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禛事不关己的准备纱布:“怎么不可能,那一块钉子户闹腾已经闹了好几年了,思致是付了钱才拍下的地,没有哪一条法律规定自己不能拆自家地上的违建。”
月慈被一口堵了回去,她看着宁禛幽幽的开口:“你究竟还要帮卓临城掩饰到什么时候?”
宁禛手里的动作停了停:“你什么意思?”
月慈讥笑了两声,唇瓣动了动刚想说你会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吗?
话音还没溢出喉咙,远远的就听见门口传来卓临城清浅的声音:“宁禛什么都不知道,你问错人了。”
对卓临城这个不受欢迎的不速之客,月慈一点面子都不给:“如果卓先生不是来谈房子赔偿款的事情,那就麻烦你从外面帮我把门锁上。”
卓临城一听挑了挑眉,这还会不带一个脏字的骂人,看来这几年孔月慈也并不是全没有长进的。
他慢腾腾的进屋,也不急着去孔月慈那边,而是先去了洗手池洗手。
屋子里安静极了,就只听见水流哗哗的声音,月慈有注意到,卓临城洗手洗的很细致,那样子就和医院里的医生一模一样,完了举着手来到宁禛身边:“你去歇会,我来。”
宁禛嗯了一声,还真的让出了位置,月慈察觉到事情不对劲,立马拽衣服:“你又不是医生,你出去。”
这次还没等到卓临城开口,宁禛就先说话了:“临城当初也是医学院的高材生,中途弃医从商,他也是有正式从医资格证的。”
月慈警惕的盯着卓临城:“那也不行……”
宁禛摇了摇头,这两个人,一个像牛皮糖一样非要往上贴、一个则是像看见怪物一样避之不及,还真是一对奇葩。
不过卓临城要做的事情,大概天塌下来了他一定要做完,所以宁禛十分识相的慢慢的退了出去。
中途他还听见孔月慈抗议的声音:“宁禛,你这样就不怕我向院方投诉你吗?”
他摇了摇头,经过这么多年这姑娘怎么还是没学乖,别说投诉了,前提是她的投诉能得到院办的重视。
宁禛走后,卓临城二话不说伸手就去拽月慈的衣服,她恼红了脸伸手一把攥住前襟,一来二去的衣服磨在伤口上又见红了。
小小的一个孔月慈而已,对付她还不如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卓临城扯了扯嘴角只不过稍稍用了点力气,那件病号服就从后面撕成两块了。
月慈没准备,后背陡然一凉,她本能的抱住肩膀低呼了一声,卓临城眼疾手快,按住她的肩重新给她冲洗伤口、上药。
卓临城的力道很轻,伤口上酥酥麻麻的疼,和平日里宁禛换药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宁禛就是公式化的,你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手就是冷冰冰的不戴任何感情的,而卓临城完全不一样。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月慈不经意间挑了挑嘴角,眸子里泛出幽暗皎洁的光来。
周边安静极了,甚至能听见棉花在血肉上摩擦而过的嘶嘶声音,说一点也不疼,那真是骗人的,毕竟都是血肉之躯,平时拉上一道小口子都会疼上半天,更何况这么大面积的烫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