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嫣,”
君亦祺耍赖的粘在文嫣身边,文嫣拿着桌上的锦盒塞进君亦祺的怀里。
君亦祺拿着怀里的东西,可怜兮兮的任谁见了都会心软,文嫣淡淡的撇了一眼,却还是不说话。
“嫣嫣,这灵草可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
“你为何会对我如此上心”
文嫣转过头来看向君亦尘,君亦尘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嫣嫣可是不信任我”
“是,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做任何事不要把我整个姜家牵扯进去”
“不愧是我的嫣嫣,不用我说,你便知晓”
文嫣心里噔的一下,像是有块石头一般砸在心上。
“安王请回吧”
“嫣嫣,你在意的我都知道”
“我乏了,夜已经深了,安王此时不应该出现在未出阁的女子房中,若让人知道了,小女子的清白可就毁了”
“嫣嫣”君亦祺一声声的唤着,文嫣如磐石一般坐着不动。
“赵柔,送客”文嫣似乎坳不过君亦祺,便有些懊恼。
赵柔一直站在门边,却不知道文嫣何时动怒,推门而进,只见自家主子似乎脸上不太好看。
“赵柔,你家安王当初将你送于保护我,如今他怎么晚了出现我房间,未免会传出什么不好的传闻,你将他送客吧”赵柔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片刻,君亦祺便夺门而出,消失在夜里,像从未来过一般。
“赵柔,你退下休息吧”文嫣背对着,声音显得无力,赵柔无多说什么,便退下了。
文嫣坐在床边,手里拿的却是灵草,记得那年师傅曾寻访各个地方,雪山,悬崖,深谷,都未曾找到这灵草。
师傅说过,身上的余毒有了灵草便可清除,再加上从小在草药中泡着,被师傅灌了那么多毒药,身体早已百毒不侵。
只是每每寒毒发作,师傅都会守在身旁用特制的毒药,以毒攻毒来减轻毒发的时长。
如今这灵草就在手中,文嫣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谁忽然就对你很好,都是有目的的,列入君亦風,又列如君亦祺。
君亦風明知今日是自己的生辰,却将礼物送于爹爹的书房中,都预示着,这里面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若自己不是姜府的嫡长女,那姜文箐才是,君亦祺你可会怎待我。
文嫣将手中的灵草放于锦盒,就如同自己的心也一起放进去了,别人不知道,可是文嫣心里却是那么清楚。
从第一次他以凌墨钰的身份教他制作玫瑰酥,第二次又以凌墨钰的身份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第三次又以凌墨钰的身份将赵柔派在身边保护,第四次又以凌墨钰的身份在寒毒提前发作之时及时赶到,夜夜赶来运功疗养,如今却以君亦祺的身份送来灵草,你若只是那日在山上初见的凌墨钰该有多好。
明知会被你利用,却还是义无反顾的陷进去。
自从那日文嫣与君亦祺发生不愉快之后,文嫣就再也没见过,倒是这三皇子如今来府上的频率是蹭蹭蹭的往上涨啊!
花园中,文嫣躲在一旁的假山旁,凉亭内那一男一女不是姜文箐跟君亦風又是谁。
姜文箐巧笑颜兮的想要讨眼前的男子的欢心,可是君亦風那人却不为所动,虽然表面上温和有礼,可是那眼神中却透着严恶的情绪,文嫣不禁摇了摇头,感叹道,“这绿茶婊大概也就这样吧,应该还算不上是绿茶吧,就是一个婊”
自从姜文箐陷害文嫣后,文嫣一直对姜文箐是避而不见,绕道而行,咱们进水不犯河水,就不要再给自己招来麻烦了。
三皇子君亦風长的虽然是好看,一双眼睛看在人的身上却是要将人看个透,给人一种压迫感,浑身不舒服,这姜文箐大概也是被这生的好看的皮相给迷住了。
文嫣突然有点可怜起姜文箐了,如果姜文箐真的嫁给了三皇子,这日子不会幸福。
紫烟在一旁看着文嫣脸上时而讨厌时而怜悯,甚是看不懂,但是紫烟知道,如果主仆二人再怎么躲在这里,这腰就快直不起来了。
“小姐”紫烟附在耳边,声音如蚊子一般细小,紫烟扯了扯文嫣衣袖,文嫣才回过头来,弓着身子,带着紫烟悄悄的又溜走。
凉亭之中君亦風眼神随着文嫣看去,嘴角扯一起抹笑容,却人让人看不懂。
“三皇子”君亦風望着眼前的娇美人,虽然好看,可是论气质,实在不如那日生辰上,姜文嫣静静的站立在一旁,衣着淡雅,宛如一朵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娴静适宜,给人一种眼前一亮,气质超凡,生的好一副倾国倾城之貌。
如不是母妃曾说过,姜府有两个女儿,一个是姜文嫣嫡女,一个便是庶出之女姜文箐。
姜文嫣虽是嫡长女,可是娘亲却是毫无背景可利用,直教那姜文箐的亲娘柳氏掌管着府里,深的姜傅喜爱。姜文箐的亲娘柳氏却也是柳国公的嫡长女,虽说姜文箐不如姜文嫣那么让人想要握在手中,可姜文箐柳氏这对母女还是可以为之己用。
“二小姐,本王还有事,先走一步,改日再登门于二小姐赏着花园的里的花”
姜文箐听说君亦風改日会登门来陪自己,喜悦涌上心头,脸上泛红,“三皇子若有要事在身便忙即可”
君亦風看着眼前这娇俏美人,心里却想着刚才那位如小偷般躲在假山后面的人儿。
待三皇子君亦風走后,姜文箐脸上的笑意不止,一路春风满面便向柳姨娘的院中走去。
柳姨娘在房中,见姜文箐如此高兴,不免也猜测到几分,“箐儿,你与那三皇子......”便停顿了一下。
“娘,”姜文箐在一片娇嗔道:“别拿箐儿取笑了”
柳姨娘看着一脸高兴的姜文箐不免一泼冷水浇下去:“三皇子的母妃静贵妃,箐儿可知”
姜文箐在一旁摇了摇头。
柳姨娘继续道:“静贵妃如今是当今皇上的最受宠爱的妃子,虽说有国公在后为你撑腰,若箐儿真想做三皇子妃,恐怕还得在这静贵妃身下点功夫,这三皇子是何等人也,如今他愿与你长谈,必定是有所了解,只是如今我依然是偏房,你也只是庶出,这......”
姜文箐听罢,刚刚还高兴的笑脸,如今却带着对姜文嫣的恨意。
“若不是当年我执拗,你祖父早已对你爹爹施加压力,废了这姜柔的正妻之位,如今想要除掉她们母女二人,还得费一番心思。”柳姨娘端起桌上的茶杯,放在唇边,小小抿了一口。
“娘,你说箐儿该如何”姜文箐心里明白,若想让爹爹废了那对母女还得指望娘亲,毕竟最了解爹爹的心思也就娘心里清楚。
“箐儿,你先回去吧,娘想好了,自会通知于你”柳姨娘放下手中的茶杯,用手帕擦拭着嘴角,脸上的梅花妆尽显妖娆,嘴里自语着。
“姜傅,你这次会如何选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