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幸灾乐祸就是这样的嘛?
姜夫人搀扶这老夫人,文嫣一同陪在身边,紫烟跟赵柔寸步不离的守在身边,姜文箐那对母女俩则走到静贵妃那边去了,静贵妃跟那对母女俩的关系真的很好嘛。
文嫣撇了一眼姜文箐,才发现刚刚君亦風不是跟她在一起嘛,怎么怎么快就不见了。
随着众人来到了秀闺宫,朱漆上面写着三个大大的红色字,“秀闺宫”
文嫣进去了才知道,这秀闺宫,殿内可谓真的很大,这秀闺宫通常都是给各个臣妾进宫,留宿的地方,每一间屋子都一样。
殿内月牙色帐幔,桌椅都是用上等的木头做的,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味,是什么味道,文嫣也闻不出来。
一位宫女上前来,将文嫣一路人带往休息的房间,老夫人跟姜夫人各一间,而文嫣则被安排到与那些未出阁的女子和起来两人一间,偏偏就有怎么狗血的事情。
文嫣推门而入,才发现坐在房里之人,竟是宫门遇见的王舒凝,侯门的千金。
文嫣扶了扶额头,进到房内,脱掉鞋子,转而躺床上就睡。
王舒凝有些奇怪的看着文嫣,从未见过其它女子如此这般,文嫣躺在床上,一心想把没睡够了觉给补回来,索性就不搭理那个王舒凝了,反正又不讨喜,就不要热脸去贴那冷屁股了。
“你可是那姜文嫣”
王叔凝手指纤细,拿起桌上的葡萄就往嘴里放,却没有半点狼吞虎咽之相,相比文嫣一颗又一颗的往嘴里塞,实属好看多了。
文嫣躺在床上,有些不爱搭理着,这睡意来袭,就是神仙也不要来打扰。
“恩”
“为何今日让你那庶出的妹妹抢了风头去,你可知那些人议论你什么”
文嫣没想到原来外表看起来高傲如她,一样那么八卦。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嘛”
“嗯。”
那王舒凝似乎被文嫣的一句引起了兴趣,便追问着。
“为什么”
“你那来那么多为什么,别吵本小姐睡觉,不然灭了你”
文嫣大抵也是被那王舒凝给问烦了,为什么,为什么,你当我是十万个为什么啊!
别人怎么议论我,你就那么爱听啊,我说这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们,整日待家里,闷出病了嘛。
王舒凝也是被文嫣的话给吓到了,也从没想过会有人怎么对自己,自己从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何曾别人吼过,这姜文嫣还真敢是第一人选啊,不是心里有一团火起来了。
王舒凝撇了一眼床上的文嫣,自己也就心里生着闷气,走到一旁美人椅上面躺着,闭目养神中。
整个房间静悄悄的,见王舒凝不再问话,文嫣才沉沉的睡了过去,而王舒凝也睡着了。
姜文箐那女母女则跟着静贵妃回到了静贵妃的寝宫之中。
粉色的帐幔似有一番少女的味道,熏炉被宫女点燃,被摆放在一边,熏的整个屋子都弥漫着熏香的味道。这熏香好似有安神的作用,让人闻了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地板是有琉璃玉制成,鞋子踩在上面不发出一丁点的响声,陈设豪华,不愧为皇帝最宠爱的贵妃。
“赐坐”
静贵妃坐与上方,宫女搬来椅子,让姜文箐她们坐下。
“你们都退下吧”
“是”
宫女纷纷行礼之后,便退出了殿内。
整个殿里就只剩三人,静贵妃与姜文箐母女。
姜文箐见外人都不在,便开口询问着。
“贵妃娘娘,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箐儿,今年多大啊”
柳姨娘在一旁替姜文箐回答着:“箐儿今年正值豆蔻年华,若再多一个月便是箐儿14的生辰”
“再过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可会有什么变数”
“自然是,箐儿的生辰自然是不能输于那丫头”
柳姨娘脸上笑盈盈,十分有把握的表情,就像一个阴谋在慢慢的展开。
“你们等会就在我这寝宫休息吧,今日人多,那秀闺宫中应该是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谢过贵妃娘娘”姜文箐听后,脸上又是一喜。
这贵妃娘娘独独留自己在她的寝宫休息,这是莫大的荣幸,是否也代表认同自己与那三皇子的婚事呢!
静贵妃看着底下的姜文箐,一脸的笑意,若真说起来相貌,这姜文嫣确实有倾城之貌,只可惜啊!
