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涛哥的睡衣,为了防止再次出现没有衣服穿的窘境,又将自己的衣服都洗好脱干晾好才回到客厅,涛哥正在看球赛。
我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不知这漫长的黑夜何时才能结束。
“你去那间屋睡。”涛哥指着斜对面那扇门说,“离我远点儿,最近自控能力不太好。”
我哪还顾得上他的自控能力,立马起身直奔房间而去,关门,反锁。
靠在门背上,终于踏实了。
可踏实归踏实,事实上一整夜都睡得不怎么熟,门外微小的声响都能将我震醒。
从小到大,还从没像这样提高警惕过。
周天子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侧脸看着晨色一点儿一点儿的爬上窗。
这一大清早的打电话给我,不用猜也知道为什么了。
平时要是夜不归宿,老爸直接一个电话到周天子那里,确保我确实在他手上就OK,而今天不同,我真不在周天子手上。
我知道以周天子重情重义的胸怀一定帮我瞒天过海了,要不然也不会在电话里气急败坏的大吼大叫。
我也知道,要是现在就站在他面前,肯定把我给活吞了。
“林董。”周天子吼叫完之后,平下气说,“到我这里来,立刻、马上,要是晚一秒钟……”
周天子压根儿不容我说半个字,也没告诉我晚一秒钟的后果就挂了电话。
我对着手机发了一会儿愣,他真不知道,我昨晚有多想他哎!
起床换好衣服,我尽量放轻动作,率先搜索客厅厨房浴室等,见没人才将最终目光锁定在了涛哥的房门上。
正当我在犹豫是悄无声息的走还是打声招呼再走,那扇门开了。
我很后悔,其实这两种决定根本就不用做选择题,稍微有些果断的人都不会像我这样在犹豫不决的空挡丢了主动权。
裸着上半身的涛哥一见我正对着他的门口发呆,惺忪的脸立马窜出一个笑容,走到我跟前问,昨晚睡得不好吗?
“挺好的。”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稍微移了移视线。
“嗯,那待会儿吃完早饭跟我去接个人。”
“今天肯定不行。”我忙说,“昨晚一夜没有回家,我爸已经去周天子那里查岗了,我得尽快回去一趟。”
“也行。”涛哥打量我一番说,“好歹也要换身漂亮点儿的衣服。”
“改天去接行吗?”我好言争取。
周天子发怒了,虽然我很清楚他发怒的后果可以忽略不计,但于我而言,宁可得罪千人也不要激怒对自己极好的一人。况且,我是真的不想整天跟涛哥黏在一起。
“你说呢?”涛哥笑容褪去,板着脸问。
“我认为,可以商量。”我说。
“那就去找一个可以商量的人去商量。”
我二话不说,直接朝门口走去。刚拉开房门,背后忽然被一阵慑人的寒风猛地将门啪的一声关上,接着我被一俱强有力的身体直接抵在了门上。撞击的疼痛刚通过神经传入我的大脑,就听到了门被重新锁上的声音。
“你不是说让我去找人商量吗,怎么,反悔了?”我冷笑着说。
“是啊。”涛哥的声音在头顶上幽幽响起,“你难道不知道,人的思维分分秒秒都在更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