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我要见肇事者

月慈伤心过度再加上卓临城的那一记手刀,导致她昏迷了近一天一夜,这期间,宁禛一直衣不解带的在医院里候着,哥哥孔月笙已经死了,总不能再看着妹妹跟着后面下黄泉吧?

他是个医生,他没有卓临城那么多的顾虑和放不下,他唯一的目标就是把孔月慈给保住。

月慈感觉自己好像做了场梦,这个梦就像一只手一样死死的卡住了她的脖子,一点点的将她往死亡的地狱里拽着,但同时,好像又有另外一股力量在将她往生的世界里拉,她的生命在生和死之间不停的拉锯,终于最后生战胜死亡之手,她陡然的睁开眼睛。

第一眼就看见宁禛那张严肃带着探究的脸:“你终于醒了。”

月慈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揪住宁禛的白大褂,扬起身来:“我哥呢?我哥他在哪。”

宁禛伸手一个个掰开月慈的手指:“孔小姐,你哥哥他已经过世了。”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将月慈打入了现实,她陡然松开手来,整个人如同失重的小鸟一样摔在床上,单薄的身体上下弹了弹,宁禛想伸手去拉她都没来得及。

紧接着,一声凄厉的哭声在宁禛的耳朵里炸开,他皱了皱眉头:“事已至此,孔小姐你节哀。”

月慈活这么大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做生无可恋的感觉,即便是小时候父亲患病离世、狠心的母亲因为欠下高额赌债弃她们兄妹而去,她也不曾感觉到像眼下这般的绝望和痛苦,她的哥哥一手养大她,供她上学、读书、学琴,好不容易捱到她长大了,毕业了,考进了乐团,她能自食其力了,但他却撒手人寰了,不……她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

月慈揪着被子哭的几乎断肠,身边的小护士几次三番的要劝她,但都被宁禛给阻止了:“这个时候哭出来总比忍着憋着的好。”

也不知道哭了有了有多久,总之等月慈没声音之后,宁禛和身边的小护士耳朵都已经麻木了。

宁禛慢步走到她面前,言语间语重心长:“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保持体力,好好给哥哥操办后事,而不是在这里自哀自怨。”

宁禛本意是好的,他只是想提醒月慈,她这么继续哭下去并不能改变什么,而且孔月笙的身后事还等着她去操办,万一她垮了,那怎么办?

但同样的话听在月慈耳朵里却变了味道,她睁开眼睛目光失焦的看着宁禛开口:“你说的对,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呢,我要见那个肇事者,还有那个自称是她男人的男人。”

宁禛蹙眉,这个孔月慈这是明显误解了他的意思啊。

可转念一想,她所要求的也没什么错,这事既然出了,总归要有个解决的方法,童莅阳犯的错自然要付出应有的代价,她能离开卓临城身边也不失为一件好事情,那个女人心计太深……

他点头:“好,我来安排,至于你哥哥的后事……”

月慈摇头:“死者入土才能安,所以你们大可以放心,我不会无耻到用我哥的遗体去要挟你们什么的。”

一个上午,卓临城分别给交警大队、公检法都去了电话,作为市里的头号纳税大户,大家都很给卓临城面子,相应的很快一套应对的方案也就出来了。

事情总算有了解决的方法,卓临城心里那团乱麻总算解开了,他站在办公室里俯瞰整个城市,车水马龙来来往往好不热闹,自从踏入商界之后,为了能赢,他用尽了一切可以使用的手段和心机,所以他从不自诩自己是个好人。

桌上的手机嗡嗡的震动,他折回到桌前拿手机的时候动作有点急,右手撑着桌檐正好打翻了手边的一杯咖啡,褐色的液体快速的在桌面上蔓延,他抽了一把纸巾胡乱的盖在上面,白色的纸巾很快就被吸成了褐色。

他皱了皱眉,拨了内线,代替童莅阳的是秘书科的副科长,也是资历比较深的老员工了,卓临城是左撇子,可她却蠢到把咖啡杯放到了他的右手边。

进来收拾了大半天,那个畏畏缩缩的样子看的卓临城恨不能将咖啡杯砸到她身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女人。

点头哈腰的询问自己是否可以出去,卓临城连头都没抬:“滚滚滚……”

感情真是没了童莅阳,他还真是处处不顺心了,不行,车祸那事儿必须尽快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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