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临城神色变的沉重了起来:“如果我记得不错,月亮湾的案子当时是你和我极力推荐的,也是你去英国之前最后敲定的案子。”
一瞬间,电话里突然变的安静下来,轻轻的只听见两人的呼吸声,童莅阳始终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卓临城先开口的:“孔月慈回来了,这下关于月亮湾你还没什么想说的吗?”
暖暖的阳光下,童莅阳的额头上却渗出一层层的薄汗来:“我……我只是想如果她没了住的地方就不会在有心思想着对付我、找我报仇了。”
“糊涂……”卓临城这一声犹如炸雷一样在童莅阳脑子里炸响,她骇的缩了缩肩膀:“我……我……”
卓临城早就猜到了会是这样,可正真的从童莅阳嘴里亲口说出来的时候,他却是抑制不住的愤怒,她居然利用他对她的信任。
“临城,我只是不想孔月慈再在你身边,或许你自己不知道,可我是女人,我却是可以感受的到的,你从来不会带女人会御郡的,可孔月慈例外了;你有洁癖,可孔月慈弄脏了你的车,你却什么都没说;为了她,你亲手打破自己定的规矩,中途离会,我认识你多久?她又认识你多久?短短的一个月而已就抹杀掉我跟着你近十年的光景吗?”
终于当心里的话和盘托出的时候,童莅阳反而轻松了,此时此刻,虽然未曾和卓临城面对面,可她的脸颊上早已经挂满了泪水,但她却依旧狠狠的用手背擦去。
“如果当初我知道撞死一个孔月笙会把你给套进去送到另外一个女人身边,我情愿一命抵一命。”
卓临城沉下眉来,没说什么。
见他不再说话,童莅阳倒是胆子大了起来:“我想回国。”
卓临城一听立马反对:“现在不行。”
她紧随其后:“为什么不行,是怕我回去耽误你的好事吗?”
童莅阳从没这样和卓临城说话过,他皱眉沉声:“莅阳,别挑战我的忍耐,你觉得现在回来,孔月慈见到你会善罢甘休吗?”
“我……”一针见血,卓临城一句话就堵上了童莅阳的嘴。
“总之,没有的我的允许,你不可以回国,除非你想再回来去吃牢饭,那以后你会怎么样都与我无关。”
“临城……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
电话里传来童莅阳尖锐的声音,卓临城选择视而不见,缓缓的挂断了电话。
这十几年来,童莅阳暗地里处理掉多少卓临城的追求者,他多多少少也有点数,总之有她在他身边,那些狂蜂浪蝶最多也就是折腾个几天,很快的就消失的一干二净的就像没存在过一样。
可毕竟那些女人多数都是逢场作戏而已,有她帮忙处理掉,他还清净了,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最后童莅阳居然把手伸到了孔月慈的身边。
碍于身份,卓临城一直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可这一次心里的那把火就这么毫无预警的燃烧起来,丝毫没有征兆。
不……他不可能,不可能像童莅阳说的那样,一个孔月慈而已,姿色一般、身材一般、虽然味道还算不错,可也不至于五年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依旧还惦记着。
他只是恼怒童莅阳利用他对付孔月慈而已,他只是觉得对待一个什么都没有了的女人,这样的手段似乎太过激了些。
说到底他承认当年他们是亏欠了孔月慈的。
是的,就只是这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