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临城垂眸,长长的眼睫毛在下眼睑下打出一串长长的倒影来,他的话没有丝毫的内疚和惭愧,反而似乎理所应当并没有什么让人好病垢的:“要不要,你一句话。”
这些年月慈大概没见过比卓临城更无耻的男人了,一个已婚有孩子的男人居然堂而皇之的要包养小三儿,而且还说的那么理所应当,仿佛自己一点错都没有,究竟他这份令人恶心的自信心是怎么来的?
她一把打掉卓临城的手,那张支票幡然飘落:“我不管你是不是想用这样的法子来警告我让我知难而退,首先且不说我没有当小三的嗜好,另外就凭当年你瞒天过海最后导致我哥哥枉死的事情,你觉得我会和自己的仇人在一起吗?”
意料之中的回应,卓临城倒是一点都不恼火,慢慢的折回到办公桌后面:“我卓临城从不做亏本的生意,既然这样,那孔小姐请回吧。”
月慈有些哑然,这得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样话来……不……她曾经早就领教过的,只是这么多年的相安无事和淡忘,让她好了伤疤忘了疼。
是她忘了,不自量力的妄想和卓临城谈条件,她毫无胜算可言。
一句好走不送,月慈就被硬生生的挡在了办公室外面。
她有些沉不住气,伸手就要去砸门,却不想中途被人给按了下来,她放眼望去,不是别人正是卓临城的秘书,秀气柔和的眼睛是天生的笑眼,铁锈红的衬衣越发称出男人肤色的白皙。
许牧杰露出公式化的笑容来:“我劝孔小姐还是不要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卓董既然不想见你,你这会就算是拆了这扇门也是见不到他本人的。”
月慈低头摇了两下,再抬头看他一脸若有所思反问:“我真的很奇怪,像你这样的做什么不好,非要做卓临城的狗腿子,为虎作伥?”
对于卓临城和这位牙尖嘴利的姑娘之间的那档子恩怨,许牧杰也是略知一二的,虽然他也认为当年卓临城的一些行为过于偏激了,可他却还是选择站在卓临城的这一边,并不是因为卓临城是他的衣食父母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卓临城是他一路仰望的偶像,从大学开始到他创业成功,卓临城几乎成为了帝都A大的一个传奇人物,如此气魄、胆识以及谋略,能在这种男人身边工作,大概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许牧杰冷眼瞥了瞥月慈:“这大概和孔小姐你没什么关系吧?”
孔月慈讥讽的自嘲:孔月慈,你一定是脑子坏了才这里和这帮人理论,试问能待在卓临城身边的人有几个是好东西,那个童莅阳是、眼下这个许牧杰也是,你是白痴了才和这些人探讨是与非、对与错吗?
孔月慈走后没多久,许牧杰就被卓临城叫进了办公室。
他将一叠厚厚的收购说明扔在许牧杰的面前,扬了扬下巴:“说说看,月亮湾这个工程建筑公司应承给你多少回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