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舒凝因皇上的夸奖在底下,平时高傲的眼神里又添了几分骄傲。
其它的舞妓便就此退下了。
文嫣看着,心里也确实为刚才那一舞而鼓掌。
皇上龙心大悦:“你刚刚跳的那舞,我怎么从来没见”
“回皇上,小女跳的是小女自制的,因从小陪伴父亲身边,每次打仗凯旋回归之时,父亲必会将那场面描述与我,我耳濡目染,就一直想知道那场面是如何壮观,奈何臣女一介女子身,所以只好编此舞来慰藉。”
这一番话出,皇上更是对这个王舒凝颇有好感。
“来人,赐座”
这一来,王舒凝被赐为上等座,殿内女子介用羡慕的眼光看向王舒凝,而文嫣并不觉得有多好,所谓伴君如伴虎,现在你是讨他老人家开心了,要是在不知道的情况惹怒了那老人家,可是要小心脖子上面的脑袋。
“你今年多大”
“回皇上的话,臣女已年满15”
皇上听后,满意的点点头。皇后却知道皇上是另有打算,而今天晚上这出绝不是偶然,这王舒凝借着赏花会献舞,常年不来凤兮宫的皇帝今日却破天荒的来参加宴会,这只怕是另有目的。
“好”
皇上这一个“好”字,让宗人百思不得其解,这话里带着话,却也没有挑明,而文嫣却是真真的看在眼里。
什么赏花会啊,简直就是给皇上挑儿媳妇的才是。这皇上不疼君亦祺,应该不是挑给他的,莫非是挑君亦風,或是是太子!
皇后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众人们从刚才的羡慕的中抽了出来。
“今日我问过各位,对今年的赏花会可有什么心得”
文嫣耷拉着脑袋,根本没心思去听她们在讲什么,可是总有一个人的眼神总是朝文嫣这里瞄,文嫣干脆直接直视那人,上座那人眼神锋利,文嫣虽然看着不舒服,便也不回避那如锋芒的目光。
突然那人双眼微微眯着,嘴角上扬一个好看的弧度,淡淡的开口道:“姜傅之女可在”
文嫣突然想到一个词,“姜的还是老的辣”虽然自己姓姜。哎!
文嫣起身:“臣女在”
“你来答皇后刚刚问的”
文嫣实属无奈,赵柔在身后突然扯了扯文嫣的衣裙,示意不要乱说话。
文嫣无视赵柔的提醒,清澈的眼神里直视着上面的人。
“这赏花会每年都是由皇后娘娘举办,这其中的含义,文嫣参不透,只不过文嫣从小被父亲送往山上清修,讲究的规矩甚多。等会说的话若是得罪了,还望皇后娘娘不要怪罪臣女”
皇上听见这邻牙利齿,便是饶有兴趣的等着文嫣会说些什么,皇后当然是无意义。
“无妨,你说便是”
“是,皇后娘娘”
文嫣离开座位之上,继而走出宫门,众人不解的看到,姜文箐好笑的看着离去的文嫣,心里想着,这不会是怕等会皇后怪罪,跑了吧。姜夫人看着离去的文嫣,也实在想不通这皇上怎么就让嫣儿回答,嫣儿这丫头又是去那?
紫烟一直守在宫门口,见自家小姐出来之后,转头看向殿内,这宴会没有结束,这小姐出来做什么?
“小姐,你这是出来做什么啊?”
紫烟疑惑的问着,文嫣也顾不上解释,拉着紫烟就往今日的花园那边跑去。
等到了花园,果然如文嫣预想的那般。
“紫烟,你过来”
“小姐,我们来这里干嘛啊?”
“你去帮我个花盆过来”
紫烟更糊涂了,刚刚被你匆匆的拉过来,现在又要找花盆,紫烟看着眼前的花,脱口而出:“小姐,你不是要偷花吧”
文嫣也是败给这丫头了,想象力真的比她还丰富啊!
文嫣用手指在紫烟的额头上弹了一下,“我说紫烟啊,你跟我怎么久,怎么都没见变聪明呢”
“我是那种像偷花的人嘛,你赶紧给我找花盆去”
紫烟看着快发怒的文嫣,一个转身溜烟就不见了,真是跑的比兔子还快啊!
