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紧紧闭上眼睛,妙妙此时已经想不出任何更好的办法,她在心中一个劲儿默默祈祷,柳千琅千万不要发现她已经醒了。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紧张的缘故,她闭起眼睛趴了一刻钟,也没有听到柳千琅向她怒吼的声音。
趴得久了,她竟然就这么睡着了,再次醒来天已大亮,这其中的几个时辰就这么悄悄走过去了。
因为已经过了一夜,妙妙只觉得脑子里的浑浊感少了许多,清醒得很。
“娘子怎么起得这样早,难不成是为夫昨晚对你太过温柔了吗?”柳千琅的声音蓦地从背后响起,吓了妙妙一大跳。
她转过身去望着身上只着一条亵裤躺在床榻内的柳千琅,一脸愕然。
他身上没有任何血迹,表情像是昨日初见时一般玩世不恭,好似昨夜的景象不过是她的一场梦境。
“怎么,娘子就这样钟情于我,以至于瞧着为夫都不挪眼?”说着这话,柳千琅突然凑过来握住她的手,眉目带笑道:“昨天晚上可弄疼你了?都怪我,一看到娘子这么美,就什么也克制不住了。”
妙妙不知道柳千琅到底发没发现她已经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儿,但只要柳千琅不开口,妙妙自然不会蠢到主动送上门去。
不管柳千琅背后藏着的秘密是什么,只要不涉及到她的安危,就跟她没有什么关系,现如今去洛阳才是正经事。
“相公昨晚到底做了什么,我怎么自从喝过酒后就没了印象?”妙妙故意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顺势从柳千琅手中抽出手腕,捡起一旁的中衣要帮他穿上。
“来日方长,总有你记得住的时候。”柳千琅低头在妙妙额头上轻吻了一记,便拿过中衣披在身上,自己赤着脚越过妙妙,走下了床。
“相公,我也想去京城。”妙妙见柳千琅已经往门口走去,怕自己再不说就晚了,连忙喊了一句。
可是这话却引得柳千琅皱紧了眉头,“你去京城做什么?”
“不做什么啊,我从小长到大,却连京城也没见过,想想就觉得遗憾。相公既然此次要去京城,那能不能如我这么一个小小心愿,带上我一同前往?”妙妙的语调放缓了许多,想着自己若是变得温顺一些,他定然就能答应这么一个小请求。
毕竟他此次去京城,怎么说也要坐一辆马车,上面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为什么要拒绝她?
柳千琅凝思片刻,坚决答道:“日后你若想去京城,还是有机会的,但此次入京乃有正事要办,你便不要随同了。我不在府内的这段日子,你要跟夫人好好相处,有什么事情,都等我回来再说。”
扔下这话,柳千琅转身便走,根本不顾他身上只着了一件中衣。
妙妙抻着脖子站到屋门口朝外往,见柳千琅的身影已经走远,连忙关上屋门翻找起来。
她在找昨天晚上柳千琅撕下来带有血迹的破碎衣裳。
今晨来看,柳千琅身上并没受伤,这便说明那些血迹是别人的了?
“二夫人,您开开门,奴婢们给您梳洗了。”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应当是柳千琅安排过来服侍她的丫鬟。
其实她打小就一个人自在惯了,并不适应有人服侍她,可这毕竟是人家的好意,她有没有拒绝的理由。
可当她把门打开的那一刻起,她才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两个丫鬟可不单单是来服侍她的,而是柳千琅派来监视她的。
因为打从丫鬟们进门的那一刻,就把她吃喝拉撒的东西准备齐了,大门一关,两人站在门口,再没有要出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