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夭就那么自然地跟着顾君善到了雍颐园,她正暗暗骂着自己蠢的时候,听到了更为不可置信的话语:“我明天要去H市出差,缺个助理,你和我一块儿去。”
她反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议道:“顾少,我不是您的员工,为什么要和你去出差?再说了,我也有自己的工作啊!”
“哪那么多为什么,让你做就做。”顾君善不屑地瞟了她一眼,“再说了,你那算什么工作。”
“不是,我……”陶夭夭很努力地组织着语言,喉咙却怎么都蹦不出几个字。
他突的站起身,把车钥匙狠狠往桌上一甩。尖锐物划过玻璃,那刺耳的声音很是难听。他气势逼人,仅一眼便让陶夭夭后退连连:“我不能使唤你做事?”
顾君善阴测测地笑着:“还是说,陶小姐比较乐意用钱来解决?”
陶夭夭下意识地摇着头,开玩笑叻,她连学费都凑不齐,解个毛线嘛。只是,她还想垂死挣扎一会儿:“顾少,星辰那么大的公司,不至于连助理都找不着吧?”
“我就想要你,有问题?”
顾君善说得霸气十足,让陶夭夭目瞪口呆。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怪异?
余光瞥到她扭曲的面容,顾君善施施然补充道:“我为什么要放着免费的劳力不用?”
陶夭夭嘴角一垮:“可是顾少,我有自己的工作,您这样会严重影响到我的生活。”
“陶小姐似乎完全没有检讨,因为你擅自放出的新闻给了我多大的影响。”顾君善又恢复了面瘫脸,放射着足以冻死个人的寒意。
陶夭夭几乎要抓狂了,这人怎么这么小气,事情都过去了,还执著这旧账有意思么!
“顾少,您之前也说过,一个星期就会讨厌我的是吧?”她深呼吸着,扳着指头数日子:“这都十几天了呀。”
顾君善继续面无表情:“我是不是也说过让你去死,你怎么不去。”
破丫头学着点儿,有些话说着摆明就是不当真的。劳资就是想整整你,怎么着?
陶夭夭算是看出来了,顾君善压根就是在逗她玩儿!她终究还是没忍住,朝着顾君善吼了声:“幼稚!”
她说得太过于激动,唾沫星子都飞溅到了顾君善衬衫上。顾君善分外嫌弃地看着她,以手为扇挥着,阻挡下一次伤害。“陶小姐,目前为止你是没有幼稚资本的。”
在陶夭夭眼里,此刻的顾君善就是化成了大魔王,小人得志地把她踩在脚底:小样儿,你不从也得从!
她必须承认现在的她是斗不过顾渣渣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知道了。”
“明天七点前准时到这,记得准备早餐。”想起了某事,顾君善面瘫脸终于多了丝裂痕:“记得是你亲手做的早餐。”
陶夭夭一想起早餐的事情,抑制不住笑得眉眼弯弯。好歹,咱也是反抗过一回的人儿呐。
顾君善一见陶夭夭那若有似无的浅笑,瞬间不爽:“还不滚?”
她不得不说,她等这句滚已经等很久了:“好的,顾少再见。”
顾君善怒了,这破丫头别的话不听,这话倒是乖得很。更不爽的是,破丫头还是杜叶帆的女朋友。明天那样的日子,还是把破丫头这种不定性因素带走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