那天明老师吃葡萄吃得挺欢快的,要不是有宾客在,可能就沦陷了。”
程世均虽然不太明白程牧口中的“沦陷”是什么意思,但听明愿并没有被欺负,这才放下心来,开始贴心给明愿添菜。
然而,明愿由着程牧握住她的脚踝就是一个超级大的错误!
程牧起初只是轻轻摩挲她的脚踝,随着她跟程世均甜蜜互动,程牧的指尖渐渐不安分起来,甚至过分到钻进她的裤腿里,肆意把弄着她整条小腿。
要不是明愿离程牧有点距离,程牧恐怕会更加过分。
这个男人,简直肆意妄为!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摸得很过分,且手法极其色/情,让明愿有种被他侵/犯的错觉。
明愿也因此没法儿安心和程世均甜蜜互动,更没有办法好好吃这顿丰盛的晚饭。
男人的掌心灼热,指腹粗糙,落在明愿小腿上,酥酥麻麻的,瘙痒难耐。
一顿饭下来,她差点软了双腿。
毕竟当着程世均这个男朋友的面儿和程牧偷情,刺激感非常强烈。
但凡程世均有心钻进桌底,绝对会发现桌子底下不可告人的秘密。
明愿忽然有些可怜程世均,但为了达到目的,只能暂时委屈程世均了,她也尽量在这段感情中以其他方式来弥补程世均。
和程牧有了近距离的接触,还撩拨了他,这顿饭吃得倒也挺值。
饭后,明愿并没有和程世均继续约会,而是假借期末工作,让程世均送她回了小区。
可程世均终究是个成年男性,又身为明愿的男朋友,这几天被持续冷落,没有得到好处,所以迟迟不愿离开,还死死抱住明愿,不放她回去。
明愿伸手抚住程世均的头发,轻声安抚,“好了,等放假后我们有的是时间相处,我最近确实很忙,你要理解我一下。”
“放假你就回家了,”程世均跟个没有得到糖果的孩童,抱紧明愿不撒手,“榕城离这里很远,过年我又要留在老宅里帮忙,加上下半学年我就毕业了,要去公司实习,走不开,没办法去找你,根本就没有时间。”
“所以你要死缠烂打,让我无法完成我的工作,让我被主任骂?”明愿拨开埋入她颈窝里的脑袋,对上程世均那双可怜巴巴的狗狗眼,“世均,我们都是成年人,而成年人的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很多事情你我都没办法如愿。”
“我没有死缠烂打,我只是想多和你待一会儿。”程世均再次埋头,唇瓣还贴上明愿的脖子,轻轻吮了一口,“十分钟,再给我十分钟,好吗阿愿?”
明愿倒也没在拒绝,默默和程世均相互依偎着。
强行送走程世均后,明愿拢了拢大衣,顶着刺骨的寒风转身朝小区走去。
正当明愿掏出钥匙准备打开房门时,一道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让宁愿难以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