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车子早已经等的不耐烦,喇叭一声高过一声,小张不慌不忙的启动了车子,怕自己刚刚听错了,又开口重复问了一句:“是回御郡吗?”
眼见着坐在后面的卓临城点了点头,小张这才慢慢加重踩油门的节奏,一路上一边开车,一边观察后面两个人。
起先孔月慈就倚着车门睡,头总是磕在车窗玻璃上,后来,卓临城似乎发现了,伸手板正了她的身体试图让她睡的舒服一点,可这姑娘就跟一不倒翁似得歪着歪着竟然歪到了卓临城的身上。
酒味浓醇扑鼻,卓临城蹙眉本能的用手推了推孔月慈的脑袋,对方呢?就好像和他扛上了一样,小脑袋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下一下砸在他的胸口上,温热的鼻息总是悄无声息的透过衬衣映在皮肤上,热乎乎的。
就这样,你来我往几个回合,孔月慈是醉的乐此不疲,卓临城呢也是乏了懒的再去赶她了,她愿意依着就依着吧。
看到这里的时候,小张基本上可以确认,卓董对这醉酒的姑娘不一般呢,不仅仅带她回御郡,而且一路上还这么体贴的甘愿做人肉沙发,难道说卓临城真的要脱离单身行列了?可如果这位孔小姐上位了,那公司的那位童莅阳童小姐呢?
御郡依湖而建,每每到了深夜的时候,湖面腾起大片大片的雾气,偌大的御郡就仿佛腾云了一般,如临仙境、如梦似幻。
到了之后,小张本能的开门弯腰准备去扶孔月慈下车,却被身边的卓临城给阻止了:“我来,你去休息吧。”
小张也算是机灵的,立马点了点头:“卓董,晚安。”
卓临城点了点头以示回应,完了弯腰抱起月慈转身径直进了屋。
将怀里的睡的正沉的孔月慈放在了沙发里,屋里温度很低,醉的不省人事的她似乎都感觉到了清冷,轻声的呜咽了两声之后就像只羊羔一样蜷缩着身子贴着沙发。
卓临城叹了口气,去洗手间的时候,顺势空调温度调高,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块热毛巾,来到沙发边上,伸手将孔月慈拽了起来,她觉得难受,伸手舞了两下:“哥,我很难受,别闹了!”
卓临城一愣,低头看着头靠在自己肩头的孔月慈很久,突然心里漫起一股涩涩的味道,过了许久,他才伸手一下一下动作极其轻柔地用毛巾帮孔月慈擦脸。
月慈只是单纯的想睡,但脸上总仿佛像是有毛虫在蠕动一样,她干脆伸手啪啪啪的打了那条毛虫好几下。
卓临城手都被拍红了,也就只有孔月慈这么没轻没重的对他动手动脚的了,想到这里他伸手一把将毛巾拍在她的脸上,然后身子一闪,不多做停留,拔步就走,她毫无预警的摔进沙发里,可能是磕到了哪,他背对着,隐隐约约的能听见她呜咽的声音。
站了一会,卓临城终究还是转身折了回去,仔细一看,果不其然,可能是刚刚磕在了茶几上,孔月慈额头红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