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菀喝过乐无忧酿的山楂酒,酸酸的,甜甜的,丝毫不醉人,喝多了会贪睡,梦里都是甜的,再醒来时,也不会头疼。
于是,她好说歹说的,才从乐无忧那儿要来了方子。
这山楂酒极难酿制,就选用的山楂,还得必须是明月山上向阳充足的山楂,水必须用玉泉山的山泉水。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凑齐了这些。
瞅着今日天气好,适宜酿酒。
这可好,林姿容一个侧妃冲进她这个太子妃的院子里来不说,竟然还不由分说的掀翻了她这些东西。
她可是太子妃,总得有些太子妃的威仪。
不然,这东宫里还真没了半点的规矩,这些人还真不知尊卑了!
“来人,去将林侧妃钳制起来!”许小菀怒声说,眼神极为凌厉,神色里满是不可挑衅的威仪。
她这院子里的下人早先被她遣使着干过各种粗活,力气是有的,许小菀这一声令下,即刻便有一个婆子将林姿容给钳制住,连林姿容带来的人也都被控制了起来。
“太子妃娘娘,您说话,怎么处置?”一个婆子粗粝的声音问。
林姿容这会儿还真有几分怕了,不仅气势若了下去,眼眶里都泪珠打转,可委屈劲儿。
“姐姐这莫不是要对我动用私行?”
许小菀丝毫不为之所动,依旧是神色不改,面目端得是威严认真,她一字一句道:“你身为妾,未曾每日向我晨昏定省也罢,竟还私闯我的院子,肆意损坏我院中东西,是为不尊不敬。今日,我便教教你,东宫里的规矩。”
说罢,便就一巴掌打在林姿容的脸上。
许小菀那一巴掌可是用了大力气的。
顷刻,林姿容的脸蛋儿上就郝然可见清晰的掌印。
“你……你竟……真敢打我?”林姿容不敢置信,委屈更甚,这一巴掌,将她眼眶里的眼泪都了出来。
“今日,只是小教训,若是往后你还是不知大小,不知规矩,我自有法子罚你!”许小菀冷着声音说,好像是与之前的许小菀有些不太一样,随即,她又让婆子们将林姿容带来的下人一人掌嘴十下,便都将人给赶出了她的院子。
那时,萧景邺听闻许小菀在捣鼓酿山楂酒,便过来瞧瞧,正好,将事情的经过都看了去。
他没有跨进院子里,只脸色微黯,清冷的目光中隐隐的多了几许担忧,无声的离开了许小菀的院子。
许小菀真的变了,她已不复当初的天真,她的眼神里皆是果敢狡黠,真正的符合了太子妃的身份。
他不敢去想,往后的事情是不是还会如曾经那样发展。
傍晚时,林姿容就领着她和那些被打的下人跪在了萧景邺的书房前,林姿容无比凄惨委屈的声泪俱下:“殿下,您可要为臣妾做主啊!”
萧景邺听得烦躁,从书房的暗道出了东宫,他与赵安在京城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逛了半个时辰,才又原道回了书房里。
林姿容还领着人在外边跪着,这可都戌时三刻了,听下人说,林姿容也没用过晚膳,前一会儿还哭晕过去一回。
萧景邺对林姿容段不会心软。
只是赵安劝谏了一句:“哪怕殿下真心不喜林侧妃,可她好歹也是您亲自向皇上求娶的,她还是林尚书的女儿。”