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乔故意放慢步调,苏静宜心照不宣的转身冲夏盛杰喊道:“喂,就隔那么几步远,你就不能上前陪我们一起走?聊几句也好啊。”
夏盛杰咧嘴一笑,小跑了几步追了上去,玩笑似的开口说:“还不是因为怕大仙看见了,说我跟你们套近乎,我怕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啊。”
“得了吧你,你不欺负唐学礼,他就该谢天谢地了。”
“哪有,明明每次都是他先挑起要打架,而且每次我都让着他,他却把我往死里打,居然说成是我欺负他,苏静宜,你确定你眼神没问题?”
“我五点二的视力,你说有没有问题?”
“我明白了,原来是因为你的心长偏了。”
“夏盛杰,你现在连我都没有让着,想你欺负我一个女生你都好意思,你说你背了我的时候肯定也欺负了唐学礼不少次数吧。”
“得了吧,看你把他护得跟个宝贝似的。”
陈曼乔走在一旁,看着有说有笑争论不断的两人,唇角弯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虽然她曾经无数次在心底试想过和夏盛杰争论话题的那个人是她该多好?可是她也很明确的知道,她那内向的性格使她做不到。
此时,她的心底甚至有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以前和她一样内敛的苏静宜如今变得这么开朗,大抵也是因为在班级里被那些人开刷开多了,慢慢就形成了另一种性子。
而她不知道的是,其实苏静宜的本性一直没有变,只不过是因为她和唐学礼交往了,如果不够勇敢一点,那个男人就要被其他人追走,这也算是一种迫于无奈的外表改变。
“到前面的岔路口,我们就要分开走了,你和苏静宜是打车回家还是走路?”
夏盛杰一句话让陈曼乔的思绪回笼,她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岔路口,感叹道:“果然,有个人聊天时间过得还真快,我和静宜打算走路回家,好不容易能够做个有氧呼吸,这种大好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那行,就在这分开走了,你们路上注意安全,星期天见。”
看着冲他们挥手走向另一边的夏盛杰,陈曼乔还呆呆的站在原地有些回不过神,苏静宜用手拐了拐她的腰,“人家都走远了,还看个屁啊,赶紧的走路回家。”
“好,只是得辛苦我们某个大小姐这双腿了。”
“行了,那也是因为有你,否则我才不愿意走路呢,但是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等和你分开了,我就在那边打车回家,正好还可以省几块车费钱呢。”
“走吧,时间真的不早了,等我回家吃个饭,差不多就能煮晚饭了。”
陈曼乔催促了一句,忙不迭的收回视线,这才和苏静宜有说有笑的往回家的方向走。
回家后,等忙完家务,陈曼乔躺在床上,才将夏盛杰送给她的礼物拆了出来,礼物是一对小猪,黑白两个颜色。
就在她心怀暖意,思绪飘飞之际,她的母亲乔欣雨推门走了进来,她因为反应慢了一拍,礼物被母亲看见了,便问她来由,不会撒谎的她只得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乔欣雨语重心长的告诉她,说她太年轻,应该好好努力读书,而不是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再者,也希望她自己能够想清楚,就算将来长大恋爱,嫁个好人家可以少奋斗十年。
当时她没把母亲的话语当回事,因为她相信命运是可以通过努力来改变的大,但是不懂事的她却忽略了这是个利欲熏心的世界,很多事情并不是光靠努力就可以实现的。
星期天来学校的时候,陈曼乔还是从母亲给她的生活费里取出了十多块钱,在超市买了一个白色的瓷器杯,又让店员将其包装好。
趁晚上上晚自习的时候,她让苏静宜转手交给夏盛杰,其实她没敢说出口的是,那是她送给他的迟到的生日礼物,还有一个意思就是,她不想欠任何人的人情,所以,只要是他给的,她都会以同样的方式还回去。
自从唐学礼调位后,苏静宜整个人心不在焉了几分,也懒得和陈曼乔上课传纸条互诉苦水了,就算有,也少之又少,而在心境上也因为夏盛杰受到了不少影响的陈曼乔也开始热衷于和赵茜鬼混在一起。
高二第二学期结束时,陈曼乔考试的成绩成为了历史上的最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