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悄悄的退了出去,太子寝宫里伺候的宫人也退了出去,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许小菀和太子两人。
许久后,许小菀觉得这个梦该醒了。
她挣脱掉太子的怀抱,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太子,仍旧是那样好看的眉目,仍旧是冰冷的嘴角,可那如鹰隼般犀利的眼神里竟然有了一丝丝的柔情。
不,这一定是她的错觉!
“殿下,你……你没事儿了吧?”许小菀小心翼翼的问。
太子萧景邺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粉嫩天真的许小菀,她的眼神那样纯真清澈,没有丝毫的心思和算计。他伸手拉着她的手,她的手掌上有一道很细小的刀痕,他抚摸着,像是在感受那道伤痕曾经出现在她手掌上时的疼。
“还疼吗?”萧景邺心疼的问。许小菀手掌的这道伤痕,好像是她九岁的时候,被他用匕首划伤的,当时流了好多血,许小菀却没有哭过一声。
“我……”许小菀像只慌张的小鹿抽出手来,小声诺诺的问:“殿下,你的头……疼吗?”
萧景邺这才茫然的伸手摸向脑袋,倒真有些疼,他微微皱眉,问:“本宫……是怎么了?”
“殿下昨日骑马,不小心摔下马撞到了头部,之后就一直昏迷至今……”许小菀如实的说,很怕自己说错话惹怒萧景邺。因为萧景邺总是板着一张脸,对她冷冰冰的,一旦她做错说错半点,就对她及其严厉的责罚。
可是今日,萧景邺变得极为的反常。
“原来如此,本宫今年是十九岁了吧。”萧景邺甚是一番感慨的语气说,目光仍灼灼灿灿的看着许小菀。
许小菀突然心里“咕咚”一下,慌了。
“殿下……是十九岁了,莫不是……我让人再叫太医过来给殿下瞧……”许小菀反应过来,就要向外唤人去请太医过来。
萧景邺快一步伸手拉住她:“本宫无碍,只是一时感慨是该做些什么事了。”
说罢,抬手替许小菀绾了绾头发,又拿了挂在床栏的披风给她披上,喊了宫人:“去打水过来给太子妃好好梳洗!”
春花瞅着风头,早已差了宫人去许小菀房中取了衣物饰物过来。
许小菀坐在妆台前,春花在替她梳头。太子醒来后真的太古怪了,对她的态度简直是逆天转变。
莫不是,真是太子摔坏了脑子!
不管了,不管了,只要太子不凶她,每天都对她这么好,太子摔坏了脑子就摔坏脑子吧!
可惜,许小菀的这场美梦并没有做得很久,她跟萧景邺甜甜蜜蜜的用了早膳后,皇上就派人传他们进宫。进得宫里,皇上对萧景邺的头伤嘘寒问暖的关心了一遍,随即又对许小菀封赌场一事再次进行责备。
许小菀心情好,对于皇上责备的话,左耳进,就右耳出了,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可等着皇上责备完了许小菀,萧景邺突然就态度认真的跪下道:“父皇,儿臣想迎娶林尚书之女为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