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轻佻,充满了一个坏坏男人的意味。
说到后一句时他墨色的眸子微微闪了闪,修长的指尖停留在他那丰润的薄唇上。
“你……谁稀罕了!不就是嘴对嘴么,谁不会了!”米朵气到舌头都打了卷,差点语无伦次。双唇剧-烈地蠕动着,可是她还要佯装镇定千万不能被看穿。
虽是痛快说出口了,但有谁知道她的苦楚,该死的那是她的初-吻呀,保留了20多年的想要留给喜欢之人的吻。
其实她以前也有过心动的男生,可是事与愿违一直没能送出去而已。
谁又能想到居然被一个死对头莫名其妙说夺了就夺了,可目前的处境告诉她,她只能认栽就当是被一个猪给拱了。
“既然这样你还杵在这里干么!”许默哲这次是直接失去了耐性,抬起冷峻的脸庞漠然地对她怒斥着。
米朵紧紧握了握自己的手心,再而舒展开来了。好,她忍下了,直接掉头就走,“砰”一声带上了门,想发泄自己的闷气可是依旧不够。
她真是该死的疯了才会签了那条约,米朵一路跑到卫生间里,捧起一把又一把的冷水狠狠洗了好几回嘴唇。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直到下班时间。她今天的工作虽说有些繁琐,可其实难度并不大,还算应付得过来。
她迷迷糊糊中总觉得好像有一件事给忘记了,对了人家牧学长给她垫付了那钱她找回钱包后,一直没有联系他要还给他。
于是她摸出手机拨通了那头的号码,有30秒左右的等待中电话总算通了。
“请问是牧学长么,我是那天的米朵,对不起我一时忘记了,今天这才想起。我想问问垫付的钱如何还你?”米朵压低了声音,语带歉意诚恳地解释着。
其实那头的牧流逸一直在想法子怎么和她再次碰面,但如果先打电话会不会让人家女孩子误以为他是要过来讨债的。
好在她终于想起来了,要不还得让他费一番心思。
“无碍,也就那么一点钱,不用介怀!”此时的牧流逸也刚从公司出来,到达地下停车场。
他如沐春风般的俊逸脸庞上有种庆幸之色,嘴角挂着一抹浅笑,声音淡然如流水格外好听。
“牧学长,那怎么好意思呢!”米朵真心觉得做人要厚道,要知道感恩图报。
“那么要不这样,我们等下碰个头。你现在在学校么?”牧流逸靠在车门上话峰一转,顺势说下去。
“我不在学校,正准备回去。我在市中心这块。”米朵环顾了一下四周,她边走边说已经离开许氏大楼,到达了乘坐的公交站台处。
“好,那你在原地等我,我10分钟后就到!”牧流逸挂断电话后果断打开车门,然后直赶过来。
米朵挂断电话时也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可她明明没具体说她在哪儿,市中心如此之大。他又怎么能知道她在这儿呢。
本想再拨电话过去说清楚,可又怕他在开车不方便,无奈只能先坐这儿耐心等上一会儿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