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有他炙热的呼吸声,月慈倒一点让开的意思都没有,反而面上漾出清浅的笑容来,就想朵白色的牡丹,高洁却又透着股子妩媚,她转头脸颊越发靠近他的鼻息,她个子不高,额头正好到他下巴的高度,正正巧可以看见他白色衬衣领子上戴的整整齐齐的藕粉色领带。
她伸出手指勾住那条藕粉色领带,稍稍一用力,卓临城脖颈里一紧本能的就又凑近一点,这一下,两个人的距离越发的近了,近的他们彼此甚至能看见对方皮肤上的细小汗毛。
她的声音软绵的就像一块松软的棉花,让人有种想溺死在里面的冲动:“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称呼?”
卓临城能感觉到脖子上的领带一寸寸的收紧,他浅笑着握住月慈的手,稍稍一用力她就松开了,不过他的注意力好像并不在这上面,他慢慢摩挲她的手,她的手很软很柔,指甲修剪的很平整,甲面很干净,不像大多数女人那样涂着乱七八糟的指甲油。
“你以前怎么称呼你那位前男友的?总不可能是言先生吧?”
月慈心里不禁后怕:不过就是刚见了一面而已,卓临城就已经知道她和言奕堂的是前男女友的关系,是不是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呢?
她垂下眼眸,看着那只白净的手,过了很久才开口:“你真的确定要和我发展一段婚外情吗?你真的不怕被你的妻子知道吗?”
卓临城似笑非笑的伸手捋了捋她耳边散落的发丝:“这样,你先陪我去个地方,我再告诉你答案如何?”
“去哪?”月慈有些谨慎的开口。
卓临城顺势收回手:“到了你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透过车窗玻璃,隐约间月慈看见茂密的树丛里有一闪闪的镁光灯闪过,她立马朝着卓临城身边凑过去,两个人叉开的位置暧昧的就像在接吻一样。
“既然是你亲口提出来的,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才好。”
卓临城眼角露出狡黠的光来,顺势伸手一把拖住月慈的后脑往自己怀里又推了推:“我这辈子唯一不知道的就是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卓临城前脚话刚说完,后脚背后就传来一声有序的敲窗的声音,陡然打断了他的思维,他转身,白净的手搭在车窗上,一脸欠揍的表情:“警察先生,有何赐教?”
月慈转头,果不其然她面前正站着一个交警,冲着他们敬了个礼之后指了指路边的禁停牌:“您好,这里是禁停区,请您出示驾照和行驶证。”
卓临城低头笑了笑:“没带……”
交警也是见识这种人见多了,立马开口:“那请二位下车,麻烦交警大队走一趟。”
听交警这么一说,月慈转头看着卓临城,一脸的怎么办?
卓临城倒是第一次看见孔月慈对自己示弱,别说那感觉还真不错完全满足了卓临城的大男子主义。
他拨了通电话,接通了之后随即递给了交警:“你们元队有话和你说。”
交警接了电话,隐约间卓临城还能听见电话那头元朗的声音:“力扬国际的卓董,你先放行。”
一把手元朗都发话让放人了,小交警自然得乖乖放行,不仅如此,人临走前还你还得老老实实的敬个礼,交警大队的规矩,任何执法在开始和结束之后都必须敬礼。
眼看着卓临城那辆马萨拉蒂缓缓的驶离,交警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这几年他们执法的阻力已经少了不少,但若是遇到像卓临城这样的纳税大户那也只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没办法谁让他们这些大户为平衡帝都的GDP做出了特大的贡献呢?
别说他一个不起眼的小交警了,这会子就算是元朗在也得客客气气的给卓临城几分薄面。
经过刚刚一幕,月慈心里的伤疤再一次被揭开,在这个社会里,有了钱和名你就能站在权利的顶峰,而此时此刻她身边就坐着这样的人,渺小的她在卓临城面前就像一只蚂蚁,他轻轻一下就能碾的她粉身碎骨。
这一幕就和五年前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