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雨绵在行云走后,就匆忙的去到自已的房间,从小盒子里拿出一只白色的千纸鹤,在千纸鹤的翅膀上写下一行字,嘴里轻声叨着:“国师,希望你说的这只纸有用,可一定要告诉我爹哦。”
写完以后,刘雨绵偏头想了一下,然后用牙齿咬手指,可是咬了一下就痛的轻声叫起来:“谁说咬手指不疼,简直疼入心扉。”
只好去找了一根针,用针扎了一滴鲜血在千纸鹤身上,再把桌子上准备好的一个拇指大小的瓶子拿来,倒了一滴绿色的水液在千纸鹤身上:“你可得要飞起来啊,不然我下次定掐死骗我的国师,说什么这样就可以收到我的信,收不到可怎么办?”
刘雨绵嘟着嘴最后收回瓶子,拿起千纸鹤走到窗前,看着蓝蓝的天空说道:“纸鹤啊纸鹤,你可千万一定要平安的找到国师,千万不要走丢了。”
话说完,手朝前一扔,那只奄奄的千纸鹤居然在刘雨绵惊诧的眼中飞了起来,慢慢的朝着远方飞去,刘雨绵的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果然没骗我,一只纸鹤居然也能飞起来。”
国师半仰着头看向远方,他刚才感觉到了千纸鹤的回归,心中澎湃极了,没想到刘雨绵那个小丫头还真的找到了行云流水决。
行云流水决啊!
刘昌冒慢步走到国师面前轻声道:“国师站在这里好长时间了,在看什么?”
“等你女儿的信。”国师淡淡的答道,努力掩示自已心中的激动。
刘昌冒一愣后不可思议的问道:“我女儿怎么会给你写信?”
他明明就是把自已的女儿送到了一个小小的山村里,让自已最得力信任的心腹看着她,他怎么可能会替自已的宝贝女儿送信,而自已却不知道呢?
也不对,自已的女儿才去了没几天,就算是要写信,也没有那么快到这里。
“国师,你别开玩……”
笑字还没有说出来,就看到一只白鸟朝这里飞来,而一直淡淡的站着的国师却笑了起来,指着白鸟说道:“看,信来了。”
刘昌冒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只眼中的白鸟,那居然是一只纸鹤,不用拍打翅膀就这么平行的飞到了国师手里。
刘昌冒这次再看国师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心中骇然:原来说国师有通天的本事,是真的,可笑自已做为他最好的朋友,却每每都把这件事都当笑话来听,以为他是为了骗皇上的,没想到他从来对自已说的都是真话。
国师平展开纸鹤,看着只有翅膀的位置写了的字,不由一笑道:“这丫头也真是的,教过她写字之前要把纸鹤平展开,把字隐藏起来,她就这么写在翅膀上,也不怕被人截了去。来来来,看看你女儿写的字,真是越来越漂亮。”
刘昌冒这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又恢复成了那个高傲而又冷淡,凡事看不在眼里的刘昌冒,可是只有他自已知道,此时他的心里是多么的惊讶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