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烟趴躺在文嫣床上,整个人陷入昏迷状态。丫鬟们进进出出,帮紫烟换上干净的衣服,裤子受伤那部分因为献血不止,布料跟肉黏在一起,衣服裤子被硬生生的被扒了下来。
“啊!”紫烟痛的一声惊呼。文嫣在一旁看得愁云若雾!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姜文箐她们母女俩也不会针对紫烟。
“大小姐,大夫来了,”
“快请进来,”
红袖带着大夫进到屋里来,大夫看着站在一旁的文嫣,一身丫鬟装趴躺在床上的紫烟,突然觉得有点奇怪,这丫鬟怎可上主子的床。
“大夫,可有什么不对?”文嫣看着楞在一旁的大夫着急问着。
“额,没有,老夫这就诊治。”大夫回过神来,上前几步,紫烟脸色苍白,虽说刚换干净的衣服,受伤的地方却还是一个劲的流着血。大夫打开药箱,拿出参片,往紫烟嘴里塞着。再从药箱里拿出一瓶似膏状的东西,让人帮忙涂抹于受伤处。涂上以后,伤口明显不像刚才还在流血,大夫却还是摇了摇头。
大夫转过头来,坐在桌子前翻弄着药箱“小姐,有纸墨吗?”
“有,红袖你去取来!”
“是,小姐!”红袖赶紧出去去取。
“大夫,情况怎样?”
“不太乐观,脉象虚弱,一个女娃家怎么能承受毒手!”可能也是医者父母心,大夫也点愤愤不平。
文嫣听后,双手捏紧手帕,心都被揪在一起了,这十几日紫烟尽心尽力的伺候身旁,这也是文嫣来这个世界除亲人之外第一个人对自己怎么好。虽然有主仆之分,却不像其他小姐跟丫鬟的关系一样。
“还请大夫治好我家紫烟”
“这是自然,我会尽力的,我等会开个方子,你让人按照药方,将药每日煎给她喝下去。半月之后,只会痊愈”
红袖急忙忙的跑进来的“小姐,大夫,这是你要的纸墨”
将宣纸整齐的铺在桌上,大夫将方子开好,文嫣让红袖送大夫出府顺便去抓药。
“嫣儿,嫣儿,”姜夫人在房门在唤着,脚步匆匆,衣裙还未来的及换下,就赶到月磐小院这边来了。
“娘,你怎么来了”文嫣心里想着估计也是老夫人这事惊动了。
“我刚去看望老夫人过来,听说了事情的前后”
“娘,紫烟这丫头做事马虎,才会出这样的事情的”
姜夫人看了一眼床上趴躺着的紫烟,瞬间有点恼,“紫烟这丫头做事马虎,现如今怎么能睡你床上,娘再找给你几个细心丫头伺候着。”
“娘,不用了,紫烟也是因为挨了板子,才会这样,她平时伺候的尽心的的”
“嫣儿,娘是担心你”
“娘,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让人把紫烟送回自己房里吧,这样被人知道了可不好,你爹爹哪里我自会说去”
“是,我等会就让人送回去。”
“我换身衣服再去老夫人院里看看,你好生歇着”
“嗯,女儿就不送了”
姜夫人看过文嫣之后,就离开了,文嫣不敢将实情说出来,就算知道紫烟是被冤枉的,也不能做什么。木已成舟,就算为紫烟讨回公道,这仇也算结下了。
夜已经深了,文嫣坐在窗边回想着白天的事情,这夜藤茶跟安神草相冲以前从未听师傅提起过,虽然两者都安神的功能,如若今天紫烟不站出来,那么就会让人联想到自己,最奇怪的是,明明那个蒋大夫看上去那么老了,声音却如中年男子一般洪亮。
风透过窗口吹的文嫣发丝飞舞,凉意袭身,文嫣让人将紫烟送回自己房间,窗户关了起来。躺在床上从今天白天娘亲口中可以得知,爹爹并无怎么操心府里的事情,娘亲又为人善良,老夫人哪里又不知该怎么解释。
希望姜文箐她们以后不会再找上麻烦。自己还好,跟着师傅在山上那几年,也学会不少防身的本领,可是如果以后有人伤害自己在乎的人怎么办,哎!如果会武功就好了。“武功?”文嫣似乎想到什么,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