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见顾君善不为所动的样子,她望着陶夭夭的眼神带上了同情。姑娘呀,你喜欢谁不好,怎么就喜欢上顾少了呢?这可是要吃苦头的呀。
“吴妈,你照顾她。”顾君善面无表情道,“要是醒了就让她走吧。”
“诶,那烧没退怎么办?”吴妈忙不迭地追问着。
陶夭夭的长发挡住了半张脸,她无意识地蜷缩在长沙发上。那只白皙的小手,紧紧地抓着毛毯的一角。就像他小时候养过的波斯猫,快要死掉的模样。
只一眼,顾君善极快地别去了目光。他漠视着心底升腾起来的点点怜惜:“你看着办。”
“哦。”吴妈点点头,去给陶夭夭拿退烧贴。
顾君善手插着口袋,目不斜视地上楼。只是踏上楼梯时,他忍不住回头了。在沙发的阻挡下,他什么都看不到。
他又走了几节,再次忍不住回头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挠着心里,很不舒服的感觉。
顾君善大步流星地往回走,打横抱起陶夭夭往一楼的客房走去。他如是对自己说,这破丫头要病死了,他找谁去要赔偿。
吴妈一抬起头,人就没有了。她慌里慌张地四周张望着,却见顾少正把那姑娘抱到床上,动作确实是不温柔了点。吴妈欣慰地笑了笑,顾少啊,虽说憋久了会不男人的,可是人家姑娘还发着烧呢。
“吴妈,把她给我拉走!”就在吴妈想入非非时,突然听到了顾君善压抑着怒意的声音。她小跑过去一看,哎唷,这小姑娘太生猛了。整个八爪鱼似的,搂着顾少的腰不放手。
“顾少,这姑娘正高烧着呢,忽冷忽热的。约莫是靠着您比较舒服,所以就……”吴妈强忍着笑意,低着头恭敬地替陶夭夭说话。
顾君善额上有青筋跳起,先不说他沦落为女人的抱枕,其次他有着非常严重的洁癖。这陶夭夭,被关了一晚上肯定没洗澡吧?浑身脏兮兮的他已经不介意让她睡客房,可没说自己要陪她睡!
“把她扔到浴室,洗干净!”
吴妈看着顾君善铁青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可顾少,这还得您抱过去……”
顾君善毫不怜惜地抓起陶夭夭,动作粗鲁地拖着她下床。只是一触及她那潮红的面容,莫名地动作轻了很多。
吴妈正感叹着顾少难得的柔情,结果跟着到了浴室,就看到顾君善打开了莲蓬头,直接往靠着浴缸的陶夭夭冲了下去。重点是,顾君善开的还是冷水。
吴妈大惊:“顾少!您没开热水!”
顾君善一顿,眼疾手快地关掉了莲蓬头。迷糊中的陶夭夭,整个人都颤抖得不行。她的唇色苍白到了极点,湿掉的短衫贴着身子,勾出美好的弧度。
为什么脆弱成这模样,反而更加让人想要狠狠地蹂躏一番?
意识到自己想着的是什么,顾君善脸色更黑了。在吴妈又是担忧又是急切的目光下,顾君善粗声粗气道:“我故意惩罚她的,不行吗?”
吴妈哪里还敢在说什么,只能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顾君善又怒了:“还站着干嘛,没看她都快冷死了?”
“……”顾少唷,这小姑娘要是喜欢您,可真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