文嫣打量着眼前的花,从早上开始,文嫣就觉得花有些古怪,只是希望等会不会真的得罪了那皇后,文嫣静静的一个看着眼前的花,师傅曾经说过,植物都是有灵性的,这一句话文嫣一直记在心中。
以前上班工作的时候曾经为了多赚钱,在公司花店做着兼职,对于这些花的习性,盛放,算是略懂皮毛,而文嫣也一直相信,你如何用心浇灌花儿,它便盛开的有多漂亮。
不过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一抹白色影子在黑夜是那么明显,从文嫣的眼前一晃,来到文嫣身后,紧紧的抱紧文嫣,文嫣被吓着刚要开口尖叫喊非礼,身后熟悉的淡淡草药的香味,让文嫣的心安定下了。
“君亦祺,你偷亲我”
文嫣转身,又如那天一样,一转身,便被某人封住了朱唇,文嫣没那么多时间跟君亦祺气亲亲我我,索性咬破君亦祺的嘴唇,血腥的味道在两人的嘴里蔓延开来,君亦祺吃痛的放开文嫣。
“嫣嫣,你咬我,真不乖”
文嫣见君亦祺在自己面前就犹如小孩一样,心里也是满满的自豪感啊!
“别闹了,都是你那父皇害的,偏偏要我来答”
“他今日可是专程看你来着”
君亦祺玩味的看着文嫣,打算戏弄一番。
“你说皇帝他老人家,闲着没事看我来着,我就说他干嘛有意无意的看着我,我还以为他想吃嫩草了呢!”
君亦祺大概也没想文嫣也变得如此的油嘴滑舌的,反过来指责他的不是。
“嫣嫣,你的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啊”
“你那皇帝老人家,刚刚对那王舒凝大为赞叹,你说是不是想给你们众兄弟中某一个招媳妇去”
君亦祺听后,眉毛有些皱了皱,文嫣有些奇怪的看着君亦祺,反正那皇帝老人家又不喜欢,人家不给你招媳妇,你还不高兴了不成。
紫烟捧着花盆,一路匆匆的赶过来,却没瞧见站在一旁君亦祺。
“小姐,花盆来了”紫烟捧着花盆在文嫣的面前,脸上泛红,嘴里大口的喘着气,似乎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君亦祺在一旁假装咳嗽了一下,不喜欢被文嫣冷落的感觉,却让紫烟给吓了一跳。
“啊!鬼啊!”紫烟跳到文嫣的身后,君亦祺的脸上更黑了,文嫣却憋着笑的看着对方。
等紫烟看清眼前的人,吓的一下跪在地上,“奴婢见过安王”
文嫣有些不满的,拉着紫烟站起来,对着对方有点气势凶凶的说道:“那凉快哪待着去,别吓坏了我的丫鬟,你赔不起”
紫烟看眼前两人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小姐对安王说话怎么那么有气势,安王在一旁委屈的更一小媳妇似得。
文嫣不顾紫烟君亦祺大眼瞪小眼,将花移植到花盆里,兴冲冲的就往凤兮宫走去。
“君亦祺,我先走了,这天色月黑风高的,你小心点,长的怎么漂亮,被人劫色了我可是会心疼的哦!”
君亦祺被文嫣这番话调戏,脸上更是黑沉沉的,看着文嫣离去的身影,嘴角却也还是带着满足的笑容。
文嫣捧着刚刚从花园里面移植的各种花捧到殿内。
“臣女回来了”
皇上见文嫣手里都是土,还捧着花盆,实在有些想不通这文嫣想表达的意思。
“你手里的花是如何得来的”
文嫣将花盆放在地上,回答道:“回皇上,是刚刚从皇后娘娘的花园里移植过了,没有实现禀告就移植了,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文嫣当然知道皇后不会怪她,可是偏偏有人不死心。
还未等皇后开口,皇上在一旁抢先说道:“你若回答的让朕满意,朕便替皇后饶恕你的罪行”
姜夫人在一旁心里焦急着,这若是得罪了皇上跟皇后二人,这恐怕是有来无回啊。
“皇上请看臣女手中的花盆,这花是皇后娘娘种在花园里的花,这花并不该在夏季开放,却被打了催熟剂,而提前开房,如今到了晚上便枯萎看,而花盆里面的其它花本就应该凋谢,却被人打了药剂,导致至今如盛放的状态,可是到了明日这花边枯萎的如粉末。花都是灵性的,凡是有生命的东西都是带有灵性的。如果一个人喜欢这枝花,便会摘下戴于头上做头饰,新鲜感一过,便随手一扔。若是一个人喜爱这花,只会用心去浇灌,让花以最美丽的姿态绽放”
皇后有些吃惊的看着文嫣,在这凤兮宫内,当着皇上及各位妃子的面指责她的不是,本朝真堪是第一人选。
“皇后娘娘每年都举办这赏花会,而臣女今年却是第一次参加,皇后娘娘的赏花会意义颇深,有些人借着赏花会来将并不是这个季节盛放的花打了药剂,讨皇后娘娘的欢心,也并不奇怪,只是希望皇后娘娘的赏花会不会被他人利用达到自己目的。”
皇上看着底下的文嫣,这才算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伶牙俐齿。
好一个不要被他人利用达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