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一世,平西王府并无任何异动,而那个意图给皇上报密信的人,也被萧景邺暗中除去。
第二日一早,皇上派遣近侍召萧景邺入宫,萧景邺换上一身浅蓝锦袍,并未同近侍公公打听什么,就随着进宫了。
皇上此番召他入宫,所为何事,他心中明白。
入得谨身殿,那抹明黄威严的身影正坐在龙案前看折子,萧煜虽已年迈,可为君者的那股子凌厉狠辣之气并不见削减。
萧景邺跪下行礼:“儿臣见过父皇。”
萧煜这才将将放下折子抬头,示意萧景邺起身后,很是平常的口吻问:“朕听闻小菀已有数日不进米食?”
萧景邺略想了下,应了声是。
“多日不进水米,怕也撑不得多少时日。等小菀薨逝后,就将侧妃林氏晋为太子妃吧。”这句话,萧煜仍是说得很平常,平常之中更带了几分冷漠。
与先前那个事事都宠溺许小菀的君王,再没有半点相似。
萧景邺神色不改,也不与萧煜顶撞,只恭敬回道:“是。”
萧煜又唤了近侍公公将一个瓷瓶交给萧景邺,近侍公公小声与萧景邺交代一句:“殿下,将此药悄悄给太子妃服下,对殿下好,对太子妃也好。”
萧景邺收了瓷瓶,萧煜也没旁的事情交代。
出了谨身殿,萧景邺不由苦笑,如同上一世一般,父皇让他给许小菀吃下这瓷瓶里的药。上一世的时候,他是瞧见许小菀要死了,父皇又突然的赐药,他以为是什么能救许小菀性命的药,便直接给扔了。
萧景邺刚回到东宫,就瞧见林姿容的贴身丫头怀里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猫,他朝那丫头招了招手,示意她将猫给他。
在无人瞧见的地方,萧景邺将瓷瓶里的药倒出来混入水中,他亲眼瞧着那猫儿喝了几口水,走了没两步就恹恹的瘫软下去。
虽没死,瞧着也是只剩下残喘两日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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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菀每日经春花在耳边絮絮叨叨,说要她振作起来,她若真还这样,莫不是让老夫人白死了!老夫人可在天上看着她哩!
索性,许小菀并非榆木脑袋。
几日悲伤过后,她振作了起来。
她一定要当好这个太子妃,定不教祖母失望。
林姿容最宠爱的白猫死了,她将院子里伺候的下人都大骂了一顿。专门侍养白猫的丫鬟怕被重罚,也不敢说白猫交给太子之后就变得有些恹恹的,只好诬陷到许小菀的头上去。
“回娘娘的话,昨日里太子妃给白雪喂了食。”
那只大白猫的名字就叫白雪。
可偏偏的,许小菀昨日还真给白雪喂了食。许小菀是见白雪恹恹的,也不吃东西,正好她院子里有许多山楂,便就给白雪喂了点儿。
林姿容是认定了许小菀故意要毒死她的白雪,领着一行人就气冲冲的往许小菀住的院子里去。
许小菀一边吃着山楂,一边和春花领着她院子里的下人将山楂酿制成山楂酒和山楂干。林姿容带着人闯进来不由分说,就将所有的东西给掀翻了。
这回,许小菀是真的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