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朵无奈上了车子,别无选择这车只有2个座位,她只能挨着他而坐。
“你要是每次办事都有这个速度就可以了!”许默哲暗含讽刺的声线盘旋在车内。
米朵秉承退一步海阔天空,她忍到底任你尽情说吧!
“你的手上是怎么回事?”许默哲视线猛一停留在她的手背上。
只见她还未顾得上丢的餐巾纸上,一大块血红与白色相间,格外触目。
刚刚拔得太快太猛,针孔一时还没收好,血比平常流的多了些。
“没事!”米朵清浅浅一句,随即一把抓过染了血的纸揉在手心里。
车里一时静默无声,只剩下音乐与车窗外的喧闹。
快要抵达目的地时,米朵想了想开了口:“许少,今天医院看病的钱是多少,我下次带过去还你。”
“那个你不用还了,就以其他补足吧!”许默哲想都没想直回了一句。
“其他形式,那是哪种?”米朵呢喃着出声,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好心。
车子猛一急停了下来,“怎么你想以什么形式?”许默哲眸子如同黑曜石般深邃泛着一圈璀璨的光泽,他刀削般的侧脸在车玻璃的倒映下格外美轮美奂。
米朵身子惯性向前冲了一下,才安然落坐稳。
被他这种脉脉含情而又极为怪异的神情,紧紧一盯而过只觉得有种羊入虎口的危险。
她不自觉紧搂了搂衣服,一副被坏人欺负后急于寻求保护的可怜兮兮的模样。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看上你吧?”冒出这句他兀自在那笑了起来,眸中倾泻出来的犀利之色瞬间想要将人淹没似的。
“许少,你想多了不是每个人都想攀附上你们这种……贵公子的。”米朵话到嘴边及时刹住,硬是将花花公子哥改掉了。
“加上我今天搭救你的恩情,时间上延长半个月。”许默哲自顾自的一口气说完。
那周身散发的气势十足,这话出口那已是铁钉钉的命令了。
“阿?许少!医药费我可以还你的,还有今天我可以请你吃饭略表感谢,你看这样可不可以?”米朵慌神中迅速抛出其他条件想来互补兑换掉。
她宁可忍痛割爱破些费,也不愿再继续留在这种笑面虎的人身边了。
“不必了,就按我说的走,你该明白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权利!”许默哲嘴角勾起一抹阴郁的笑意,他此刻周身笼罩了一层像是所有阳光都无法穿透的暗沉。
这车里的气氛一时间很诡异冷到冰点。这人的表情转换只在瞬息之间,变脸的速度只怕变天都望尘莫及。
这两面派的作风,很难掐准到底哪个才是最真实的他,当然米朵也不想深究到底。
米朵语塞算了还是不要轻易再招惹他了,谁能料到他下一秒又会冒出什么更可怕的想法。
车子终于又发动了,只是这会他却冒出来一句:“你可以下车了!”
“可是,还没到学校……”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的司机么?”许默哲一双利剑般的眸子毫不留情斜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