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浅今天还没有出现,方才说起了后宫的权利,乐琳琅马上想起的便是这个男人。
拿回什么,还不是要看墨浅的想法。不过,乐琳琅当真没有那本事,墨浅对她一直若即若离,她是不知道墨浅在想什么。
“但是公主,我们在古月,拿不到后宫的权利,不仅仅是行动不方便,而且其他的妃嫔......”
翠锦很聪明,淑瑶想到的,她几乎都想到了。乐琳琅也知道这些,但是事实证明,
“我们要做的也不是在则例争宠,他们怎么样都无所谓。至少,有了王后的身份,做什么方便一些,那是自然的。”
乐琳琅说的怡然自得,似乎一点都不会去在意一般。到底是要权势还是先做自己的事情,乐琳琅自己也在权衡。今天黎月影的话,就像是无形之中给自己提了一个醒,不管自己能不能听懂,这意思都在这里,不增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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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封大典当天,天气十分的好。八抬的凤辇停在了琳琅阁的门口,乐琳琅早早的准备好,一身华服,缓缓的走上凤辇。要知道,这季节,这衣服略显厚重,按照宫中的礼仪,她已经尽量简化自己的装扮。
凤辇有条不紊的在皇宫中千金,锣鼓喧天热闹不凡,似乎是这古月的空前盛世。
“公主,喝口水吧,今天太阳那么大!”
翠锦在一旁照顾着,都不禁出了一身的汗。虽然说,今天天气晴朗,但是略显干热,让人感觉到不舒服。
这本是全国欢庆的事情,乐琳琅却紧紧的握住了双手。毕竟今日是她大婚,不管是真是假,她与墨浅都将成为夫妻。这是乐琳琅最恐惧的事情,枕边的男人,自己完全捉摸不透,就连他的心思,都是十分不好猜的。
“翠锦,你休息一会儿吧。待会跟着我到大殿,有你忙的!”
乐琳琅轻声说了一声,今日当真忙碌,古月亦是给足了她面子,嫁娶之礼十分周到。只是对于这婚姻,乐琳琅没有一点希望。
凤辇在正殿的门口停了下来,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乐琳琅眼前广阔的路铺上了红毯,那红色,红的十分的刺眼。
“公主......”
早就安排好了的嬷嬷轻轻掀开薄纱一般的轿帘,扶着乐琳琅走了下来。这正殿的地方,完全没有遮蔽,正是燥热的让乐琳琅十分难受。
“公主,今天天儿是好了点,我们快点走吧。”
那嬷嬷何尝不是一身的汗,没有想到,这几日都很是凉爽,到了乐琳琅册封的时候,反而是这样的大热天。
乐琳琅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味的跟上了嬷嬷略快的脚步。
墨浅站在正殿,一身黑色的朝服,上面绣着精致的龙纹,见到乐琳琅前来,竟然不顾形象的走上前去,接过乐琳琅的手,轻轻的拭去了她额角的汗水:“公主,看你脸色不太好.......”
乐琳琅微愣,要说墨浅这开场白也来的独特。今日册封大典,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却没有该有的威严,眼里一片温柔闪过。
乐琳琅不知道如何回答,宫中礼数是要周全,就算是她真的不适,也要忍着。更何况区区烈日能让她怎么样呢?她之前什么苦没有吃过,怎么可能会在意。
“多谢大王关心,兴许是这天气热了,有点不舒服而已。”
乐琳琅淡淡的说道,眼神之中带着一丝闪躲,任由墨浅牵着自己来到了大殿之上。一套礼数周全了之后,大殿之上再次响起了锣鼓之声。
“走吧......”
乐琳琅还在等待黎月影训话,不曾想,墨浅突然拉住了她的手,扯着她就朝别的地方走去。身上的华服厚重,乐琳琅险些跟不上墨浅的脚步。
“大王,我们去哪?这册封大典还没有结束!”
乐琳琅眼里始终带着慌乱,虽然宾客已经入宴,对于黎月影,自己的礼数实在不够周全,这时候墨浅突然拉着自己离开,乐琳琅实在是有些不知所措。
“本王一早支会了母后,说公主你身体不适,跟本王走便是了。”
墨浅神秘的笑了笑,并没有说要带乐琳琅去何处。
“但是大王......”
乐琳琅还想要说什么,墨浅却突然停了下来,一根手指轻轻的抵着乐琳琅的唇说道:“公主难道还不相信本王?”
乐琳琅点了点头,怯生生的回答道:“大王,臣妾只是想说,今天大礼已成,不要叫我公主了。”
乐琳琅本来憋了很多话想要说,却只说出这一句来。她不喜欢“琳琅公主”四个字,虽然“王后娘娘”她也不见得会喜欢,毕竟因为这身份,自己受了太多的苦。
有时候,乐琳琅还是会想起来,自己临行之前的时候,黎天翔是如何对自己的,这事情只要是想起来,她就会感觉到锥心的痛苦。
她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不是还惦念着那男人,毕竟他们相处了十年,乐琳琅用了十年的时间,服从他,讨好他,取悦他。从心底退步下来的自卑,这称呼只会让他感觉可笑。
“哦?你是让本王叫你王后?还是琳琅?”
乐琳琅不知道,墨浅这么问她,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大王觉得怎么叫合适,便怎么叫好了。”
乐琳琅只是随意一说,墨浅并没有回答,拉着乐琳琅继续向前走去。
乐琳琅跟在墨浅后面,看到着男人的笑容,说真的,她不知道墨浅到底是真是假,这时候做这些又是为了什么。她每天都要花上好多的时间去揣摩,似乎着男人的心思,更要难以猜透。
“大殿之上礼数烦闷,本王倒是喜欢自由一些。”
距离大殿远了,墨浅这才停了下来说道。
自由一些是不是就带便可以光天化日......乐琳琅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突然想起那日顾巧心的事情来,低下了头。
“琳琅,你在想什么!”
乐琳琅抬起头,没想到墨浅最后的决定是直接唤自己的名字。很少有人这样叫自己,而且墨浅的生意,分外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