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晏清轻轻地帮我擦洗着身子,每一处肌肤都不放过,尤其是胸口那个疤,他心疼地轻抚着,问得小心翼翼,“疼吗?”
我知道这块疤是姜晏清的心结,哪怕我已经痊愈,哪怕我自己都忘了这回事,姜晏清都不会忘记的,我抓住他的手,“不疼了,早就好彻底了。”
......姜晏清轻轻地帮我擦洗着身子,每一处肌肤都不放过,尤其是胸口那个疤,他心疼地轻抚着,问得小心翼翼,“疼吗?”
我知道这块疤是姜晏清的心结,哪怕我已经痊愈,哪怕我自己都忘了这回事,姜晏清都不会忘记的,我抓住他的手,“不疼了,早就好彻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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