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冲她吼了句:“你看我有没有事儿?!嘴都嗑破皮了,忒丢脸了!”
小曼还有脸笑,说:“我决定了,这次我不和你抢!”
“抢什么?”
“抢男人啊!”小曼一脸理所当然的说:“你都牺牲这么大了,我也不好意思和你抢,反正……我已经有班长了。”
她还造作的踱了踱脚丫子,我抹了把冷汗,班长跟她这事儿有点悬!
我伸手碰了碰唇上的血口子,长叹了声,将书包往肩上一甩:“回了吧。”
和小曼并肩走了两步,我猛然顿住了步子,瞄了眼肩上的书包,那一刻真特么撞墙的心都有了。
“小曼,你看……”
“什么啊?”
“书包,书包不是我的!不是我的那是谁的?啊?”
“看,看我干什么?追啊!!”
我和苏曼拔着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追了一条街也没追上这老司机。最终浑身脱力的蹲在街角欲哭无泪:“苏曼,你这个扫把星!”
“我也不想啊,要不……你翻翻他书包?应该,说不定,有可能会有线索呢?”
都这个时候了,也顾不上其它的,要知道我的钱包、零食、手机、钥匙、笔记本,以及大姨妈巾都在书包里。
我翻了下他的书包,有一串钥匙,一个手机,其它的全部都是书。
“手机!他手机在书包里!”
“赶紧打过去!”
我慌忙的拨着自己的电话号码,还没拨全,那端电话率先打了过来。
接过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清澈透着几分无奈:“同学,你拿错书包了。”
“是,我发现了。”
“嗯……我去找你,你们现在在哪个位置?”
我看了看四周,这里很陌生,说:“我对面有一家叫西维的西餐厅,餐厅斜对面是蓝港电影院……”
“我知道在哪了,你们先找个地方坐一下,我很快过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用鞋尖踢了踢小曼的布鞋:“请我吃冰。”
谁知小曼大气的拍了下我的肩膀:“没问题!”
“先说好,我要芒果巨无霸。”
“你要宇宙巨无敌都OK!走啊。”
奇了怪了,这丫的平常抠得要命,连书卡都舍不得办,怎么今天这么痛快的舍得请我吃冰?
我和小曼找了间甜品店,一边吃着冰一边等着男生过来,橱窗外,霓虹闪烁,远处万家的灯火渐渐照亮了这座城市,车水马龙的街道,夜悄悄降临。
小曼中途接了两个电话,估计是她老妈催她回家了,我挺羡慕她的,至少现在没有回家,有人牵挂她。
“你先回去吧。”
“可是,你……”
“我没事,反正我爸出差了,我妈也不着家了,我多晚回去都没关系。”
可能是表情太过于落寞,小曼上前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去买单。”
我拉过她:“跟你说着玩的,我可比你有钱,姐罩你。”
小曼其实心中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咬了咬唇说:“等我毕业赚钱了,请你吃大餐!”
我笑了笑:“好啊,那我等你赚小钱钱,包养我。”
“没问题,等我有钱了,养你一辈子都成!”小曼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说。
我推了推她,催促着:“回去吧,路上小心,别玩水。”
“你真的能搞定?”小曼有点放心不下。
我满不在意的说:“没有我搞不定的,搞不定也要搞定。诶,你真啰嗦,快滚!”
小曼刚走,男生就赶过来了,我隔着橱窗看到了他,他从对面街角走了过来,当时觉得,他真帅!
个子高高的,皮肤白白的,墨黑的发很清爽,白色T恤很干净,还有表情,看上去特别严肃。
他也看到了我,我假装自若的冲他招了招手。觉得挺巧的,彼此在人群之中,抬眸一眼就能找到他(她)。
他推开甜品店的玻璃门,门口的风铃响起悦耳的声音。他走到我面前时,气息有些喘,脸上很多汗:“报歉,搭车过来时,路段出了事故,车子堵了很久。”
我抬头看他,唇上有一道血印子,彼此一阵尴尬,我抓过包一股恼的塞给了他:“你看看,有少什么没?”
他也将书包递给了我,眼神儿有点意味深长,说:“你也看看吧。”
我打开书包翻了下,好在大姨妈巾是放在隐蔽的小格子里,他大概不会去翻。问题是……从我包里翻出了一本《金瓶梅》!!还是带成人小黄图的那种。
怪不得书店老板追出来喊,匆忙离开时拿错了书,这老板也是,大白天的看什么《金瓶梅》。
他这眼神儿八成是暗示自己看到了吧?我想了想,想解释什么,但又最终咽了回去。我不擅长解释。当时的性子使然,信我者不必解释,不信我者何必解释?
正当我准备离开时,他突然问了句:“你肚子饿不饿?”
“啊?”
他认真的说:“我反正也是要在外面吃的,如果你肚子饿了,就一起去吃。”
“嗯……那好吧。”我也是,回家也没有人给我做饭。
我要去买单,他快一步掏出了钱,说:“让你等到了现在很过意不去,所以我买单。”
他给人的印像很好,相处起来感觉很舒服,我一直觉得,他用心去追一个女生时,没有哪个女生会抵抗得了他的魅力。
走出甜品店的时候,已经不早了,正规的饭店好多已经关门。我和他并肩走在街上,彼此话都不多。
他突然提议说:“这边好像没有什么吃的,我们去夜市?”
见我有些迟疑他问我:“你要回家了?还是……担心我是坏人?”
的确是有些顾忌,但看他这么坦荡,这一点顾忌也就没了:“没有,我不认识路,你带我过去。对了,我叫何酥,你可以叫我酥酥。”
他竟然笑了,笑起来描绘不出的好看,灵气的双眸带着笑意,明亮得就像当时夜空中的星辰。
“酥酥……我叫裴森,非衣裴,森林的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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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过后,我去了美国,看望了威伦的养父和养母并去了一趟医院。傍晚时分,刚到酒店,小曼火急火撩的打了电话过来。
“酥酥,你现在在哪里啊?”
我靠进沙发,点了支烟,冷静的问:“怎么了?”
小曼喘了两口气,说:“裴森像疯了一样,逼我说出你的下落!他现在还在外守着,你们究竟怎么了?你怎么招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