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月慈迷迷糊糊的能感觉到眼前一亮,然后自己就被几个人合力抬出去了,响个不停的急救车的声音一直在脑子里盘旋,直到她累的眼皮子再也动不了,她沉沉的睡过去心想,这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清醒过来的时候,耳边是女人咋咋呼呼的声音,月慈扯了扯唇,不用看她知道是谁,这个林玮,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大老粗。
“姑奶奶,你终于醒啦?这都整整两天了,你没日没夜的睡了两天啊。”
林玮就像看见了世界第九大奇迹一样的盯着孔月慈,眸子里填满了各种不满的负面情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说好回来就通知我的吗?你伤的这么严重,不好好在医院住院你往回家跑干什么?要不是我,你一个人死在家里臭了估计都没人知道,孔月慈,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伤口还疼,月慈都不敢太大动静,声音轻的像蚊子:“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应该先回答哪一个?”
林玮瞪了她一眼:“还是和以前一样,嘴犟的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月慈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在家里晕了?”
见她嘴巴干燥的都起了皮,林玮连忙去倒水喂她:“你回来都不和言奕堂打声招呼的?”
听到言奕堂这个名字,月慈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她转头看着窗外被风吹拂摇曳的样子轻声开口:“他也回来了?”
林玮叹了口气:“嗯,昨天的飞机,刚一到就打电话找我,三更半夜赶到你那,家里灯亮着敲了半天都没人开门,最后还是言奕堂从隔壁阳台上翻过去,你都不知道那个时候你的那个惨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血案发生现场呢,背上全是血,怎么叫你都不醒。”
“他人呢?”
林玮立马绕到月慈面前认真的叮嘱她:“他去给你买吃的了,小慈,有些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既然他都有心悔改回头了,你是不是也别再这么坚持下去了?你可别忘了,这一次要不是他,你真的是死在家里都不会有人知道的。”
月慈扯了扯唇:“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早就过去了,他在最好的时光放弃了我选择了别人,现在他混的不行了,就又想到我了?再说了,我又不是回头草,不想让他这头牛来啃,你明白吗?”
“明白什么?林玮,月慈她刚醒,你就别和她斗嘴了。”
林玮和孔月慈不约而同的转头,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即便就是不说话,也能感受的到源自他身上温文如玉的气质,整个人暖暖的就像颗小太阳一样。
月慈垂下眼眸来,如果没有深入了解、认识言奕堂的人大概都会被他的外貌和气质所吸引吧?
就像当初大学的时候,她初见他的那一次,艺术系巴洛克风格的礼堂里,男生身着挺拔的燕尾服,浅粉色的温莎结仿若点睛之笔,在主暗色系的礼堂就像一道阳光的尾巴。
一首缠绵幽怨的梁祝协奏曲,每一个音符仿佛都真的变成了一只只蝴蝶在琴弦上跳跃,言奕堂演奏时的专注和超高的专业素养就像一道极光,毫无征兆的照进了月慈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