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就剩文嫣与躺在床上的赵柔,文嫣退出房里,走到院中。
“小姐,安王来了。”
紫烟送大夫出府,回到院子却碰上急匆匆赶来的君亦祺。
“嫣嫣”
君亦祺的声音从院子门口就传到了文嫣的耳朵,而文嫣从未见过如此的慌张的君亦祺,平时看他都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文嫣心里忽然暖暖的,君亦祺的衣袍一角摆竟沾着一丝丝的血迹,让文嫣看着心惊,莫非他也遇到了什么危险不是。
紫烟在一旁很自觉的就退下了。
君亦祺上前一把将文嫣紧紧的抱在怀里,文嫣靠在君亦祺的怀里,很安心的,在怀里用脸蹭了蹭。
局亦祺将文嫣放开,打量着文嫣的上下,担心的询问着。
“嫣嫣,你可有受伤”
文嫣笑着回应君亦祺,让他不用太担心。
“我没有事,只是赵柔她为保护我被那些蒙面的黑衣人给刺伤了手臂,最可恶的是那剑上有毒”
说起赵柔,文嫣当时在马车上见赵柔的血一直流着不停,虽然用自己的药止血了,可是赵柔跟那些蒙面黑衣人打斗的场景让文嫣也是心惊胆颤的。
“只要你无事我便放心了”君亦祺听文嫣怎么说着,也是松了一口气,让赵柔保护嫣嫣,虽然一开始的目的为监视,现在却是多么庆幸。
两人相对而立,文嫣的眼里写满了忧愁,不再说话。
“嫣嫣,我已经派赵谌去查了,你也不要担心了,赵柔那里会没事的”
文嫣心里刚才还闷的慌,可是从君亦祺慌慌张张如此明目张胆来到自己府上,听了君亦祺怎么几句话安抚的话,心里也不免安心了几分。
“你说这些人的动机是什么,而目的又是什么?我总感觉那些蒙面的黑衣人是冲着我来的”
“嫣嫣,这些事情交给我就好了,不要太过但心了”
文嫣望着君亦祺眼中坚定的眼神,有一丝的失神,什么时候眼前这个男人会变成自己生活的一部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自己与眼前这个男人从未提及喜欢。
姜傅回到一府中,便从管家的嘴里听老夫人的马车被遇刺,刚到姜柔的房里,才知道原来的出宫回府的路上被遇行刺,便于姜柔匆匆的赶到老夫人的院中。
而一旁的柳姨娘早已得到消息,此刻守在老夫人的房里。
柳姨娘见姜傅匆匆赶来,起身。
“老爷,你来啦”
柳姨娘撇了一眼,跟在姜傅身后的姜柔。
脸上做出一副担忧的表情上前说道:“姐姐,今日受惊了,可有受伤的地方”
姜傅听闻柳姨娘怎么说,好像自己顾着老夫人,而忘了姜柔当时也身处险境,但是为何柳氏没有在马车内,难道当时柳姨娘没有跟老夫人她们一起吗?
“妹妹无需担心,我无事的,只是老夫人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姜傅略过身前的姜柔与柳氏,直径走到老夫人的床边。
“李妈妈,为何老夫人还没有醒过来”
“回老爷,大夫刚才来过了,大夫说老夫人只是暂时昏迷过去了,等会便可醒了”
姜傅听完李妈妈的话,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老夫人,转过头去对着柳姨娘问着。
“柳儿,为何你当时没有再马车里面?”
“老爷,我与箐儿比姐姐早一步出宫,因为昨晚的宴会,皇上说要嫣儿今日午时去御花园,所以姐姐与老夫人便留在了宫中。”
“皇上为何昨晚会让嫣儿今日去御花园呢,我今日上朝的时候也没有听起过这一件事啊!”
柳夫人迟迟未开口,好似有什么不能说的,吊足了姜傅的好奇心。
“老爷,昨儿宴会之上,嫣儿言语之间好像冒犯了皇上,但是今日去过御花园之后,什么事都没有,皇上应该不会与嫣儿计较的”
姜夫人自然看不懂皇上的意思,而柳氏从小就养在深闺之中,对于皇上的性情,也是从那静贵妃的口中了解。
“夫人,你是说嫣儿言语冒犯了皇上”
姜傅脸上并没有动怒,反而似好奇的询问的昨日宴会之上发什么的事情,姜柔一五一十将昨晚宴会上的文嫣与皇上的对话说与姜傅听,姜傅反笑,柳姨娘将姜傅眼中一闪而过的神情看在眼里。而姜柔却不知为何意,没有半点责怪文嫣的意思。
“夫人,你可有哪里受伤”
“老爷放心,妾身一切都好”
“嫣儿可有受伤?”
