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欲裂……满脑子都是浆糊,月慈裹在被子里不停的左右翻滚,她觉得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发烧了?所以整个脑袋都像炸开锅了一样的疼,闭着眼睛伸手在床头柜上摸了摸,碰到杯子的时候毫不犹豫的一把握住,整个人艰难的坐起身稀里糊涂的开口就灌。
清凉的水甘甜入喉顿时让她觉得舒坦了不少,喝光了水迷迷瞪瞪的睁开眼放杯子的时候,看见床头柜上放着的照片,顿时吓的她张大了嘴巴,为了防止自己发出声音她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快速的拿起那个相框生怕自己看错又仔细的将上面的人打量了一遍。
事实是她确实没看错,照片里的人可不就是那个她恨不能手刃的仇人卓临城么?
幽暗的卧室里有平缓的呼吸声,这下月慈仿佛忆起了什么,慢慢的转身朝自己身边看过去。
这不看还好,一看孔月慈恨不能杀了自己的心都有,她做什么了?她怎么能在醉酒之后躺在了卓临城的床上?散落在床脚的衣服、空气里弥漫着的糜烂气味每一样都无不在提醒她,她做了件多门愚蠢而又可笑的事情。
她快速的下床穿好了衣服,披头散发的走到卓临城面前,眼神幽怨的盯着他沉睡的脸,他怎么做的出来?再冤枉了她的哥哥之后居然还对她下的了手?她不由自主的伸出双手,慢慢移动到他的脖颈之间,只要她用力掐下去,哥哥的仇和她被侮辱的事情是不是就算彻底结束了?
就在她准备下手的时候,卓临城突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她的双手一拉一拽,她整个人便重新被压进床里,他眸子里闪着慵懒的光:“怎么?是不是觉得和仇人上床了,过不了心里那道坎,所以打算先掐死我,然后再了结自己的性命?”
月慈激烈的反抗想抽出手来,怎奈他的禁锢仿偌铁镣,不管她怎么用力都根本无法挣脱开来。
她的手腕实在是太细了,卓临城一只手就能牢牢的控制住,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颔,刚刚睡醒的声音里有浓浓的沙哑和慵懒:“昨晚可是你主动自愿的,你不会忘了吧?”
月慈愤愤的别过脸去:“我忘了,我什么都记不得了。”
卓临城被她无赖的样子逗乐,嘴角扯出一个无害的笑容来,陡然低头在她的唇角边上亲了亲:“我可以身体力行的帮你回忆起一切。”
这一下,月慈彻底被激怒了,于是尖叫着奋力挣扎,双手发疯了一般的推拒乱抓,很快卓临城精实的胸口前便是几道明显的抓痕,这会月慈和昨晚的简直判如两人,昨天的她就像朵妖娆绽放的玫瑰,娇艳欲滴的直接引发出人性的冲动之最,而现在,简直就像个骂街的泼妇一样,因为挣扎,头发乱乱的缠在脸上和脖子里,根本没有丝毫的美感可言。
卓临城心底的征服欲彻底被激发,一伸手直接摸到床头柜上的领带,将那两只挠伤自己的凶手给绑在了一起,然后淡定的盯着身下的月慈,温文的笑了笑慢条斯理的开口:“怎么?是不是压根就不愿意忆起昨晚你是怎样主动来撩拨自己仇人上床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