静贵妃对着门外喊道。
“来人”
便有宫女进来。
“奴婢在”
“带二位主子去休息”
“是,贵妃娘娘”
宫女做出请的姿势,姜文箐与那柳姨娘便起身,宫女带头走在旁边,将二人引进了偏房。
“二位主子,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叫我,我就在门外”
柳姨娘点了点头,便让那位宫女出去了。
“娘,你说贵妃娘娘是不是同意了”
姜文箐一脸高兴的期待着柳姨娘的回答,柳姨娘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细细的品尝着,并不答话。
姜文箐见柳姨娘不搭理她,便缠着柳姨娘的胳膊,撒娇正要开口,柳姨娘却用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姜文箐见此禁声。
柳姨娘将茶水倒在桌上,写了一个“不”字。
姜文箐有些看不懂柳姨娘的意思,便附身贴近柳姨娘的耳朵,小声的问着,:“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柳姨娘不再答话,只是,拔下头上的簪子,沾着杯子的茶水,在桌上写着,“小心谨慎,静贵妃不是一般的角色”
着句话倒是让姜文箐小小的吃惊了一下,明明刚才在凉亭,殿内,都相谈甚欢,为何娘亲还会这样说。
柳姨娘指了指门外,姜文箐才反应过来,门外的宫女是静贵妃的贴身侍女,她如今就站在门外,若让她听去什么,再禀告给静贵妃,那就坏事了。
柳姨娘拿出手帕擦掉桌上的茶渍,便示意姜文箐到床上休息。
门外,站着的宫女,听见刚刚房里还有些说话的动静,不过现在却一点声响都没有了,于是便离开了,进入殿内。
静贵妃躺在坐膝上面,旁边有宫女在一旁帮着按摩。
从偏房走出来的那位宫女,跪在地上。
“启禀贵妃娘娘,二人进房便睡了,并无听到任何动静”
静贵妃躺在,听着宫女的禀告,挥了挥手,便让其退下了。
“你们也都退下吧”
静贵妃侧了侧身子,让其它宫女也跟着退下,一人细细的思索着,这柳氏果然比以前更为狡猾了,如今想要联姻,以示讨好。
可是也不曾想想,你现在是妾侍,我怎么会让你庶出的女儿进门,若不是你娘贵为一品夫人,而你爹又是国公爷,那有你今日。
那些年在你国公府的日子我可没忘记,被当做棋子给送进宫来,为柳家做尽了缺德的事情,现在又要重新拾起我这枚早已被抛弃的棋子做事了嘛。
静贵妃一人在殿内冷笑着,刚刚还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现在这副嘴脸若让人看了去,吃惊不小。
“如今,你柳国公府拿什么于我谈条件,呵呵!”
夜晚降至,夜里的风却凉快不少,不像白日里那样炎热。
凤兮宫,灯火通明,皇后娘娘由于近日的赏花会设宴于宫中,听说皇上晚上还会来此赴宴,让文嫣小小的吃惊了一下,这皇上也真是博爱!
文嫣还在秀闺宫的房间睡觉,而王舒凝只是浅眠,很早便已经醒了,早已赶去与自家的娘亲前去赴宴。
而当紫烟跟赵柔找到文嫣的时候,文嫣正流着口水,不知做什么梦,一把咬住了紫烟了手,下嘴不重,嘴里还嘟囔着“鸡腿”
“小姐,小姐,你倒是醒醒啊,等会赴宴不能迟到的”
紫烟手没有被咬疼,心里却急的跟只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赵柔重重的推了一把,文嫣才有点半梦半醒的。
用手摸了摸脸上湿黏黏的东西,嫌弃的放在鼻子边闻了闻,紫烟无奈,拿出手帕替文嫣擦拭那流出来的口水。
“小姐,你总算是醒了,让奴婢为你梳洗梳洗,等会好去赴皇后娘娘的宴会”
紫烟说罢便在一旁为文嫣整理衣裙,将文嫣扶在梳妆铜镜前,整个人还是没怎么清醒,赵柔算是见识了自家主子让自己守护的人,真是能够睡的,若是有人此时进来,做些什么,本人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紫烟将水盆的里面的手帕拧干,擦拭着文嫣的脸,这突然的凉意让文嫣如梦清醒一般。
“紫烟,你在干嘛”
文嫣拿开紫烟擦拭脸上的手。
“我说小姐啊,你从下午一直睡到了晚上,等会还要去赴皇后娘娘的宴会啊。夫人不见了,特让我来找你,谁知道你睡的如此沉啊,听说皇上也会过来,所以没时间了,奴婢赶快为你整理整理”
文嫣听后,不免也有些惊讶,等会要是迟到丢脸的可是自己啊。
“紫烟,你赶快为我梳妆啊!”
赵柔算是佩服了,遇上怎么一个主子,这算是幸还是不幸呢!
待紫烟收拾好一切,门外的宫女一直守在门边,文嫣出门后,宫女对着行了礼。
便带着文嫣她们主仆三人往凤兮宫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