“嫣儿,没有,老爷放心”
“恩,我们出去吧”
姜傅见老夫人还在昏迷之中便不打扰了。
姜柔跟在姜傅的身后,出了老夫人的院子,而柳氏则去姜文箐的房间里。
姜文箐那边,见自家娘亲赶往自己的房间,喜儿见没有外人,便将门紧紧的关了起来。
“娘,怎么样?”
“刺杀失败”
姜文箐脸上写满了失望与不甘。一想到那静贵妃所说的话,脸上的表情似要把姜文嫣拆皮拔骨一般狠绝。
“娘,如果要再找机会可就很难了。”
“听人禀报是有一武功极高的女子保护着姜文嫣她们”
“娘,你是说武功极高的女子?”
柳姨娘点了点。若有所思的想到。
“是的,箐儿,姜文嫣的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丫头,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柳氏怎么一说,姜文箐才慢慢想起来,姜文嫣身后一直跟着一个面生的丫头,那丫头被姜文嫣叫做赵柔。
那日在走廊上,好像也是赵柔第一次进府的时候。当时被姜文嫣的话给气结,不过当时姜文嫣急着说要去花园,而姜夫人正在花园,难道说赵柔进府的事情姜柔早就知道。
“娘,那丫头好像是她的贴身丫鬟,听姜文嫣院子里那丫头说赵柔,说赵柔这个人不爱说话,但是却有一身的好武功,整天形影不离的跟在姜文嫣的身边。”
“我就说,那些派去的人各个都是武功高手,怎么会连几个手无寸铁的女人都搞不定,原来是哪赵柔会武功,真是没想到,姜文嫣的身边竟有这种人,这对我们来说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姜文箐听柳姨娘怎么一分析,瞬间对那个叫赵柔的恨意蹭蹭蹭的往上串。今日若不是她,事情便能成功许多。
“娘,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不过我听喜儿说,赵柔那丫头好像是受着伤回到府里的”
“哦,她也受伤了,那么......”
“娘,你有何打算,静贵妃只给我一个月的时间”
“箐儿,不必担心,娘亲自会为你铺好路,除掉一切铛你路的石头”
姜文箐听着柳姨娘的话,脸上的笑容便也多几分,不过在外人看来,这笑容却让人感觉一阵不舒服。
柳姨娘摸了摸手里的玉镯,“姜文嫣院子里那丫头最近在干什么?为何也不见她禀告事情”
“娘,你是有所不知,自从紫烟的伤势好了之后,便被紫烟代替,现如今连姜文嫣的房间都进不去,奇怪的事是,明明紫烟的药里被动了手脚,为何还会好的如此之快。”
柳姨娘在一旁轻轻的笑了一笑“呵呵!”
“那赵柔何时进的府?”
“好像是在紫烟受伤的时候”
“箐儿这就对了”
姜文箐有些反应不过来柳姨娘的话。
“箐儿,这当然是哪赵柔的功劳啊!”
听了这句话姜文箐才知道,原来这赵柔还真是深藏不漏啊,如果她继续留在姜文箐的身边,这事情对付起来可就不是哪么好下手的了。
柳姨娘将手里的玉镯摘了下来。
“喜儿”
喜儿一直在门外守着,听到房里人唤着,便推门进去,转身又将门关好。
“夫人”
柳姨娘将手里的玉镯递给喜儿受伤。
“你将这个给我交给她”
“是,夫人”
姜文箐见柳姨娘这一举动,脸上也瞬间高兴了不少。
“娘可是又有对策了?”
“箐儿,一根筷子一掰就断,十根筷子你掰不断,那就一根一根的拆开来,放你手中慢慢掰。”
姜文箐望着柳姨娘,娘亲说的对,赵柔在姜文嫣的身旁,的确不好对付,可是如果各个击破的话,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母女俩都不约而同望着对方笑了笑。
这不深意的笑夹着让人嗅出阴谋的味道。
月磐小院那边。
君亦祺一直与文嫣在院子坐着,文嫣的心思都一个劲的放到了赵柔的身上。
良久,君亦祺才开口。
“嫣嫣”
“君亦祺,你说为何总有些人盯着我不放呢”
文嫣的问话有些苍白无力。
“嫣嫣,自由自己强大起来了,才可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那日我让赵柔转告与你‘人善被人欺,马善就会被人骑’你不想着害别人,可是别人却会反过来害你”
文嫣眼眸低的更下去了,文嫣不是没想过找出那些害她之人的,一个个的算账,可是冤冤相报何时了。不想与其它人一般,满肚子的算计,整天想着如何害人,真做不到。
“嫣嫣,我不能时时都守在你的身边,你懂吗?”
“我明白的”
文嫣这句话轻的如微风一般,轻轻一吹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