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循声而望,就见程牧手拿着郁金香花束,迈着沉稳的步伐朝她走来。
然后定在她面前,俯身,莞尔,“这么期待啊,以为是你的世均?”
程牧身材高大挺拔,一弯腰,几乎是将明愿给强行笼罩在他圈禁好的狭小空间里,无处可逃。
明愿抬眼,摆头,“没有……程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是喜欢阿愿喊我的名字。”程牧半垂着眸眼,一寸一寸打量着明愿白皙的面庞,“就像被弄疼了一样,又娇又媚。”
瞧瞧,这说的什么虎狼之辞。
明愿一副被欺负惨了似的,双眼一湿,咬唇不说话。
“就是这样,我很喜欢。”程牧一把将程世均送给明愿的花给拽扔到地上,然后把自己手里的郁金香花束推进明愿怀里。
他再次屈指重碾其中一朵花儿,表情也隐藏在幽暗中,情绪未知,“先回答阿愿的问题吧,我不是把阿愿的花儿给弄坏了吗,所以专门买了一束送过来,顺便让阿愿尝一尝我这颗葡萄。”
说话间,程牧指尖里的花儿已经被他捻得不成样,他倒也没有继续欺负粉嫩的花骨朵,而是轻轻捏住明愿的下巴,逼迫她抬头,与之对视。
随后,程牧抛出了一个致命题,“看看,到底是我这颗野生葡萄甜,还是你亲手挑选的葡萄甜?”
话音一落,男人的吻便如雨点般凶猛砸下来,明愿被亲得晕头转向,完全没有抗拒的余地。
程牧今天有点凶,好似在表达心中的布满,明愿心想着自己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得罪他啊,而且还顺从着给他摸小腿了,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呢。
都说女人的心大海捞针,眼前这个从不按套路出牌的男人的心思才是大海捞针吧,根本摸不透。
吻尽,明愿彻底软了双腿,直接顺着房门往地上跌去,程牧大掌一捞,这才没让明愿跌下去。
她抄起手里的花儿,重重砸在程牧那张满是情/欲的脸上,嗔怒,“程牧你混蛋~”
程牧被骂爽了,头往明愿颈窝里一埋,示意她,“继续骂,我喜欢听。”
这人简直有病!
居然还给他骂爽了。
明愿都不乐意骂了,只是一个劲儿地推搡着男人坚如磐石的胸膛,“程牧,你放开我唔……”
颈侧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打断了明愿的抗拒。
那个地方,是程世均留下的痕迹。
怪不得这狗东西一上来就生气,让明愿觉得莫名其妙,原来是因为脖子上这个吻痕啊。
怪不得都说男人的占有欲强,明愿跟程牧周旋也才两个多月,就有了这么显著的成效。
看来用不了多长时间,她就可以狠狠报复程牧,然后如愿将程牧踩在脚底下了。
一想到程牧即将跟一只被驯服的大狗臣服在她面前,明愿心情大好,直接放弃所谓的抵抗,仰头任由程牧吮吻,当作提前训狗的奖励。
她的双手也下意识搭在程牧肩膀上,圆润的指尖时而因脖间的刺痛感陷入程牧的衣服里,时而因程牧轻柔的吮吻松开,跟调情似的。
片刻,掌心的汗液便将男人肩膀染湿了一小片,看上去色/情无比。
深吻尽,程牧指腹攀上明愿的唇,沉声询问,“说吧,是我甜,还是他甜?”
明愿被摸得有些痒,下意识舔了舔湿润的唇瓣,别开眼小喘着给出了答案,“我不知道。”
程牧显然不喜欢这个答案,掐在明愿腰上的手开始加重力道,好似在表达他当前的不满。
“阿愿,我这人没什么耐心的。”程牧带着有一副威胁的口吻,“该说的时候就好好说,别让我动手动脚着逼问你,要是不小心擦枪走火的话,咱俩都很难向世均交差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