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酒壮怂人胆,这个想法一旦在脑子里生成,范智钦就开始骚动难耐了。
他搂着月慈的腰,在她的脸颊边亲了亲:“月慈,我送你回家。”说完,搂着月慈就往外面走。
卓临城当时想都没想大步上前就挡住了范智钦的脚步:“放开她。”
范智钦有些微醉:“你谁啊……”
卓临城沉了神色下来,下颔锋利的像把利剑一样:“我说放了她。”
陡然间,范智钦突然感觉到一股冷飕飕的寒意,而发源地正是阻挡自己去路的这个男人,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发自内心的迫人气势。
莫名的,他搂着月慈的手松了开来,本来有支撑的月慈软趴趴的就要往下倒,卓临城眼疾手快的一把将她带进怀里,她整个人往下坠,他径直一个公主抱抱起来就走,那动作一气呵成,看的范智钦一愣一愣的。
许久,他才反应过来,他怎么就硬生生的把孔月慈交给了一个陌生人?
于是他连忙折回包厢找到林玮,想问问她是不是认识那个男人,可等他们追出去之后,哪里还有什么月慈和男人的影子。
卓临城抱着月慈刚到二楼,看见她在他怀里翻来覆去的折腾,他猜想到她可能是想要吐,于是立马把她塞进了二楼的洗手间里。
他就依着洗手池站着,亲眼看着孔月慈抱着马桶吐的稀里哗啦的,眼睛都红成了一只兔子,脸上也红的极为不正常,亮堂堂的洗手间里充斥着各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吐到恨不能胆汁都出来了,再也没什么能吐的时候,月慈瘫坐在地上,一会哭一会笑,看着顶上富丽堂皇的吊灯眼睛都失去了焦距。
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她用力的摇了摇脑袋,摸着墙站起来勉强能晃晃悠悠的走,心里恶心的难受,就像有无数猫爪子在挠一样,垂着头贴着墙角走,那样子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迷迷糊糊的走了几步,突然,一双黑的发亮的皮鞋漫入眼眶,她本能的顺着那双鞋往上看。
很漂亮的长相,一双丹凤眼形细长,即使微闭着,眼尾还是斜斜往上,方向一直延伸向太阳穴,清隽的五官搭配的清华贵气。唇角微微上翘,俊秀如玉的脸上不苟言笑,再简单不过的一件白衬衣却穿出大牌的味道来。
她半眯着眼睛,捂着脑袋摇头,她一定是在做梦,是的,一定是在做梦,因为只有在梦里她才会见到哥哥。
她边摇头边扶着墙离开,那样子看的卓临城心里暗自发笑,原来被人无视的感觉是这样的。
他也没恼,只是慢悠悠的跟在月慈的身后。
正好前面有服务员推着餐车经过,因为车子太高,阻挡了视线,完全没看见前面正有个步履蹒跚的女人,没让没躲差点点就撞到她,还好卓临城眼疾手快,一把将她圈进了怀里,倒是他,后背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墙上。
月慈只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一片薄荷丛里,那股清爽的味道让她舒服的直哼哼,不仅仅如此,这片薄荷丛还软绵绵的,是哥哥给她买的安神枕吗?想到这,她干脆直接搂住了这个软绵绵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