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慈通透聪明,一听就知道桐桐妈妈这是有意做月老牵红线,马锐的心思她也是能察觉的,她也承认他人不错,只可惜他为卓家工作,她不可能允许自己再和卓家的人有什么牵连。
所以她婉转的开口:“马助理是难得的青年俊才,追他的女孩子那么多,我可不想被打。”
拒绝的话说的既不伤人又给足了马锐面子,不是他不好,而是她配不上他。
桐桐妈妈毕竟是过来人,一听就明白自己这根红线算是白搭了,人家对马锐没感觉呢。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点惋惜,多好的姑娘、长的漂亮、性格好、心肠好、又弹的一手好琴,若是真能和马锐好了,当真是马锐高攀了。
既然是襄王有心、神女无梦,这根红线就没必要在牵下去了,当真是可惜了。
孔月慈算是给足了马锐面子,拒绝的足够婉转也足够让他有台阶下来,桐桐妈妈也是个聪明人,为了缓解因为自己引起的眼下这一幕的尴尬,她连忙在屋子里转了转很快指着窗外的广告牌开口:“马锐,这里也是临城开发的项目吗?”
马锐点了点头:“是,这里也是思致的项目。”
桐桐妈妈一听立马牵着月慈的手柔声问道:“赔偿款已经到位了吗?如果有什么问题告诉我,临城那边我去搞定。”
闻言月慈眼角跳了跳,虽然有种趁火打劫的嫌疑,可她还是开口了:“赔偿款我和卓先生之间有点小小的分歧,当然如果夫人能帮忙劝劝卓先生,也算是帮了月慈一个大忙吧,毕竟像我们这些普通人奋斗了一辈子最后也不过就是一套房而已。”
桐桐妈妈似乎也非常赞同月慈的话:“只要赔偿款在合理范围之内,我一定会劝临城的。”
月慈勾了勾嘴角,合理范围之内?她承认,五百万的赔偿款是超出了市值,可卓临城欠她的即便就是再给她一个五百万也是还不清的吧?
站在阳台上,月慈目送着那辆载着桐桐妈妈离去的车子,眸子不禁半眯起来,头顶上是倾泻而下的月光,清冷无比。
夜晚的风有点凉,吹在身上冷嗖嗖的,她下意识的摩挲了几下胳膊。
想起刚刚桐桐妈妈说的话,只要赔偿款在合理范围之类……
说到底,他们毕竟是夫妻,丈夫和外人比起来,她自然是站在丈夫那一边的。
然这一切都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可却不巧的是,这个人之常情、无可厚非,她却无法套用在卓临城的身上,他让她失去了那么多,而现在她只不过想从他身上讨回点利息来而已,怎么就不能了?
孔月慈,你心软想收手,可你是不是忘了究竟是谁把你害的怎么惨?
血债真的不要血偿吗?
既然没有人会正真的站在她这一边,那她就只有靠自己来向卓临城讨回一切。
不管结果如何、不惜一切代价、就算是赔上她自己……
因为伤到了后背,月慈压根看不见伤口是个什么状况,她只知道半夜的时候,床单上湿了一片,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浑身滚烫。
迷迷糊糊的下床,脸上的汗像泉眼里的水一样不停的往外涌,刚刚走到卧室门口,就眼前一黑,噗通一声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