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不清楚这是第几次的欲哭无泪。
被涛哥这样紧紧的压在门上,本来春季衣服穿得就不多,男性身体的火热顿时窜满我的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能感触,可我却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又逢上这大清早的时光正好,而且他昨晚才说过最近的自控能力不太好,我吓得大气都不敢乱出一个动也不动,生怕一个微妙就惹火上身,只差让自己与门合二为一了。
涛哥并没有像我预期的那样松开,忽然安静下来的空间让我听见了喉结打滑的声音。
女人的第六感提醒我危险正准备成形,撑在墙上的双臂猛地使劲儿,整个身体借助臂力朝后用力一推,竟意外的将涛哥推离了自己的身体。
回头就看见他如深海般的眼里一闪而过的异样,心里不免鄙夷男人的欲望真是太轻易触动了,也是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心生一个念头。
既然涛哥想让我生不如死,那么我总得学学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涛哥嘴角突然微微扬了扬,戳着我的胸口似笑非笑的说,千万不要让我知道你心中所想。
他说完转身回了卧室。
我很纳闷儿,一个人到底要阅多少人才能练就一眼就能看穿的功夫?还是说到底是我太稚嫩了?
从写字楼出来的时候太阳刚从东方徐徐升起,鲜润的光泽洒洒落落。
涛哥并没把我送回家,吃完早餐之后直接带我去了商场,随便挑了几件衣服让我换上。
他不说去接什么人,我也没兴趣问,一路麻木的看着车子驶出樊城。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车子居然停在了一所监狱门口。
更没有想到的是,在这里,我又见到了黎新。
此时,太阳快要升到正上空,四周一片寂静的春色。
眼前的她脱掉了工作上的严谨,穿着一件宽松的毛线衣配紧身牛仔裤,头发很随意盘在脑后,露出那漂亮的额头,女人味儿十足。见了我们只是轻轻一笑,说了句,来啦。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我站在涛哥的身旁被他这样亲密的搂着肩。
我有些猜不透她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情看待,但不可否认这种局面首先让我自己感觉很不好受,可又见黎新那么坦然,就不能让他们看出我的不快,那样只会越发觉得自己可悲,便也淡淡的笑了笑。
“等很久了。”涛哥似是在问,但语气听着又不像。
“嗯。”黎新轻轻回了声。
我细细观察着这两人的面部表情,可越看越觉得这两人就像熟悉的陌生人。
就在我们陷入沉默的时候,监狱大门打开了。
远远的就见一个光头壮年朝这边走来。
原本沉默的气氛突然让我嗅到了一股不安的动荡,潜意识看了眼黎新,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来人,眼里居然泛着泪光。赶紧再看涛哥,却是一脸肆意的笑。
而我,其实清楚的知道,站在这样一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世界里,无疑就是一个外人。
就目前而言,外人对于我来说实在是最好不过的存在。
毕竟,对那样的世界压根儿不感兴趣,更无心想去搞懂他们的爱恨情仇,只盼着哪天能早点从中脱离出来,回归到属于我所生活的世界里。
我又想起了周天子,不知他现在是不是早已气炸了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