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美人儿识相地走人,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陶夭夭一眼。陶夭夭很想拦下那美人儿,她着实害怕和顾君善独处。
“名字?”顾君善冷冽的嗓音,比夜风更冷。
“陶夭夭,陶醉的陶,桃之夭夭的夭夭。”陶夭夭老实道,眼前的男人仿佛是那养精蓄锐的猎豹,静待时机只为给她致命的一击。她保持着高度的警觉,除了那隐隐颤抖着的双腿,她的面上是一片沉静。
“害怕?”顾君善勾唇,毫无感情的眸子里尽是漠然。
“有点。”陶夭夭直觉,顾君善应该是不喜谎言的。她是识时务的人儿,加之她是侍应生,眼前人是顾客上帝,更加不敢得罪他。
“心底有鬼?”他不怒反笑,陶夭夭迅速低下头,避免泄露自己真实的情绪。他越发靠近了陶夭夭,“我的新闻,很值钱吧?”
陶夭夭僵在原地,他们靠得极近,她清晰地感觉到顾君善那不加掩饰的杀意。
她强自镇定着:“顾少,至少我没有把您有疾的事情捅出去。”啧啧,堂堂星辰顾少爷不举,这该是多么大的新闻。
如果说刚刚的顾君善只是三分的杀意,那么此刻就是十分了。“你再说一次试试?”
某些时候,陶夭夭的嘴巴往往比脑子还快。“一个身材火爆的大美人投怀送抱,您还那样……不是寡人有疾是什么?”
“很好。”伴随着这没有波澜的言语,是一双毫不客气地直接掐住陶夭夭纤细的脖颈的手。
陶夭夭呼吸越发地不顺畅,她涨红了脸,断断续续道:“顾少……我、我存了一段……视频……您一定、一定会有兴趣的。”
为了预防万一,争取最大收益,她可以存了档的。
顾君善微微松了手,疾言倨色:“你敢威胁我?”
陶夭夭摸着脖子,视线不由定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她刚刚,就是险些丧命于这双完美的手里。“顾少,我的命不太值钱的,你又何必让这双如玉的手染上鲜血?”
“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顾君善冷哼,他有的是让陶夭夭生不如死的办法,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陶夭夭很不舒服,但小命危在旦夕。她挂上了招牌笑容:“顾少,您也不想继续上头条吧?”
而且,还是因为那样的原因上的头条。
顾君善的唇角弯起了妖娆的弧度:“陶夭夭,你可知道男人的某些方面是不能质疑的。”
她还未从那妖精般的面容中回过神时,耳垂间传来了一阵战栗。像是为了惩罚她的不专心,顾君善突然咬了她一口。她吃痛,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而这样的动作,却成了她主动投怀送抱。
一股淡淡的幽香渗入鼻尖,顾君善的下巴抵着她的右肩,少有的失了神。
陶夭夭浑身僵硬着,陌生的男性气息让她不安。她紧咬着下唇,终于狠了狠心。她抬脚,八寸的高跟鞋与顾君善的脚背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她借此机会拔腿就跑,顾君善眼底的迷离尽数散去。那狠辣的目光让她如锋芒在背,一个趔趄险些摔了下去。小命当前,她顾不得太多,咬咬牙脱下高跟鞋,赤足狂奔。
月下,那白皙的玉足仿佛步步生花。顾君善幽深的眸子暗沉噬人,那浅浅的幽香似乎还萦绕着,挥之不去。
他冷笑着,陶夭夭穿着的可是可可西里的制服。他掘地三尺,也要找到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