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公公离开了,可屋子里其他人都还在。
许小菀甚是受宠若惊,乖乖的在床榻上躺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带着几分诧异盯着萧景邺,萧景邺穿的这一身紫袍甚是好看,眉目英朗,尽管脸上和衣上沾染了些许火场的灰烬,可许小菀觉得此时的萧景邺是好看的,有温度的。
许小菀和春花是高兴了,可是林姿容却是一副凄凄惨惨的模样,小声啜泣,手里捏着帕子擦眼角的泪,声若蚊蝇道:“殿下这般偏袒太子妃,也不知公公会如何同皇上说,明日您又如何与满朝文武解释。殿下,应是多为自己着想才是。”
萧景邺听得甚烦,再看林姿容那张我见犹怜的脸蛋儿,他更觉不耐烦,他真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才会喜欢这样一个女子?
“太子妃需要静养,没有本宫的话,谁都不许来打扰太子妃!”萧景邺冷着声音道,将屋子里的人都赶了出去,随即,才软著语气与许小菀道:“你好好养着身体,哪儿都别去,旁人说什么的都别听。记着,你与本宫是夫妻,无论何事,本宫都与你一同担着。”
“好。”许小菀怔怔的回答。
萧景邺才从许小菀的房中出来,正欲往书房的方向去,半路上就被林姿容给拦住了。
“殿下,是姿容错了,方才不该在姐姐房中说那些话,姐姐听了会难过。”
萧景邺睥了她一眼,眸子清冷的很,丝毫不见半点情意:“小菀的生辰是十月初八,你比她大。”
林姿容未料到萧景邺会说这样的话,一时被噎得不知如何作答。半晌,才与萧景邺进谏道:“殿下念及与太子妃的情谊,可总归要权衡轻重。”
“守好你侧妃的本分,本宫与太子妃的事,还轮不着你来操心!”萧景邺冷冷丢下这句话就越开林姿容,去了书房。
他进书房的时候的,特意叮嘱了随从,除了与太子妃相关的事宜之外,任何人和事都不可打扰他。
林姿容尾随而至,恰听了到这句话,心里满不是滋味。
好好的,太子怎就变了?
之前太子待她那般温柔,还亲口允诺说要迎她进东宫,要一辈子待她好。
今日,还是她和太子的新婚夜呢!
拜堂的礼未成,太子就匆匆的扔了喜袍走了,如今,夜里还一人住书房。
她所设想的一切美好,好像都随着许小菀的那一把大火,烧得乱糟糟。
许小菀失眠了,撑着下巴坐在窗台望着天空的明月发呆到天亮。
卯时,天蒙蒙亮,她瞧见太子一袭青色蟒袍出了东宫,这个点儿,应是去上朝。火烧京城这么大的事情,春花要带着她逃跑,连皇上都下了要废掉她太子妃的圣旨,萧景邺却保了她。
这事,极有可能会影响到萧景邺这个太子的仕途。
萧景邺很出色,可三皇子和五皇子同样出色。
她这个太子妃应该为太子做点儿事情。
于是,许小菀又做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