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之后,月慈仿若受惊的鸟儿一样,无助的看着偌大的病房,对她来说这里就像一张奢华的大网,将她死死的困在里面,她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只要能离开,她一定会走的远远的,再也不会自不量力的去惹卓临城了。
从卓临城那边得知,他和孔月慈之间的事情走到现在这一步算是告一段落,宁禛也不由得松了口气,本来么,总不能一辈子都生活在仇恨和报仇里面,冤冤相报何时了?孔月慈能想通也算是她拎的清。
难得消停的午后,他窝在办公室里想眯一会,眼睛刚闭上没一会,就听见护士长慌慌张张的声音:“宁医生,那个十床的孔小姐不见了。”
宁禛腾的一下睁开眼睛来,睫毛眨了眨,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的表情,仿佛这一切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似的:“她出院了,麻烦护士长帮她办一下出院手续。”
护士长压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啊了一声又愣了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那多出来的费用呢?”
宁禛笑了笑:“就当卓临城捐出来做贡献了。”
孔月慈偷偷摸摸出院的事情自然是没能瞒过卓临城,不过眼下他可没心思管这事儿,因为现在有个让他更加头痛的人等着他周旋呢。
当年因为接受不了丈夫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的事实,性子柔弱的卓夫人白蔓蔓最后选择了自杀来挽回自己的尊严。
白蔓蔓过世的那天正好是卓临城大学结业考,顺利结束考试的他本想给母亲一个好消息的,却不想回去之后面对着的却是母亲冷冰冰的尸体和手腕上深深的刀口。
白蔓蔓的自杀彻底导致了卓铮、卓临城父子的决裂,卓临城一怒之下搬出了老宅,并拒绝了一切来自于卓铮的经济支援。
这对于一个刚刚毕业还没找到工作的大男生来说面对着的无疑是副特别严峻的境地,也就是在他最难熬、人生最低谷的时间里,另外一个人给了他最有效也最直接最不求回报的帮助。
而那个人就是他的小姨、白蔓蔓的亲生妹妹白菲菲。
那个时候,卓临城不单单只是住在白菲菲那里,他白手起家初创思致的第一桶金也是由白菲菲出资的,所以不管卓临城现如今混的有多好、多有钱、地位高的多么的触不可及,可在白菲菲面前他永远都是毕恭毕敬、说一不二的。
白菲菲年前刚刚完成了自己的婚姻大事,大半年肚子都没什么反应,所以经常拉着宁禛一起去求医问药,不过这半年倒也是没瞎折腾,前两天终于传出怀有身孕的好消息。
白菲菲怀上这胎不容易,算是大龄孕妇,她丈夫李嘉霖又恰好在外地谈生意,生怕有一丁点的意外,她的衣食住行都被卓临城大包大揽了,什么都是最好的送到白菲菲那去,就差恨不得把她当祖宗供着了,这样一来自然而然的也就没时间去和孔月慈较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