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正好遇见了宁禛,远远的月慈就听见那柔和的声音:“不就是个生日趴吗?我这不是准备过去了,你还来干什么?唉唉唉……你怀里那是谁啊?”
很快卓临城抱着月慈就到了宁禛面前,因为太赶太着急,他的声音有点喘:“被烫伤了,你快看看。”
宁禛笑了笑刚想说这谁能让卓少这么上心呢,低头一看,这到嘴边的话立马就活生生的咽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惊讶:“她……孔……孔……”
卓临城有点急了:“别她她她了……你没看错,是孔月慈。”
宁禛立马反应过来,随即让出一条路来:“去尽头第一间治疗室。”
时隔五年,孔月慈再一次出现,别说卓临城被打的措手不及了,哪怕是平日里素来冷静睿智的宁医生这会也是十万个为什么在脑子里打转。
当然了,眼下他也顾不上这些,因为孔月慈的伤有点棘手,整个左肩被烫的都是水泡,一串接着一串密密麻麻的,有些地方已经破了流出血水来。
宁禛皱了皱眉:“等下我要帮你处理水泡,可能会有点疼。”
月慈点了点头:“没事,你动手吧。”
宁禛扯了扯唇,这话听上去怎么好像他要宰猪一样?
整个过程虽然没什么技术含量,可宁禛还是密密麻麻的出了一头的汗,那些泡密密麻麻的连在一起,每一针下去都要立马吸掉血水,很快的原本应该白皙无暇的肩变成了红彤彤的一片,看的旁边的小助手眼皮子直跳。
宁禛是看这些血肉模糊早就已经麻木了,只不过他奇怪的是,整个过程孔月慈居然连哼都没哼一下,虽然她的脸上都已经是冷汗如柱了。
最后包扎好,眼见着孔月慈拉上衣服,淡定的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宁禛终于没忍住:“这五年,你去哪了?”
自始至终,对于宁禛,月慈一直都是没有恶意的,这个人三番两次的救了她的命,知恩图报这个词她还知道怎么写。
月慈一边擦冷汗一边回答宁禛:“没走远,就在邻市,给小孩子们上上小提琴课。”
“我们都以为你跑远了,怪不得没找到你。”
月慈一听手里一顿:“你们找我干什么?”
“月亮湾那一带前段时间被收购了,那边要重新拆迁建房,开发商最后居然找到临城那边去了,后来我们试图找过你好几次,不过都是大海捞针,谁会想到你居然就在三十几公里外的邻市呢?”
月慈听着有点奇怪:“开发商为什么会去找卓临城?”
宁禛摘了口罩一边洗手一边开口:“找不到你人,开发商就撬了信箱,里面有法院的定案通知书,上面有临城的联系电话。”
月慈一听,心里觉得好笑,兜兜转转,她和卓临城这事儿还是没完没了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出去,卓临城那会正站在窗户口抽烟,看见他们出来,掐了香烟朝着宁禛迎了过去:“怎么样?情况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