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你是死人吗?大好周一你居然旷了大半天的工,居然还连个消息都不给我!!你还在地球么!!”
巫婆老板的多个感叹号让陶夭夭的小心脏颤了颤,她深呼吸着,挂上视死如归的神色拨了蔡淑君电话:“君姐,我发烧了不舒服,起不来。也忘记跟你说一声了……我今天请假成么?”
那头的怒气降了些许,甚至语气都变温柔了:“烧退了没?”
这样柔和的声音让陶夭夭分外不习惯,她内流满面地想着,难道自己就是个受虐体质?
“已经退了,好很多了。”陶夭夭边揉着太阳穴,边客气道。
“哦?”蔡淑君拖长了音调:“既然好很多了,那你去机场接刘太太吧。”
巫婆老板的顺杆而上,让她脸色白了白。刘太的委托是给她了,但她这不是还没完成么……要这么过去了,还不得当炮灰。
“君姐,您不是已经批准我请假了么?”陶夭夭试图挣扎。
“是的呀,可是我没有说你不用加班呀。”蔡淑君的笑声听起来那叫一个舒畅,“记得啊,下午四点。”
陶夭夭愤愤然地挂上了电话。她果然没有给蔡淑君取错小名,看!连加班和请假不对等这样的话都出来了,这心肝儿够黑的哇。饶是再不甘,但给钱的人儿就是上帝,她得罪不起。这机场,一样得去。
然而,陶夭夭在机场还没等到刘太太,却见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儿。那高大俊朗的身影,温润的五官,分明就是她出差多日的男朋友——杜叶帆。
杜叶帆却一直左顾右盼着,像是在找什么人,一点儿都没有注意到她。她刚踮起脚尖,想喊杜叶帆时,却见他的胳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位身材高挑,面容娇好的女子挽住了。
他们靠得很近,很是亲昵的模样。杜叶帆自然地接过女子的手袋,护着她穿过人群。
一种女性特有的直觉,让陶夭夭心生不安。她很想冲上去质问,巫婆老板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巫婆老板说:“夭夭呀,你可以回来了。刘太太说,刘先生已经来接她了。还有她催了,你要加紧动作了啊。”
陶夭夭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还未痊愈的身体都发出了抗议。她匆匆应付道:“好,我知道了,我这几天会跟着刘某人的。”
刘某人的证据虽然难找,却并非找不到。现下陶夭夭更为上心的是自家男票那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她忍不住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蔡淑君不忘提醒:“你知道就好,我挂了啊。跟你说一声儿,请假还是要扣工资的哈。”
老板,你这么抠门会找不到员工的!
陶夭夭满脸黑线地收起手机,慢慢地往外走。想了想,她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铭记于心的号码。嘟嘟嘟的声音,不间断地响在耳边。
莫名地,她开始烦躁了。
连着拨了三个电话,都没有接通。她只好给杜叶帆留了言:叶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